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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孤之旅”与“蝶之殇”——关于美华作家王性初汉语诗歌的对话 发表日期:2017-03-02(2017-03-04修改)
作  者:荒林、陈瑞琳出处:原创浏览720次,读者评论0条论坛回复0条
“孤之旅”与“蝶之殇”——关于美华作家王性初汉语诗歌的对话
文/荒林、陈瑞琳
2017年03月02日,星期四

香港《文综》杂志,2016年第4期

王性初

作者简介:

荒林:澳门大学博士、博士后,现执教于澳门科技大学国际学院。诗人、中国著名女性主义学者,《中国女性主义》主编,“中国女性主义系列丛书”主编,德国汤若望科学与艺术促进会副主席。出版多部诗集、散文集、哲学对话集、文学对话集、思潮论著等,编著大学教材《中国女作家名篇选读》《中国女性文学读本》等。学术成就曾获中国女性文学理论贡献奖、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奖、国家社科项目优秀成果等。

陈瑞琳:美国华裔作家,评论家。中国西北大学中文系文学硕士,曾任教于陕西师范大学中文系。1992年赴美,致力于散文创作及文学评论。现任美国王朝文化传播公司负责人,国际新移民华文作家笔会会长,北美中文作家协会副会长,并兼任国内多所大学客座教授,国际汉学研究员。发表多部散文专集及评论专著,荣获海内外文学创作及评论界大奖,为当代海外新移民华文文学研究做出了重要贡献。

荒林:每年的四月据说是美国全民读诗月,希望来谈谈海外的汉语诗歌,尤其是北美的诗人。最近读到美国华文作家王性初先生的系列汉语诗歌,感觉到他是美华诗歌界一个特殊的存在,在某种意义上,他的那种完全个性的创作方式在海外诗坛非常有代表性。
如果从全球汉语的写作视野看,汉语诗歌的写作还是在国内相当热闹,而在移民的空间则相对有些沉寂。早期出国的诗人,很多都转向别的创作,或者写得少。这就说到离开母语的环境是最痛苦的事,因为诗歌需要母语的营养,尽管网络时代汉语已不受制地理空间区隔,诗人们在网上也更容易形成群体,但移民空间的汉语诗歌群体写作应该说并不活跃,这当归于诗歌仍然最需要社会/群体的激情。
唐代现实主义诗人白居易说过,“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国内相当热闹的诗歌景象,多是对时事的表现,而移民空间相对沉寂的诗歌事实,便是远离中国热点中心的缘故。不过,一个地球人时代已然来临,人们越来越难以维持稳定的群体关系,相反,到处流动、不断移动、随时旅行,可能越来越成为生活常态。在这个意义上,地球人时代的诗歌写作,很难再划定圈子,也许就是更加个人化的写作。不过,这对汉语诗歌写作来说,会是一场悄悄的革命,让诗歌回到存在之思。就是在这个意义上,诗人王性初走到了我们面前。在你看来,海外的汉语诗坛如今是怎样的局面?

瑞琳:你的话让我想到了中国的当代诗歌在上世纪的八十年代几乎成为一种全民运动。不过,今天的中国诗坛,商业的浪潮如此席卷神州,我感觉写诗就几乎成为一种殉道的象征。在海外,尤其是在北美,正如你所看到的,诗歌创作并没有形成持久热闹的群体,优秀的诗人一直是廖若星辰,但这属于个体的星辰却非常灿烂,比如洛夫的长诗,张错的抒情诗,非马的短诗等。在这些稀疏的星辰当中,王性初的诗一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所谓特别,就是他的诗不仅是个人激情的表达,同时也在相当程度上代表了海外漂泊者的灵魂旋律。所以,由他的作品来展开对话必然会有丰富的宝藏。

荒林:我在年轻时就听闻王性初先生的爱情传奇,说一位美国的亚裔姑娘读到他的诗集爱上他,得知他担心自己身患绝症不恋爱不结婚,痴心的美国姑娘竟然飞往中国,其时中国开放不久,性初先生不懂英语,姑娘不懂中文,两个年轻人翻字典交流,诗歌为媒,爱情让性初飞往美国,爱情也使性初获得健康和幸福,也从此变成华人作家。
岁月流逝,如今传奇的主人公已额上飞霜,但我读他的近作,发现时间不仅没有消磨爱情,爱情在他的诗歌中,已升华为一种精神生活,一种足以激励我们提升自我的力量。
你看这首《宇宙里有两个声音》:“我是一颗星吗/悄悄地 你问//在蓝湛湛的天庭/有千万个知心/整夜里相互照应//呵我是一颗星吗/噢 我是一颗温暖的星//不甘于默默沉沦/常提着晶莹的灯/整夜里酝着梦的光明//呵 我是一颗星吗/噢 我是一颗纯真的星//把心架在夜里燃烧/从黄昏亮到黎明/履行着爱的使命//呵 我是一颗星吗/噢我是一颗多情的星//悄悄地我问/你也是颗星吗”。语言透明如蓝湛湛天庭上的星,情感饱满如燃烧的星,诗歌风格年轻高贵。我的一位作曲家朋友为这首诗谱曲,歌唱家演唱时不禁感动落泪了。这首诗动人之处,是把爱情作为一种自励,一种不甘于沉沦的力量,这种爱的精神境界的追求,可说是诗人王性初几十年写诗如一日的动力所在。他是一个纯粹的诗人,在他的诗歌中,我们不能看到繁华物质的堆积,也不会发现纠结复杂的怨恨,他的诗以爱的对话、思的独白,发展单纯的意象,呈现纯粹的诗情画意。

瑞琳:我特别喜欢你说他“是一个纯粹的诗人”,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所谓“纯粹”,就是他写诗的境界,完全超越了任何功利心,也最终超越了红尘。
作为一个海外的游子,王性初的人生不仅仅是充满传奇,更是时代和时空的大跨越。你上面提到了他的爱情故事,但在这复杂的情感中又饱含了多少家国的失去与人生的不舍。可以说,写诗成为他海外灵魂的慰籍和补偿。虽然说精神的漂泊是自愿的,甚至是渴望的,但它的另一面却也是孤寂的,是痛苦的!
回顾一下王性初的创作道路: 他1989就出版诗集《独木舟》,随后移民定居美国旧金山。除了在美国、澳洲、中国大陆、香港、台湾的报刊杂志发表大量诗歌、散文、小说及随笔外,还在美国、香港及中国大陆报纸上开辟多个专栏,其诗歌作品被膺选镌刻在现旧金山华埠图书馆。1998年他在台湾出版诗集《月亮的青春期》。2002年出版散文集《蝶殇》、诗集《王性初短诗选》(中英对照)。2005年出版诗集《孤之旅》。2006年出版诗集《心的版图》。2011年出版诗集《行星的自白》。2012年出版诗集《知秋一叶》。2013年出版《诗影相随》。2015年出版诗集《一滴》。只要看看他这些作品的名字就会深刻地感受到他的诗是充满了“孤之旅”与“蝶之殇”,同时又充满了对生命的深情眷爱。

荒林:在我看来,王性初的跨国婚姻,他的旅行摄影方式,他对于西方文化的接纳融会,令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一位地道的地球人。几十年来,他独立而不群的诗歌写作,也在不知不觉中使他变成了一位地球人时代汉语诗歌写作的先行者。他的诗篇《云天之牢》写于2006年8月3日旧金山飞往香港途中,记录的正是他对地球人生活的感受,也可说是一幅地球人存在之思的画像:“有人逼迫无人逼迫/囚禁在云天的牢房/潇洒地走来走去走去走来/采撷阳光采撷乌云//起起落落是颠簸的真理/又甜又苦是屏幕的游戏/戴着面具哑口无言/打着手语擦肩而过//时空无聊地横七竖八/窗门紧闭只为制造黑暗/自由近在嘴边/危险远在身旁//谢谢你给我的爱/可及在千里之外/且将茫然的目光铸一把利剑/刺穿眼前无形的陷阱”。诗人所思考的人类的处境,可说是飞翔/自由之间的悖论,“囚禁在云天的牢房”,是诗歌对于人类思维和行动实践恒有局限的感叹。

瑞琳:如果说小说家要读懂生活,诗人最需要的是理解生命。在我看来,对于生命感悟的深浅就决定了诗人的高低。对生命的体悟越深,对人生的情感就有多深。这两个方面是互相统一的,犹如你知道明天死,就会倍加珍惜今天的生。在这个意义上,王性初的诗在深度上是独树一帜的。
王性初对生命的体悟,是来自于他对死亡感的体验。国内已有学者注意到他诗中的这种独特意向,即认为“王性初的诗歌中存在大量死亡意象、幻梦意象、漂泊意象,由此构成了诗人孤独的生命体验,而这又是与诗人对故乡的守望情结分不开的,它们既在各自的层面上展开,又是紧密关联的,动态地喻示着诗人完整的生命历程。”(闫丽霞:“生命的旅程——评王性初诗歌中的三个意象”)例如:《关于一个玻璃杯的悼词》、《春天的死亡》、《棒球之死》、《一个行将死亡的下午》、《世纪末的死亡感觉》、《都市停尸场》等。这表面上看是因为作者真的曾经与死亡的疾病擦肩而过,甚至一直相随,但真正的内涵却是他在精神上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交替,对于他来说,每天活着都是向死而生,或者说都是新的一天!如此说来,多情多思于生死之间,多情对应生,多思对应死,这就是王性初诗歌的基本意象。

荒林:在赴美之前,王性初也曾写过为时为事而作的长诗,一首《望夫塔》,一首写反右,文革抄家,底稿被抄走,这二首失落于文革的作品,使我们难以追溯诗人当年的激情。不过,他的短诗集《一滴》跨度30多年,记录了诗人出国前和出国后的生活,可说是滴水反射整个太阳,从一滴这个名字,也看到他的自我定位,当是他反思了时代之后的自明和自觉。地球人时代,我们每个个体都是人类大海的一滴。每个个体所面对的爱和孤独,幸与不幸及反思,都是生命存在意义维度。王性初的《履历表》用简洁的诗行写出一部自传小说的容量,深刻呈现出地球人个体存在维度:

我是三个方块字的组合
我是正极一头的磁场
我是跨过光阴的脚步
我是出生地国籍以及生日的烛光

早逝的历史是我的母亲
严峻的孤王是我的父亲
一根长在异国的香蕉是我的伴侣
流行的丁克是小小的家园

我是二百五的玻璃镜片
我是一米七十的行尸走肉
我是忽高忽低的水银柱
我是一百四十的不胖不瘦

我是上一辈兼顾下一代
我是符号我是选票我是签名
我是健康的病患
我是无罪的罪人

我是身份证的一长串数字
我是护照上失忆的号码
我是业余中文打字员
我是背井离乡的孤儿

我是一份履历表
我是纸上流浪的蚂蚁

阅读王性初诗人2009年7月18日凌晨写就的这首诗,我的脑海中一会儿出现一尊名为《履历表》的雕塑,它的背景是美国移民局,一会儿又浮现一只纸上流浪的蚂蚁,它爬行在各国出入境大厅的写字台。我相信像你我这样游走世界的人,读到《履历表》很容易产生共鸣,有一种自我被强烈陌生化感觉。一个地球人拥有出生国、身份证、护照,拥有丰富的人生阅历,却像一个时光压缩机,拥有无处不在的宾馆甚至楼房,却是背井离乡的孤儿,是流浪的蚂蚁。所谓“早逝的历史是我的母亲/严峻的孤王是我的父亲”,写出个体作为生命和文化双重载体,于地球上流动行走的成长意义。诗歌照亮了个体的立体存在维度,语言见证了地球人的生存经验和处境。诗人对于地球人生存的敏感体验,使这首诗歌获得雕塑般份量。

瑞琳:喜欢你上面选的这首诗,那“三个方块字”,不仅仅是“我的履历表”,也是“我们”的履历表。

我再推荐他的另一首诗:

句号是一把尖刀

烛影总在鬼鬼地摇晃
琴声与萨斯风绞缠着骨骼
等待一个句号的审判
幸运呼唤着忧伤

句号发出一串惨烈的笑容
山楂汁与柠檬汁谈兴正浓
西瓜和哈密参与旁听
清咖啡伴随着小勺起舞

倏忽中又一阵寒怆
句号的刀刃眼前矗立
没有准备没有对抗
无法抵挡只能束手待毙

句号的生命已经夭折
接下来便是画蛇添足
收起行囊再一次远行吧
尽头正在开始之处

 这里的“句号”,是审判,是结束,更是生死的交替。这首诗充满了“忧伤”、“惨烈”,是“寒怆”,是无奈,也是新的开始!应该说,这是王性初独有的精神体验。

荒林:书写地球人个体存在方方面面的体验,是王性初几十年诗歌写作的主旋律,也是他的诗选集《一滴》最重要内容。如体验爱情孤独的《五百天﹕一道春的方程》,写跨国婚姻手续的五百天,“只能用一个特殊的公式解这道春的方程”,别是一番滋味的地球人,爱情所受考验的确不同一般,认知个体处境才能领略情深处。又如写旅行孤独的《春天和夏天的国境线》,“告别了/无数告别/迎来了/无数迎来”,不再是传统旅行,有出发和终点,地球人旅行,是无数告别和无数迎来,旅行既是实际方式,也变成生命象征,象征和实体合二为一。再如写地球人不受身份政治困扰却感受到“无影人”自由的孤独,《一颗行星的自白》和《无影人》,“没有影子的人还是人吗/阳光下一道无解之谜”,“一片红白蓝的呼声/迷离了情绪覆盖了泪滴”。更深刻的孤独则是个体对形而上存在的体验,《我的阳光是我的影子》写道:“头顶上一个伟大的亮点/曾酿造光明/也酿造黑暗”, 诗人用透明的语言,说出透明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常常使人麻木,诗歌提供一种清醒,不仅是道出存在的真相,更为了语言的去蔽。

瑞琳:太精彩了,你提到了“无影人”自由的孤独!所谓“自由”,首先就是无所依靠,甚至先变为一无所有!这样的一种必然关系一定是伴随着刻骨的孤独。我在王性初的诗中,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他内心的无边“孤独”:

咖啡的寂寞

怎么啦
昨日还好好地沐浴着细雨
今天却让日子独自逍遥

床位空空座位空空品位空空
坦然地消遁注定了晴天变色
连心也雷鸣电闪

失去糖味的早餐如蜡
失去早餐的反叛如血
失去反叛的孤寂如叶

目送一团铁红绝尘而去
咖啡寂寞人也寂寞
赭色的迷雾蔚为壮观

这种“寂寞”是无处不在的,也是无法言说的,甚至是壮烈的!

荒林:除了深刻的个体孤独体验,王性初的表达却没有陷入生存焦虑,这与他对爱的精神自励有关,也与他积极思考地球人的文化归属有关。他常常把个人之爱与博爱结合在一起,体现出一种地球人成长意识。在我看来,这是诗歌非常宝贵的精神指向。早在1988年他就在《岁月的影》中写道:“有一天 在绛紫色的夜晚/参加了 神奇的婚礼/我那岁月的影/是新娘 沉默的秘密/是新郎 杯中的酒滴”。2000年他的《曼哈顿不夜天》批判现代都市生活,“白天的都市总是梗阻/夜晚的中心总是栓塞”,诗的结尾却用爱来温暖安慰:“用什么熨平参差的地平线/以曼哈顿滴着玫瑰的泪光”。他相信地球人需要爱的凝集力。他意识到跨越国别的文化凝集力。他的名作《唐人街》,一方面感叹移民历史“有无数泯灭/有无数省略”,另方面赞叹人类文化在爱中传承,“都在皱纹的啼笑中/笑成一滴唐人的历史。”当诗人用爱把语言照亮,诗歌就获得了真诚朴素的力量。让我们一起欣赏《唐人街》:

黑眼睛望穿黑眼睛
于尊严的季节里归来
黄皮肤贴着黄皮肤
愈合一代代无法愈合的伤痕

点 横 竖 撇 捺
迷人的方块正与蓝天对话
熟悉的笔划
填补了旷久的心空

有无数亲切
有无数沉浮
都在CHINA的 china *里盛着
都在缤纷的橱窗里活着

然后
用一双双相思的筷子
挟起了乡音的彩虹
一道道一弯弯又甜又苦

有无数泯灭
有无数省略
都在皱纹的啼笑中
笑成一滴唐人的历史

唐人的历史铺成这条街
这条街是一条龙
异邦土地上的一条
东——方——龙

——写于中国城餐馆

注﹕英语中,“中国”CHINA 与“瓷器”china 是一个词。

我请作曲家为《唐人街》谱曲了。我相信这首诗这支歌,会赢得地球村汉语移民喜爱。作为一名地球人,文化的归属,有助获得历史感和现实感。海德格尔在研究荷尔德林诗歌时,曾提出一个重要命题:在这贫困的时代,诗人何为?他看到了地球人精神家园建设的重要,他听到了荷尔德林的《故乡》之伤:我拥有爱情,也拥有痛苦。海德格尔认为荷尔德林发现了人类是诗意栖居于世界上,当诗人在黑暗中走遍大地,他们的歌吟,照亮了精神家园。汉语诗歌的歌唱,正在照亮汉语的精神家园。

瑞琳:这里你提到了一个重要的命题,就是“文化的归属”。正是有这个归属,让我们这些海外的游子能够战胜“异乡” 为“异客”的孤独和寂寞,从而也成为海外汉语作家的精神之源。
在北美的诗坛,洛夫先生的长诗,是由漂泊抒写着渴望归去。张错先生的诗,则是浪子回家的千千阙歌。性初先生的诗,最终追求的也是这样的“文化归途”。
如今,我们的地球人好像越来越忙,几乎没有时间读大部头的小说,所以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就是汉语诗歌会再度崛起。随之,诗学也将再度繁荣。因为我们真的需要用诗的方式反思生命,反思人与自然的关系,最终找到人类灵魂的信仰。

注:王性初新诗集《初心》2016年荣获中山杯文学奖诗歌类大奖


本文在3/4/2017 9:45:02 AM被施雨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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