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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山村旧事系列 发表日期:2019-08-22(2019-08-25修改)
作  者:红山玉出处:原创浏览83次,读者评论1条论坛回复0条
山村旧事系列
文/红山玉
2019年08月22日,星期四

                        山村旧事系列

 

来到枫叶之国已近一十七载,从来都没有忘记故乡,从来都没有忘记童年,少年。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故乡就在心底,一直都在。谨以这些短文,来纪念故乡那些年难忘的岁月。

 

                                      -----------------------------红山玉

 

                   槐花情

有一种树一直难以忘记,有一种花永远开放在心底,那就是槐花。

 

蒙城岛上很少有机会能看到槐树,更别提槐花了,每每在林木密集的地方,我都会不自觉的四处寻找,看看是否有刺槐树夹杂其间,偶尔如果有机缘看见槐树,我必驻足停下,仰望槐树高高的枝桠,希望能找到那一朵朵洁白的花,其实如果正当五月,真的有槐树的话,离得很远便可以闻到槐花特有的香气。在我眼里,即便是西安街头盛开的白玉兰,西园里绽放的粉白蔷薇,散发的香气和槐花比起来,也非同一个档次。槐花的独特魅力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几十年也未曾淡忘。

 

我对槐花的喜爱来自孩提时代,老家的栅栏外有两棵高高的槐树,每年春天的时候洁白的槐花冒出花蕾,幼小的我经常仰望树梢,期盼着槐花快点长大,长大的槐花可以填饱饥肠辘辘的胃,跟榆树上的榆树钱一样,槐花是每年春天里母亲的期盼,有了槐花,就意味着儿女们可以吃上饱饭。每年槐花盛开时节,母亲经常采摘些槐花,和玉米面掺和到一起,做玉米饼,玉米是儿时的主打粮食,但大多时候玉米面都是不足的,聪明的母亲便去田野边采摘些榆树钱,或者家门口的槐花,蒸出的干粮,是我儿时最惦念的美味。 而且这样的美味也只有5-6月间才有机会享用,其他季节,就只能画槐花饼充饥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多年,一直到我读了高中,才依稀记得家里不再做槐花饼了。但是在我内心深处,美味的槐花却永久的占据了一块位置,而且直到现在,直到定居异国他乡。槐花仍旧在我心头绽放。

 

自古槐花在文人墨客的诗词中,就屡屡可以见到 « 雨过前山日未斜,清蝉嘒嘒落槐花。”,槐花的白,白的如雪;槐花的美,美的自然;槐花的香,香的令人难以挪步,槐花陪伴了我整个的童年,少年时光,那些苦涩和艰辛的日子里,有了槐花的陪伴,最终才让童年,少年的记忆有了永恒。

 

岁月荏苒,生活变得越来越富足,槐花早已被遗忘,不会有人再蒸槐花饼充饥,如今的人们在享用槐花的时候,想必最多的可能就是山间的槐花蜜了,槐花蜜香甜如饴,但是又怎会和孩提时饥肠辘辘时用来饱腹的槐花饼相媲美呢?那可是世间最香的花,那可是世间最甜的饼!

 

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槐花依然会是我心中最美的花。无论走到哪里,槐树都是我眼中那株最高大挺拔的树!

 

 

                    两双袜子和 半个西瓜

 

那一年父母赚的工分分到手里的钱是24块,24块是爸妈劳作一年后的收获,那时还没有实行包产到户,所有人都一起劳动,累计工分,年底分红。 24块,爸妈说 是第一次家里分到的巨款,而且是有史以来的最好的年份。于是,爸妈商量了一下,要给我们三个兄妹买点过年的礼物。

 

那一年我大概6-7岁的年纪,对一些激动人心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份记忆,永久的记忆,如今几十年过去,我仍然记得,而且时常感觉画面竟然越来越清晰,爸爸去到城里的商店,回到家的时候拿出了两双尼龙袜子,一双鹅黄色,一双粉色,粉色的妈妈给了我,鹅黄色的给了弟弟, 可是哥哥的礼物在哪?? 爸妈解释说: 家里实在是钱太少,剩下的钱只能给我和弟弟买两双袜子,我不记得当时哥哥是否很失望父母没有给他买过年的新袜子, 现在回想哥哥应该只是替我和弟弟高兴有了从来没有穿过的鲜艳的尼龙袜子。因为哥哥从小就带我,带弟弟,是一个十分有担当的兄长。即便是如今,我们回国,或者弟弟家有事情,也都是哥哥辛苦的接送,辛苦的奔波帮忙。我的粉色的新袜子,模糊的记忆中好像穿了很久很久,那亮丽的粉色,时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从未遗忘,随着年龄的增长,影像反而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我觉得应该用文字记录下来,记录下来童年那艰难的岁月,记录下来我有生以来的第一双尼龙袜子.

 

如今家里有无数双袜子,各种质地,各种花色,可是在我脑海里,最鲜艳的仍是那双亮丽的粉色的带着父亲体温的揣在怀里带给我的那双尼龙袜子。 那双有生以来穿上的第一双袜子。

 

从那以后好几年的光阴里,我不记得是否爸妈又买过其他的什么过年的新衣服,或许有,或许没有,但能够记到现在的,一直都是那两双袜子,一双鹅黄色,一双粉色。

 

那年哥哥17岁,马上要参加高考的年纪,哥哥却生了病,得了肝炎,妈妈听说吃西瓜有利于恢复,于是去街里买了半个西瓜,交待我和弟弟,这个西瓜光是给哥哥一个人吃的,我们两个不能碰。妈妈的钱只够买半个西瓜,我和弟弟答应妈妈不碰。上午买的西瓜,到了中午,我就忍不住想偷偷的尝尝西瓜,于是蹑手蹑脚的拖着弟弟,跑到家里妈妈看不到的地方,一汤匙一汤匙的吃了起来,全然忘了妈妈的嘱托,等到妈妈从地里干活回来,那半个西瓜,大概也只剩下青青的西瓜皮,像一个绿色的钢盔一样,静坐在厨房的阴暗的角落里。 妈妈还是发现了,她说你哥哥得了肝炎, 那西瓜是给哥哥的啊,而且你们两个被传染了肝炎怎么办?十三四岁的没有见过西瓜的少年,怎么能忍住那红红的甜甜的诱惑呢?哪里还会顾及传染不传染呢?西瓜甜甜的汁水,洪流一般滑过少女的心田,汇入了记忆的长河, 永远的流淌,从未干涸。

 

淡淡的鹅黄色,亮丽的粉色,西瓜红红的笑脸,甜甜的汁水,交织成一幅美妙的独一无二的,难以忘怀的山水画一般, 就这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记忆中许多往事都不复存在,但是那两双尼龙袜,那半个西瓜,永远都在, 而且越来越清晰。那是我穿过的最好的袜子,那是我吃过的最甜的西瓜,那也是我幼年最美妙的音乐乐章,不管岁月流逝,不管身居何处,都能够轻易的想起,然后久久都不能忘记。

 

                 

 

 

                                  老井

 

门前,是一口井,露天的,夏天的时候,井边矮树上爬满了好多紫色的牵牛花,时常有蝴蝶在花间飞舞,井边就成了我和伙伴们嬉戏的乐园,采牵牛花,捉美丽的蝴蝶,全然不顾那可是一口大井,水深至少十几米的露天的井。母亲时常叮嘱要带好弟弟,要离大井远一些,但是母亲的叮嘱都随夏日的暖风,飘的不知到西东。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滑过,井边的快乐,也从来未曾远离,那时的我,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带着幼小的弟弟,和邻居的伙伴,徜徉在童年的无尽的乐趣中。

 

可是危险还是悄然的来临了,那是个清晨,蝴蝶在牵牛花间飞舞,我脱下了自己的花布衫,舞来舞去,和蝴蝶捉着迷藏,突然手一松,手里的花布衫随风飘落到了井里,那是我唯一的花布衫!惊慌失措的我喊了起来妈妈, 不得了了,孩子掉井里了!, 也许是我的声音过于凄厉,也许是那句孩子掉井里了,母亲不知道在院子里忙些什么,但是母亲很快就奔了出来,却双腿一软,坐在了院门口的黄土地上, 久久都难以站起来。但是她看到了我和弟弟,仍然好好的僵立在井边,从此母亲就做下了病根,如果有什么突然发生的大事情,母亲的双腿就会马上变软,再也没了力气,那件事情发生后很多年,我都已经成为了母亲,每每回家的时候,母亲都仔细叮咛要好好照顾好她的外孙女,要时刻注意她的安全,要做一个尽责的妈妈。

 

春去秋来,老井一直都在,服务着村里的乡亲,也温暖着我的童年,带来无尽的乐趣。后来压水井在村里流行开来,家家都在院子里挖了一口方便安全又省力的压水井,门前的老井就成了摆设,但是它仍然存在了好几年。在许多年以后,依稀记得貌似在我读大学的时候,村里才决定填平这口老井。井是填平了,可母亲的旧疾却没有随着老井的消失而消逝,在母亲的心中,无论我惹多大的祸,我永远都是她最爱的小棉袄,在我的心中,我却是那个给妈妈增添了至今都没有治愈的遇事腿软的惹祸的乡间小妞。去年回乡探望老父母,老妈说闺女,你唱首妈妈的吻给我听吧,可妈妈不知道,少时爱唱歌,大学时候是校园歌手的我,再也没有了那可以随时升八度的歌喉,原因不得而知,现在想来是不是没有了老井甘甜的井水的滋润才丢了少时那美妙的歌喉呢?但是无论如何,我已经暗下决心,下一次回乡探望白发苍苍的老妈妈,一定给她唱一首她一直期待倾听的妈妈的吻!也一定再回去找找,是否还有那口老井不曾磨灭的痕迹。

 

 

 

                          

 

                一只母鸡

 

我家三间平房前边,是一个不大的院落。爸妈整理出左右两块地,中间用捡来的砖头铺成甬道,两侧种了一些最常见的蔬菜。院子不大,但是很有生活的气息。

 

为了可以吃上鸡蛋,母亲在集市上买来几只小鸡崽,有花的,有白的,有黄白相间的等等,小鸡们每日快活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玩的不亦乐乎。它们一天天的长大,离我吃上自家产的鸡蛋的梦想也越来越近。忽然有一日,一只灰白相间的小鸡却没有了往日欢快的模样,其他的鸡兄鸡妹们不时的啄她,母亲于是把这只小鸡单独放到一个纸盒子里照顾,给它吃一些我们都难得吃上几次的小米,但是这只可怜的小鸡还是一天比一天蔫巴,头低低的垂着,不时的打瞌睡一样的晃来晃去,母亲说丫头,扔了这只小鸡崽吧,它活不了了。大概八-九岁的我却死活不同意,央求母亲把这只羸弱的小鸡崽给我单独来带,我每天分分秒秒的趴在纸箱旁边,一会儿给水,一会儿给点小米,就这样一天天的伺候它,这是我养的第一只小鸡啊!过了一些天,不知道是我的诚心和坚持感动了老天,还是这只小鸡生命力特别顽强,它竟然活了过来,一天天的长大,鸡冠很矮,也没有灿烂的羽毛,我发现它是一只小母鸡,可是这只母鸡却一直没有长出尾巴来,我于是给它起名叫它秃尾巴母鸡。它就这样一天天的长大,还开始产下蛋来,隔一日产一枚蛋。救活了这只母鸡的我无比自豪,秃尾巴就像我的宠物,伴随着我几年的幼时时光,给我带来了很多欢乐。也让我品尝到那年月很少能吃到的美味的鸡蛋,我觉得这都是因为有爱,因为有了母亲对我的爱,她没有抛弃这个小精灵,因为有爱,我视这只小鸡为我最好的儿时伙伴,陪伴我没有什么玩具的童年时光。这件事带给我一生都不服输的坚韧的性格,这种爱温暖着我的童年,陪伴我长大,伴随着我远离几万里之外的故乡。几年前小女年幼的时候,带她去农场参观,女儿抚摸可爱的小动物,亲近那些小精灵们,我仿佛又看到了故乡那个7-8岁的我,就那样清晰的在眼前,晃来晃去。

 

小母鸡陪伴了我大概有四五年,最后老去。我也失去了童年的这个小伙伴,自那以后,我没有要求妈妈再买过任何一只小鸡,秃尾巴母鸡就这样一直活在我的心底。四十年后的今天,我仍然清晰的记得它,我知道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它。

 

 

 

 

               

 

 

 

 

 

 

 

 

                            八十九个西瓜

 

这大概至少是父亲当队长的第五-六个年头了,那时土地已经尝试开始分给各家各户了,农民们可以自己选择在自己家的那块地上种些什么农作物。那一年父母决定在自家的半亩最好的地块上栽种西瓜,期待着能收获最好的西瓜,以便能够换钱供三个孩子读书。

 

从下种,长出幼苗,到结出一个个小西瓜,再到西瓜日渐成熟,父母就像伺候我们三兄妹那样的侍弄这块充满一家人美好希望的半亩地。期待着日子像西瓜一样越过越甜。

 

那是一个雨夜,天上下着瓢泼大雨,原本打算在瓜棚看瓜的父亲被村里叫去开会,哥哥尚在高中,学习非常紧张,临近考学季。于是父亲只能撇下瓜田,去村里开会,这种瓢泼大雨极其容易摧毁离村子不远的河坝,父亲没有犹豫,扔下家里的瓜田,径直去开会了,会可能开了几个小时,父亲没有时间再回自己的瓜田,第二天早上,父亲带着哥哥,去地里查看马上就可以采摘的西瓜,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地里的瓜,全部不见了踪影,那可是八十九个马上就可以采摘的西瓜,那是全家这一个夏天的期望!! 由于一夜的大雨,竟然没有留下偷瓜贼一点点的信息,父亲和哥哥走了好远好远,才依稀找到些车辙的痕迹,那痕迹就朝着临村的方向….., 父亲思量再三,也没有去临村找。父亲想偷瓜贼也不容易,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愿意在一个瓢泼大雨的夜晚,专门去偷一个去为了全队老百姓的安危去开了一晚上会的人呢? 可是瓜丢了,就等于家里一夏天的希望变成了泡影,我们的学费怎么办?又如何跟日日劳作,盘算西瓜成熟好换学费的母亲交待呢?父亲和哥哥一商量,犯了他这一辈子欺骗母亲的唯一的一件大事,父子俩商量好说这八十九个西瓜都卖了,刚好被外地来的收瓜的贩子买去了,善良的母亲选择相信了父亲和哥哥,其实母亲心里非常明白,八十多个西瓜有好多还差几日才能采摘的,怎么能一下子悄无声息的全部都卖了呢?但是,这就是我那善良的,几乎不识字的母亲,对父亲的无声的爱,对他工作的最有力的支持,假设父亲不去开会,假设父亲像其他队干部一样开会中间开小差回来看一眼,谁又会说什么呢?

 

 在那样下着瓢泼大雨的夏夜,我家承载所有希望的瓜田,一夜之间,就完成了从种到。这是我家第一次栽种西瓜,我记得也是最后一次,因为爸爸一直当着队长,后来又当村长,再也没有了时间可以自己看自家的西瓜。

 

 

 

  

 

 

 

 

 

                        过桥

那一年我上初中了,来回上学的路上,要过一条河,河水平常不太多,但是每到夏天,雨水逐渐的多起来,这条河就会变的宽了许多,有时候水也蛮深的。河上只有一个很简陋的小铁桥,这是我上学的必经之路。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傍晚,我没有带伞,其实是家里根本就没有雨伞。我在风雨中奔跑,希望快点到家,然而欲速则不达,那座简陋的小铁桥在风雨中当荡着秋千,时而有闪电,然后跟随着炸雷一般的声音,我走到小桥的中间,已经没有勇气接着走过去,连接桥面的窄木板被风吹跑了好几片,只能握着两边的链子才能勉强过去,就这样我被拦到了桥的二分之一处,没有一个人路过这个飘摇的小桥,风雨中的我,毫无办法,恐惧伴着雨水和泪水,我就那样僵持在了那里,多期望有个人可以来救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大娘路过了小桥,她拉着我的手,慢慢的挪过风雨中飘摇的小铁桥,下了小桥,水已经过了膝盖的高度,我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大娘家就在离小铁桥不甚远的村子,大娘拉着我去了她的家,帮我换上她女儿的衣服,帮我烤干了我自己的湿衣服,一直到雨停,才允许我自己走回家。回家后我跟妈妈讲了这一路危险的经过,母亲说哪天得抽空其看看救了我的大娘。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滑过,妈妈在街里卖菜的时候,去看了救我的大娘,原来大娘是在街里卖菜的,每次有机缘妈妈和她相遇,都会提起这件旧事。

 

多年以后,我离开家乡去上大学,然后工作又去了外地,之后又来到了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期间有回过几次故乡,都是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错过了去看望大娘的机会。前年又回故乡,妈妈说大娘的女儿有一次碰巧碰到她,还又一次提起三十年前的这件旧事,妈妈说今年一定去看看大娘吧。就在一个寒冷的北方的冬日,我提着礼物,跟妈妈一起去看大娘。大娘的身体仍然硬朗,只是眼睛有一点昏花,妈妈说:老嫂子,你看,丫头来看你了。“ 大娘早已经记不住当年那个小姑娘,如今这个跟当年的大娘年纪相仿的我。跟大娘聊着天,我不禁自责起来,三十多年过去了,这是我第一次回到故乡去看当年救了我的那位大娘。即使妈妈有机会经常问候她,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我,真的是早该去看望她老人家,人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啊!大娘见了我格外高兴,她早已经记不得当年的经过,只知道自己似乎救过一个暴风雨中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是的,那就是我。

 

当年那座小铁桥,后来当地政府修葺了它,小铁桥担当着河两岸人民来来往往的重任,我当年读初中,读高中,都一直需要穿过这小桥,但是离开故乡后,再也没有机缘经过它。直到去年,高中同学的朋友圈里说: 承载着我们记忆的那个小铁桥彻底成为了历史,市里新修的宽阔的水泥桥代替了它。但是陪伴我走过六年中学的那个亲亲的小铁桥,它再也不见了踪影,我真的后悔没有抽空去看看它,如今每当想起故乡,那座漆黑的小铁桥,就在眼前一左一右的摇啊摇!大娘的身影也在那里,仍然牵着我的手,艰难的前行……

 

明年的回国计划也在酝酿之中,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去抚摸小铁桥的后代今天的水泥大桥, 我也很想再去牵一次大娘的手,让我们再回忆从前。

 

 


本文在8/25/2019 2:14:51 PM被施雨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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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河 去幼河家留言留言于2019-08-26 03:31:38(第1条)
两口子一年下来挣24块钱。我知道,这还是不错的呢。当年很多地方的农民,干了一年活,分了口粮,还欠生产队的钱。
 主人回复 
幼河老师,是的,我父母非常清楚的告诉我,那是我家第一次有了那么多的收入,年近八十岁的老父亲,如今还经常跟我讲起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特别难忘。也永远都无法忘记。

多谢阅读拙作。 祝秋安!

红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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