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  密码:    
文心社,作家的温馨之家
文心首页 文心专辑文心网刊投稿在线文心论坛加入文心
栏目导航 — 文心首页文心作品纪  实
关键字  范围  
 
文章标题:上海滩的小海归 发表日期:2010-01-24
作  者:施雨出处:原创浏览9361次,读者评论13条论坛回复0条
导  读:记得离开达拉斯时,施嘉特还忧心忡忡。在他世界历史的课本里,他学过中国现代史,对他这样在美国土生土长的孩子,那些中国现代史不但沉重,而且不可理喻。他的美国同学也为他担忧,他们反复叮嘱,让他出门不要随便说话,否则会被警察拷走。他们还说没事你不要随便上街啊,中国人口是美国的6、7倍,犯罪率一定也高出6、7倍。最后还交待说,你是美国人哦,不要忘了美国。
上海滩的小海归
文/施雨
2010年01月24日,星期日

北美世界日報《世界周刊》,2010年1月24日

上個世紀80年代,留學曾經是所有大學畢業生的去向,清華、北大、科大的理科學生,幾乎是畢業一個班,出國一個班,被稱為一整個時代的故事。出去的人越來越多,回來的少。漸漸地,這十來年回流已經成了一股不可阻擋的熱潮,隨著回來的人越來越多,這個群體便被冠上「海歸」的名稱。


(一)決定海歸 最難取捨

我和先生是在上個世紀80年代出國的,20年後,我們又隨大流海歸。我是在先生回國創業四年後,決定全家海歸,結束了四年夫妻兩地分居的生活。
所謂全家,現在只有我們夫妻和小兒子嘉特三個人了。長子迪夫留在美國,今年他是大學新鮮人,開始獨立生活了。這四年,先生美中兩國來回跑,既辛苦又不利於公司的管理和發展。而我呢,美國一住20年,也該回去過過久違的中國式生活了。最難取捨的是嘉特,他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思考,最後決定隨我們海歸。
原先,我們想等兩個兒子都上大學了,我們夫妻才在上海團聚。後來,在一次達拉斯的上海海歸聚會中,先生獲知朋友家的小海歸們在上海上國際學校也很快樂,活動多、學中文快,回美國幾乎都上了名牌大學。他動心了,希望我們去上海的計畫能提前。
由於今年金融危機,經濟低迷,嘉特見哥哥的很多同學原本雄心勃勃的想上私立名校,最後因為學費昂貴,都只選了州立大學,他也顯露了「讀個州立大學也可以」的心態。
少年該是最有夢想的年齡,況且他在美國土生土長,到中國生活兩三年後再回美國上大學,未嘗不可。同時成為國際學生,可以擴大文化視野,增長異國生活經驗,對他將來的學習和就業都有無盡的好處。
從這個意義上準確地講,嘉特不算小海歸,而是小留學生。

全家福,摄于施迪夫高中毕业典礼。左起:施雨、施林、施迪夫、施嘉特。


(二)選擇學校 最大難題

近年來,海歸的群體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已經在海外生活了幾年、或者十幾年,他們多數有一個到兩個的學齡子女,因此在每個家庭海歸的決策中,子女的教育往往占很大比重。不少已經海歸的家庭,都是因為子女不適應國內的教學環境而匆匆返美,而造成這種局面的最大困擾就是子女受教育的問題。
據歐美同學會一項調查顯示,在接受調查的189名海外留學人員中,有137位(占72%)認為回國發展會考慮孩子在國內的教育問題。
中國教育部留學服務中心的數據顯示,從1978年至2008年年底,中國出國留學生總數達139萬1500人,歸國者近39多萬,而2008年海歸就達6.93萬人,超過30年海歸總數的六分之一。
根據不完全統計,近年來在國內讀書的海歸子女每學年就有幾萬人,他們都不同程度地面臨適應中國學校學習的難題。
表面上看,海歸子女(小海歸)教育的尷尬,皆因語言文化而起。海歸子女多出生成長在美歐等西方國家,離開熟悉的環境,隨父母一起返華,其壓力有時甚至超出成人的想像。若就讀傳統的國際學校,學美國教材、外國教授上課、 學生們說英語…儘可能地「複製」他們熟悉的的語言文化環境,有助他們日後回國,在所在地能輕鬆就讀高中、大學,但學費貴、學校常設在郊區、封閉式的交際圈易滋生孩子的「貴族」心態,更脫離了中國的語言文化大環境。倘若就讀本地公立學校或雙語學校,孩子們雖能更快地融入中國文化,但教學方式、教學內容、英文水平等問題卻接踵而來。
最讓海歸們替子女教育憂心的,並非語言文化或教學內容,而是中國的教育模式。正如諾貝爾獎得主楊振寧在比較中西教育時所說,美國教育強調寬、鬆、活,中國教育則強調窄、嚴、僵。突如其來的中國應試教育方式,常讓小海歸們措手不及,讓他們感到不快樂,甚至影響思維和個性發展。
這種兩難的境地,多發生在子女年紀偏小的海歸父母身上,小學或者初中的小海歸們可塑性大,但發展的前程也充滿不可測。與他們相比,嘉特的選擇倒顯得單純。


(三)國際學校 豐富多采

為了儘量減少孩子適應新學校的困難,我們幾乎沒有猶豫地首選了上海美國學校(SAS,Shanghai American School,分浦東和浦西兩個分校)。
雖然目前上海的國際學校不少,香港人或新加坡等英聯邦國家華人開辦的國際學校學費較便宜,但他們教師的中英文口音都不太標準,而且一般是以IB(國際文憑)國際課程、教材為主,真正好的IB教師在中國很少,不太適合希望孩子個性化發展的家庭。將來,SAT還要去香港或新加坡考。而純西方式學校,譬如上海美國學校,學制與美國一致,相當與美國私立學校,但該學校排隊者眾,學費昂貴(每年3萬美金,相當21萬人民幣)。好在今年上海美國學校的浦東分校10年級正好有一個名額,我們趕緊先替嘉特報了名,回頭再做思想工作。
與孩子談到海歸,一開始嘉特並不接受這個建議,他不願意離開美國學校橄欖球的一幫隊友,和達拉斯已經熟悉的生活和學習環境。情形如同四年前,我們動員兩個兒子一起去中國。嘉特當年還小沒有什麼主張。哥哥迪夫已經上高中,他說不想換環境,你們回去,我可以一個人過。後來,考慮到即使大兒子可以獨立生活,兩個兒子分開,就都沒有伴兒了,也不利於他們的成長。於是我們選擇了夫妻分居,我成了「內在美」。
現在,談到去中國,嘉特也擺出當年哥哥「免談」的姿態。後來看到上海美國學校的網頁,美麗的校園、豐富多采的課外活動,尤其是有一隻優秀的Rugby(英式橄欖球)隊,他動心了。和哥哥商量之後,他對我們說:「好吧,我們去上海。我不願意成為壞孩子,再讓你們兩地分居…但你們一定要答應我,我要參加Rugby。」
我們當然是滿口答應,等了解到Rugby是什麼樣的一種運動時,為時已晚。以前我一直擔心孩子在football(美式橄欖球)校隊的訓練和比賽中會受傷,現在這種英式橄欖球看上去比美式橄欖球更野蠻,沒有頭盔和護身,幾乎就是肉搏。看到上海美國學校一張校際比賽的照片,我差點兒昏厥…賽後的隊員們個個鼻青臉腫,鮮血淋漓。
整個暑假嘉特都在健身房裡苦練,按以前在美國中學裡教練的那套訓練自己。一開學,經過嚴格篩選,他如願以償進了Rugby校隊。雖然他以前從來沒有打過英式橄欖球,但他有優秀美式橄欖球運動員的好素質,馬上成為校隊主力,開學不到一個月,就去北京等地參加校際比賽,可謂南征北戰。
當然,掛彩的事時常發生。訓練加外出比賽,幾乎每天身上都有瘀血和青腫,偶爾嘴角和眼角還破裂出血。有一次,一隻眼睛成了熊貓眼,我心疼極了,給長子迪夫打電話時說,你勸勸弟弟,讓他退出球隊好了。迪夫說,「媽媽,你不是要鍛鍊他的堅強意志嗎?…沒有關係,他是男生,就是熊貓眼,女生也喜歡。」
也許在球場上贏了比賽,也贏回了小男生往日的萬丈豪情與雄心壯志。有一天放學,他一到家就告訴我:「媽媽,我要去競選學生會主席。」我說好啊,應該有這個想法。又過幾天,他說,媽媽,我的隊友告訴我, 有八個女生喜歡我…可我只知道四個,其他四個還不知道是誰。怎麼辦?我說,也許還不止八個,你人緣好,喜歡和同學交往,同學們也喜歡你,不管男生女生,喜歡你很正常啊,朋友越多越好。


(四)學習中文 從零開始

對小海歸來說,在中國學中文,比在美國有絕對的優勢。這個我深信不疑。
雖然嘉特小時候在美國也上過中文學校,後來中斷了幾年,所學方塊字基本如數還給了老師。漢語說是會說,但都是很簡單的口語,算中文文化程度的話,實屬文盲。孩子自己心裡也有數,剛到上海一個月,足不出戶,要去健身也都要喊上我,因為不敢和教練對話。到超市買東西,要吃要喝也不敢大聲說,我們可憐他剛著陸,用英文替他翻譯所見種種。一開始他不作聲,後來開始制止我們,不讓用英文解釋。他說,我懂,你們不要這樣,別人都看著我了,我像個白痴。瞧他看滿街標語和商號的架勢,的確很白痴,歪著頭辨認了半天,七個字只識三、五個。
開學後第一次家長會,中文老師孫蔚勤第一句話就問,你們沒有給孩子取中文名字嗎?我說取了,一生下來就取了中文名字,叫嘉特。看老師困惑的表情,我心里忍不住笑,我對孩子他爹說,兒子名字那三個字的確筆畫太多,難為他了…他倒是乾脆呀,來個我無姓名,你奈我何?過一個月,第二次家長會,孫老師的說辭就不同了,她說:「嘉特一開始很老實,很乖巧聽話。現在中文長進了,說話厲害多了…有時候甚至油嘴滑舌。」

中文老師孫蔚勤

上海美國學校(SAS)有三種中文班,一種是啟蒙班,聽說讀寫都是從零開始;中級班,聽和說過得去,讀寫是文盲水平;高級班,聽說熟練,讀書寫作文樣樣都行。嘉特在中級班。

中级班的7位学生,中立者为施嘉特。

我們住的碧雲國際社區幾乎都是像嘉特這樣的孩子,大大小小近80人,都是上海美國學校的學生,每天要兩輛大校車接送上下學。他們的中文程度都差不多,誰也不嫌棄誰,有這樣一批文盲生力軍,嘉特的膽子就壯了。開學第一個周末就敢去串門,然後約了外出午餐,回來後興致勃勃告訴我們,今天男生女生八位同學去吃中餐,花了200元人民幣,還剩下很多吃不完。老爸好奇地問兒子,哪裡有這麼便宜的餐館呀,200元人民幣,八個人吃,還剩下很多?兒子回答,我們都不認得菜譜中的漢字,只看得懂「飯」,所以全部點了炒飯。
又過兩周,我們帶嘉特去店裡買皮帶,看好之後我們要付錢,他忽然說,你們知道嗎?在中國是可以price bargain(討價還價)的,看我的。於是,自己上前,徑直對人家說:「姐姐你好漂亮,皮帶可以便宜一點賣給我嗎?」我們都驚呆了。這個兒子還是從前的那個麼?在美國商場購物,幾乎沒有講價的習慣,一律明碼標價。沒料到小海龜一到上海灘,跑得比兔子還快,沒來幾天居然學會了討價還價。對方說,我們這個店是不講價的,250元一條皮帶,看你中文說得不錯,姐姐也叫對了,我給你減價十元吧。嘉特一聽,樂壞了,回頭朝我們做鬼臉,說:「It works。」


(五)開學三月 變「老上海」

開學三個多月,嘉特和他的同學們已經把浦東好玩的地方都逛遍了,吃喝玩樂門是門兒、道是道兒。從離家最近的大拇指廣場,到正大廣場、八佰伴,每個周末都把時間和金錢狠狠地花在實地考察、學習漢字和中國文化上。在我這個「坐家」母親面前,他儼然是個「老上海」了。我常常坐在書房裡想像,這幫小八國聯軍如何操著生澀的中文,橫行上海灘。
記得離開達拉斯時,嘉特還憂心忡忡。在他世界歷史的課本裡,他學過中國現代史,對他這樣美國土生土長的孩子,那些中國現代史不但沉重,而且不可理喻。他的美國同學也為他擔憂,他們反覆叮囑,讓他出門不要隨便說話,否則會被銬走。他們還說沒事你不要隨便上街啊,中國人口是美國的六、七倍,犯罪率一定也高出六、七倍,最後還交代說,你是美國人哦,不要忘了美國。
萬聖節那天,嘉特在家裡開了盛大的派對,看碟、打遊戲、吹牛砍山通宵達旦。我們按美國的習慣,父母避開了,讓孩子們盡情玩樂。我們將房子留給兒子待客,老公和我開車去蘇州市陽澄湖吃大閘蟹,兩天一夜,我們過了一個中西合璧的萬聖節。

1、我們的住處:上海浦東碧雲國際社區的世茂湖濱花園

2、午後接孩子放學的母親

3、從施嘉特臥室窗戶所見的風景

4、上海美國學校(SAS,Shanghai American School,分浦東和浦西兩個分校)的浦東分校。

5、上海美國學校(SAS)校門

6、上海美國學校(SAS)每天接送世茂湖濱花園近80個學生的校車

7、施嘉特所在上海美國學校(SAS)Rugby(英式橄欖球)比賽

8、隊員們互相加油鼓勵

9、施嘉特激戰後凱旋的英姿

10、走近了……看得分明:英雄臉上沒有掛彩﹐只是膝蓋很臟﹐襪子一邊高一邊低。

11、施嘉特和他的同學們週末常光顧的“大拇指廣場”﹑“正大廣場”﹑“八佰伴”。


本文在2010-1-24 16:44:33被施雨编辑过
作者授权声明:
  【三级授权】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保证此作品不含侵害他人权益的内容,如侵害他人利益,我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因此给文心社造成的一切损失。我同意文心社以我所选择的保密或公开的方式发表此作品,未经本人同意,文心社不可向其他媒体推荐。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相关专题一:『北美《世界日报》
『英  文』 诗歌:妈妈宇秀2016-06-05[283]
『小  说』 干龟岛上的马德医生孟悟2019-05-17[131]
『散  文』 家门前的自动售卖许定基2019-05-12[69]
『纪  实』 东北人闯纽约曾慧燕2017-12-06[237]
『散  文』 贴心便当许定基2019-04-10[169]
相关栏目更多文章
相关专题二:『海归、海鸥话题
『随  笔』 海归之前的“创造社”:纽约客闲话之闲读拾偶朱小棣2012-09-13[1040]
『杂  文』 海归路 该怎样走?文章2012-03-18[900]
『随  笔』 我的老公谁做主施雨2009-11-24[6020]
『获奖作品』 【小小说】尊严施雨2011-09-21[2551]
『纪  实』 “內在美” 俱乐部活出自我曾慧燕2011-08-23[1820]
相关栏目更多文章
相关栏目:『纪  实
『纪  实』 第17届大费城地区美中药协年会(17th Annual Conference of SAPA-GP)红霞2019-05-31[412]
『纪  实』 一段留学史:中法大学育英才高关中2019-06-09[34]
『纪  实』 纽约抢房 高于原价也划算曾慧燕2017-12-06[229]
『纪  实』 东北人闯纽约曾慧燕2017-12-06[237]
『纪  实』 第十章 (02)军队余國英2017-12-22[150]
相关文章:『施雨“《世界周刊》亲子教育系列”
『随  笔』 从高中到大学,步步为赢施雨2009-11-04[2856]
『纪  实』 亲子同行——图书馆延伸了学校的功能施雨2009-05-09[3073]
『随  笔』 你参加孩子学校的活动么?施雨2008-12-08[2621]
『纪  实』 昔日神童——记中国科大少年班创立30周年施雨2008-02-17[8701]
『随  笔』 家有子女初长成施雨2007-12-10[3032]
更多相关文章
陈苏云 去陈苏云家留言留言于2010-05-09 03:38:07(第13条)
好帅的小海归!问候施雨!
 主人回复 
谢谢苏云姐鼓励!:)
小林 去小林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8 12:34:13(第12条)
对于你家的ABC来说,回国如同移民吧。《美国儿子中国娘》要有续篇了。^_^
 主人回复 
小林姐说得是,对ABC来说,来中国留学、移民,又是一部历史呢。:)
桑叶 去桑叶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6 22:37:56(第11条)
十里洋场、上海滩上的小海归如鱼得水。
海里的龙宫景致很美,但是也要小心鲨鱼呵!
快过年了!小海归么们知道中国的旧历“年”吗?
小时候我们这一代人,盼着“腊八祭灶,年下来到!小妮子要花衣,小小子要花炮……”

宋代词人王安石曾赋诗一首,“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主人回复 
桑姐新年好!谢谢!
小海归回来就是要他感受中国文化,去年他过的中国中秋团圆节,他老爸就买了很多鞭炮和焰火,让他在我们福州临江的阳台上一次放个够。春节更是不用说了,一定带他去拜年……出国20年,这也是我20年后第一次在中国过春节。美国没有春节的假期,所以一直走不开。:)
依娃 去依娃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5 23:05:33(第10条)
雨雨,你不知道吧,有九个女生喜欢嘉特呢?还有我这个“老女生”。看到你们家人
团圆,孩子能东游西逛驰骋绿茵场,我比较放心了。昨天看“小海龟”,一个劲儿
让我喷饭。
 主人回复 
谢谢依娃!我一定转告施嘉特……你瞧,我说得不错吧?不止8个女生。:)
陈瑞琳 去陈瑞琳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5 01:56:53(第9条)
透明如水的施雨,“归”的正确,“归”的温馨,“归”的收获!
 主人回复 
我也是用此文来答谢关心我的文友们……我知道你们想知道“海归”的真相,我如实禀报。:)
冰花 去冰花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5 01:12:58(第8条)
很高兴看到嘉特很适应"海归"生活啦! 看他阳光活泼而健壮, 真好! 做父母的最感到安慰的孩子这样乖! 俺都觉得一块石头落地啦~~~;) 祝贺施社施家! 多多保重!

 主人回复 
谢谢冰花!我弃医从文,这样的选择一方面可以圆我的文学梦,另一方面又能照顾家庭,相夫教子。老公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在事业上冲刺。很多亲朋好友都为我惋惜,说放弃了行医……现在我才感觉,老公也同样在支持我的文学事业,他用他稳定的事业和温馨的家庭生活,来保证我可以专注地创作和经营文心社的。:)
轻鸣 去轻鸣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5 00:56:02(第7条)
嘉特强壮英慧,不用担心。让人担心的倒是你,千万不要晕倒,不管什么原因,文心这还有一大家子呢!:)
 主人回复 
我晕倒了……想起文心和心友,我又醒转。哈哈哈……这不是革命电影的惯用套路么?:)
宋晓亮 去宋晓亮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5 00:52:50(第6条)
目睹球星凯旋的英姿,知道二小子生活得相当开心:)
真是什么都好,住处玩处吃处深造处......
施林是个好同志!祝福全家!
 主人回复 
谢谢亮姐!我会转告施林同志你的褒奖。也祝福你和姐夫!:)
二小子现在是如鱼得水……可是上海现在到处是酒吧,法律又没有限制孩子不能吸烟喝酒……我很担心呢,一帮少男少女出去,又不让我陪着……
祝东晓 去祝东晓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4 22:58:47(第5条)
“姐姐你好漂亮,皮帶可以便宜一點賣給我嗎?”--哈哈,我乐翻了!小海龟改“小海兔”得了。:)
正大广场也是聪聪、颖颖去年夏天在上海时最爱去的地方。
 主人回复 
环境改变人的力量是无限的啊……我得好好盯着,不能让他学坏了。:)
蓝莓果 去蓝莓果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4 22:30:42(第4条)
祝贺小海归成功着陆,先前我的担忧是多虑了:)
一如既往地关注你,感受着并感动着。
 主人回复 
谢谢蓝姐,我知道你和很多朋友都在关注着小海归的动静,关心他的成长……缘儿妹妹还说呢,要不你们夫妻团聚去,孩子回去不习惯就住我们家。这篇文章算是为施嘉特写来感谢各位叔叔阿姨的。:)
指冷君 去指冷君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4 21:48:12(第3条)
小留学生很快乐啊,施雨姐家庭事业双丰收,祝贺:)
 主人回复 
谢谢指冷君!孩子的适应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多了。:)
香囊 去香囊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4 17:54:13(第2条)
姐姐,你很年轻,昨天我把你的照片给我们文学会会长看,她说你又年轻又漂亮,还陪养了两个优秀的孩子。向你学习哦
 主人回复 
谢谢香囊妹妹!代我问候你们的文学会会长,这次虽没有机会,期待不久的将来相会。:)
冰清 去冰清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4 16:56:10(第1条)
看样子,上海的国际学校和美国很接近了呀!海归上海的小孩子应该还蛮快适应的。
 主人回复 
我选的上海美国学校(SAS,Shanghai American School),是由美国领事馆办的,所有的老师都是美国籍,除了中文老师。SAS完全就是美国私立中学,只不过地点在上海而已。这样的学校方便孩子三年后回美国上大学。其他孩子小的海归父母有很多选择,上海当地政府办的国际双语学校也不错,中文更强,只是对已经美国化的孩子不太适合,毕竟中国人文味道太重……中国化教育问题的背后,其实是社会人文的问题。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譬如老师公开孩子在班上的排名,公布成绩,这是美国长大的孩子最厌恶的事。他们觉得这是侵犯了他们隐私权,然后当场站起来让老师道歉,中国老师就难以接受了。:)
 
打印本文章
 
  欢迎您给施雨留言或者发表读者评论。如果您已是文心社员或者文心访友,欢迎登录后再留言,或者直接用本页最上方的登录表格登录后再留言。倘若您尚未成为文心社员,欢迎加入文心,成功登录后再发表评论。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
文心简介文心宗旨文心章程文心团队文心总结温馨之家文心帮助论坛指南联系文心社文章管理设为主页加入收藏
文心社版权所有,谢绝拷贝。如欲选登或发表,请与文心社联系。
Copyright © 2000-2019 Wenxinshe.ORG.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