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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光荣的隐退与生命的责问——评墨白的《光荣院》 发表日期:2013-11-26(2013-11-27修改)
作  者:夏敏出处:原创浏览271次,读者评论0条论坛回复0条
光荣的隐退与生命的责问——评墨白的《光荣院》
文/夏敏
2013年11月26日,星期二

初读墨白的中篇《光荣院》,感到在他那看似直白的叙事背后隐含着对生命意义的相当严峻而深刻的思索。不能保证普通读者透过时空倒错、几近魔幻的文字表面能够颖悟到的这种思索,但是经过细心的阅读,我们并不难看出,小说推出的人物群像面对生死的各种反应,的确隐含有对现实人生的强烈的反讽,叙述沿袭着并不张扬的冷幽默路子,但是给人的感觉是文义指向每一个自我。这样的小说必然给蒙昧的心灵带来震荡。

小说情节性不强,所以读者如果试图从中陶醉于跌宕起伏的情节,那么你就选错了作品;相反,本来就已经很简单的情节也被作者“折腾”得支离破碎。但是我们的阅读冲动并没有因为这种看似有些许凌乱的处理而受阻。本篇基本上摆脱甚至颠覆了普通小说的叙事传统,将原本完全可以按正常时序展开的故事,从意识流动的需要出发,进行“强行”肢解、切割和相互窜位。小说从头到尾贯穿虾米对老金磨鱼钩事实的回忆和老金掉入河道可能淹死的种种猜测,使二者交替复现,而这样的复现使得小说表达混合了事实和猜想,把本来不能算是荒诞的东西变得荒诞,似乎一切都像一个梦,所以在题记中,作者特地加注了爱斯基摩人的格言:“梦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在种种如梦的事件勾画中,老金之死与老金之活的场景,在小说列出的十个部分来回切换,使生命和死亡萦绕不去,就像电影技法中的蒙太奇,把现实人生及其记忆,跟即将展开的未知事件打通起来,阅读的直观感受便是让人在作者设置的“谜障”和“梦幻”中,不辩历史、现实和未来。光荣院,是一个时间意味很强的空间场景,在这里,时空经常与记忆、猜测混绕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时空倒错的感觉。但在这一倒错面前,作者并没有只是迷醉于他的叙事技巧和文字游戏,他的真实目的在于借助这样的超时空的叙事,解构一个天经地义的政治理念,从而对生命的意义进行一次严肃的拷问。

从作品中我们读到,当盐业公司的库房用做接纳年迈体残、无家可归的战斗英雄的“光荣院”的时候,这个光荣院便开始走向衰落,“光荣”在现实社会中变成了一个迅速隐退的字眼,“光荣”是走进死亡的一个代名字。无论你是否喜欢,衰落日渐的趋势在被遗忘的“光荣”中得到淋漓尽致的呈现。小说通过一个寓居在光荣院并成为它的底层的人物虾米的内心世界,也通过曾经“光荣”的老战士们孤独凄凉变态的晚景见证了世俗执政者在面对传统政治在国家的经济大潮到来时所表现的的脆弱与无力。当资深的建国“功臣”们取得了国家的政权历时愈久,那些不谙创立“家业”之苦的后代与它们形成观念和生活方式的反差就愈大。当小说中那位孙医生将“红嘴唇女人”刘娜带到娱乐室交欢的时候,当断腿的虾米与死去的叶在梦中交合的时候,都会引发老英雄老金的强烈不满或不屑。主流政治把用它的拥戴者当成是令人羡慕的“光荣”楷模的时候,同样受到这种表彰的老战士们,在一个讲求多元化的时代却面临许多生存尴尬。

作者高明的地方在于,他借助一代人曾经拥有的“光荣”在现代社会的迅速消退,重新思考生命是为了什么而自尊地存在的敏感的话题。小说中那个名为“光荣院”地方,实为享受政府福利的老战士“养老院”。它是县民政局设在颖河镇上专为那些伤残战斗英雄“颐养天年”的地方,是曾经“光荣”过的老人生命终结前的“中转站”。它的成员从二十三人减少到十三人,棺材从十口到剩下最后一口,负责人从公事公办的邰院长到涉嫌腐败的王院长,都在这光荣院实现了“中转”,但这中转不是周而复始的,而是悲剧性地萎缩这“光荣”的概念,暗示了无力回天的时代变迁。一群人的心迹的巧妙勾勒,表现了传统建立的起来的道德理念、生存态度和社会评价在急剧的社会变迁面前所遭遇到的新的困惑。从而巧妙地为读者展现了一个我们并不陌生、日渐淡出的旧日政治遗留的影子,但人性深处的生命意识执拗地在遗憾的日子中挣扎着。

小说中最核心的两个人物就是老金河虾米。他们有着不同的人生经历,虽然都寓身光荣院,但对老金来说,“光荣院”是以他为代表的一批战斗英雄的待遇、等级、资力、地位和身份的象征,尽管这个象征日益单薄,这是虾米所无法企及的。老金在战争年代,在他的连长率领下,不惜牺牲,勇立战功,他的伤残和他的勋章显示了他的“光荣”,他没有忘记把它们当成值得炫耀的光荣的象征。他提醒虾米:“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光荣院”“老金说着拍了拍自己腿上的那道伤疤说,这就是资格,你有吗?”,功劳是他曾经荣耀辉煌的写照,是光荣记忆的一部分。为此他把他那锈迹斑斑的勋章挂在床头可望不可即的地方,随时听得当啷当啷的声响,不允许别人随便抚摩。孙医生要摸他的勋章,老金还要求他洗手:“这是勋章,是我用生命换来的”,得意中难掩其炫耀心理。“要是没有这勋章,你会来这里享清福?”倚老卖老、居功自傲、以恩主自居的心态一目了然。尽管这些勋章被另一位战斗英雄老钱贬为“几片生铁,不顶五分钱”,但老金却将其如视家珍,是用生命换来的“辉煌”符号。老金的可怜在于把针尖当棒槌,把鸡毛当令箭,把荣誉当成高人一等资格并执迷于此,他这三枚勋章带给他的骄横和霸气总使他看不起别人。他自以为是,常以“老家伙”自居。就像他教训王院长时所说的那样:“要是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你当谁的院长?”,小说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老金居功蛮横的许多表现。他对邰院长带木匠来制作棺材横加指责,对王院长在伙食费中的不良表现扬言要到镇上去告他,对孙医生吊儿郎当、沉湎女色面呈不满,对虾米梦中自慰横加干涉并当众让虾米出丑。光荣院是使老金显得光荣的地方,虾米认为老金的尸体不漂到别处,是因为他“舍不得离开(光荣院)这个地方”。这“光荣”的老金习惯性磨刀所发出的声音反复不断刺激着虾米卑微脆弱的神经,虾米潜意识中甚至诅咒老金被淹死来表达对老金这一代的告别。于是,老金掉到河道里不知是死是活,成了小说串联情节的一条重要线索。
与老金相对,虾米在光荣院里是一个并不“光荣”的角色。他从一个颖河河道漂流的一口瓷缸里被人救起的弃儿开始了他那苦难而无尊严的一生。他长着红肤白发,一向被人视为“灾门星”和“老怪物”。自从那口“蓝中带红,色如海棠”的大瓷缸被搬到盐业公司,他便理所当然地成为盐业公司库房及其以后的光荣院的看门人。在光荣院里,他算是一个真正意义的底层人物。谁都看不起他。孙医生污蔑虾米“没有光荣院的人有资格”,“看看人家老钱和来福,人家哪个身上没有几个枪眼子?你身上有什么你说说?你身上只有屁眼吧!”虾米连看一眼老金的勋章的资格都被老金剥夺,“每当他的手接近那几枚勋章的时候,老金都会出现在门口,老金说,虾米!虾米的手就给吓回去了”。为了与老金的尸体能够抢先一步装入最后一口棺材内,虾米不惜自杀身亡,可是就是这么一点儿小小的心愿也不能让他实现。和老金一直有矛盾的老钱在关键时刻,却站在跟他身份等价的老金一边:“虾米咋能和老金装到一口棺材里去!”在光荣院,任何人都可以拿虾米的红肤白发取乐,或任意对他发号施令、颐指气使。因其卑微出身,他被来福骂做“傻╳”。对虾米的心理刻画常常充满着无奈的戏谑和悲悯的喜剧色彩,让人看了不由得产生满心的悲凉和苦涩。他对叶的迷恋和对月红的复杂感情,常常成为别人的笑柄。有时,人们侮辱他的生理缺陷,他也奋起反抗过,例如扛盐袋的袁武军嘲笑他的皮肤,使他迫不得已去咬袁的拇指,而当来福伸手抠虾米嘴里的剩菜,也被虾米狠咬,于是他被人骂做“狗”。从虾米身上,我们可以看到在我们这个社会,弱势者生存的艰辛和难堪。他人格的被蔑视和被作践,恰恰体现了人性深处的冷漠。他卑贱的出身和无家可归、寄人篱下的经历,使他对生存有着特殊的体验。小说多处写到虾米的梦幻及自问,荒诞中潜藏着哲理:“我到哪里去呢?我的家在哪里?”,这样的句子不由得让人想到冰心的散文名篇《我的家在哪里》。虾米,甚至包括光荣院里的人、颖河镇里的人以及我们所有的读者,面对生活,面对死亡,面对心灵的本真,我们不也是类似的“虾米”吗?有形的家抑或小说中虾米临时栖居的“库房”,都不是真正意义的家。看看虾米,想想自己,人们什么时候真正善待过他者,又什么时候真正被他者当作人认真对待过?人什么时候能真正超越生死界限去认真考量存在的权利?什么时候关怀过自己?从这些意义上讲,虾米的经历给了人永恒的思考。

光荣在现代汉语里有一个特殊的修辞性的意义,那就是壮烈的死。老金也好,光荣院里的所有老战士也好,甚至包括它的院长、厨子、医生、看门人,有几人的死能堪称光荣呢?也许在官方的红头文件里老金、老钱、来福、老德等人的过世是光荣的,但世俗的意义上他们的生或死并不见得光彩,他们有着普通人一样的弱点和致命缺陷。所有的人在死亡的门前,谁都没有伯仲之分。从题到文,从头到尾小说始终环绕着死亡来表现人性的真义,成功地贯穿了死亡的母题。死亡的阴影弥漫在墨白的这篇小说中。光荣院里所有的老战士在战争年代都经历过死亡的威胁,老金的勋章和伤疤以及老钱的断臂都是他们闯过死亡关隘的记录。光荣院的人,其实很难享受到死的“光荣”的那份荣耀,光荣的称号是在世的权利者根据自己的需要设定的。像光荣院里“下等人”叶的死、虾米的死,他们就与光荣的称号无关。虾米在雨中每每想起老金的死,便不由自主地回忆活着的老金,也萌生关于死亡的幻觉。死亡作为光荣院人的生存体验,被具象化地描绘着,感受着。死亡母题在小说中被渲染到极致,使笔下的人物无一从死亡的梦魇中得到解脱和超度。

积储起来的死亡记忆像细菌一样吞噬着生存的乐趣。对于迹近荒唐、心实自虐的虾米来说,他在梦幻中与叶的性爱所表现出快乐被趋近死亡的心理疾患耗损尽了,剩下的是在老金等人众目睽睽下的肉体狂欢,这是死亡与性爱的彼此隐喻和互为象征。走进光荣院,那几乎是一个男性化的社会,极少有女性在此出入。表面上的“无性”,常常涌动着“性趣”的暗流。孙医生与“红嘴唇女人”刘娜的在娱乐室里的厮混,王院长进镇子嫖娼的传闻,虾米在库房正中偷埋叶的尸体并在梦中夜夜与其交欢,小虾米九岁生有七个孩子说话有些粗野且不把谈论性事当作一回事的“打饭人”月红对虾米构成的性幻想,都是对光荣院“单性化”的挑战。当写到虾米和月红亲昵举动时,“她(月红)摸罢气蛋(子宫)没有洗手就摸块牛肉塞进他(虾米)嘴里了。虾米感到那股烧尿气有一种亲切感……有些时候,虾米感到月红的目光就像阳光,抚在他的身上,有一种母爱融融的感觉,可是她说话的声音却像旱天的风吹动树梢的声音,只要你一听到那种声音,你的嘴唇就会感到干裂,你就会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有一种渴望从她的声音里滋生出来”,这似乎是虾米一生中让他最能生惬意的地方,尽管他们之间并没有实际的性接触。

在这个单性为主的光荣院,一方面展示给人的是日暮西山、情淡欲寡的无欲空洞,一方面却是欲破宁静、食色性也的生命躁动。这一静一动的二元对立,反衬了光荣院里欲望被压抑,又被撩拨的矛盾交织。在虾米梦中与叶做爱的事败露给老金时,老金这样羞辱他:“这个龟孙,做梦也在想好事”,甚至招徕众人一起嘲笑虾米并扔掉他的床以坏其“好事”,这使虾米“感到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对虾米隐私的侵犯几近极致,而这样的事却堂而皇之得到这些“光荣”的老战士们的肯定。这种无性对有性的阉割,暗示了所谓光荣者那肮脏的“窥阴”心理,尤其是在虾米将叶的尸体置入缸中埋在地下一事被发觉,“虾米因此而臭名远扬”“使这座光荣院名扬千里”,许多人来光荣院就是为了瞧瞧盛装女尸的缸和虾米,显示了看客们的冷漠心态和窥阴心理,他们如是说:“你看,就是那口缸”。

如果说《光荣院》中死亡和性爱是小说绕不开的两个母题,那么对它们的逻辑展开就必须依靠那些富有表现力的意象。小说最有特色的意象有两个。一个是声音,一个是水。

老金磨鱼钩的声音是小说始终一贯、挥之不去的意象。老钱用锤敲打白铁皮的声音进一步强化了这个意象的传达。这声音,使破旧沉闷的光荣院有了一点生气,它是光荣院的主人公静中求闹、宣泄不满、生命老去的挣扎与呼唤:“老钱常常用那只铁锤来显示他的力量,用铁锤来发泄他对别人的仇恨和他自己的痛苦”。老金磨鱼钩发出哧哧声、老钱敲铁皮的叮当声响彻起来的时候,人们还多少能感受到光荣院是颖河镇人生活记忆的一部分,随着光荣院的人逐一过世,这声音就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终结,成为这些老者为自己报丧鸣哀的悲声,是人在焦躁的日常生活中不得不迎候的死亡之声。光荣院被这种声音淹没,便意味着更多的人迈进了死亡的门槛。这两种声音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地撕扯着虾米的耳膜,逼使他睡进棺材来逃避它们,这声音也成了虾米死亡的宣告,他虽然不堪忍受却又不能不接受这样的死亡宣告,所以虾米一听到这声音就头痛不已,听到这声音就巴望老金早些死掉,或者用自己吞钩死去来表示对这种死亡之声的永远逃避。虾米曾仇恨地想望“老天保佑,淹死他(老金)吧!他死了就没有人来折磨我了”。为了躲避这些摩擦或敲打金属的声音,虾米躺进棺材睡觉时发现:“在世上,没有比这里更舒适更安全的地方”。声音成为死亡的信号和隐喻。

与声音相当,水也使小说的一个重要意象。小说结尾写人们给虾米挖墓穴,天突然降起大雨,“装殓虾米的那口瓷缸刚一放进去,雨水就吧墓穴给淹没了。院长叹口气说,唉,这个虾米就是水命”。这虾米一生与水有缘。他两岁的时候就是装在瓷缸里沿颖河漂来。与他同住光荣院的老金还要求虾米用这口缸去接库房漏下的雨水。连老金自己也是掉在河道里被水淹死的,那时下着雨水,“虾米往院子里看看,雨水从天空种砸下来,在地上荡起了白色的水气,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努力地想从雨水里辨别老金走在雨水里的脚步声,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他都感觉不到。他想,老金真的掉进河里去了”。这水和声音一样意味着生命的消失。虾米的生命随水而来也随水而去。因此小说中的虾米常常穿着雨衣,出现在雨水中。在虾米的感觉里“这场雨已经下了很长时间了,仿佛有一百年这么长。”这雨水仿佛注定了人类无力逃脱的宿命。

《光荣院》用死亡的必然性告诉我们,生命没有永远的光荣,用死亡提示我们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因此它在审美上的一个重要的创新就是对残缺的营造。光荣不是完美而是缺失。光荣院并不展示让人另眼相看的光荣,而是遗憾、空缺、失落,它是一个残缺的集体。那里的正式成员(如老金等)与非正式成员(如虾米等)都是身心残缺的人。在这样一个团队里,它的成员逐个弃世,是光荣掩盖下的孤寡的写实。有遗憾的人生正不断颠覆十全十美的社会理想。十口棺材连十一个人都装不了,何来十全十美呢?小说共用了十个部分,写的却是人生的永恒缺憾,哪来十全十美呢?虾米长到十岁却失去了养父,十全却十分不美……小说表达的人生永远的缺失,恰恰是对永恒完美与光荣的批判,是对试图把漫长的人类历史定格在某一个阶段的辛辣讽刺。光荣只是死亡的另一种表述。老金认为“光荣院在他的感觉里也是常常在黄昏之中”,孙医生认为光荣院“这个鬼地方,跟医院太平间没有什么两样”,这一日暮西山、人近黄昏的宿命,是每一生命个体必须严肃思考的问题。

的确,人生摆脱不了这样的缺失,何况光荣院。面对缺失,虾米躺在床上觉着“他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他的身边缺少一样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呢?……他感到一切都是那样凄凉,那样的孤独,茫茫的荒野上只有他一个人在踽踽独行”,缺失才是永恒,孤独才是永恒!就像两岁的虾米乘瓷缸而来,注定也乘瓷缸归西,圆圆的瓷缸,象征生命缺失的一个轮回,其实是表达生命的孤独、渺小和遗憾恒在的现实空洞而已。人性在这永恒的缺失与孤独面前被彻底地异化了。


本文在11/26/2013 6:37:31 PM被施雨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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