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  密码:    
文心社,作家的温馨之家
文心首页 文心专辑文心网刊投稿在线文心论坛加入文心
栏目导航 — 文心首页关于文心文心接龙
关键字  范围  
 
文章标题:《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文心作者接龙戏作发表日期:2004-12-12
作  者:文心社出处:原创浏览4065次,读者评论0条论坛回复0条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文心作者接龙戏作
文/文心社
2004年12月12日,星期日

(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目录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0)    作者:雪  亮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1)    作者:施  雨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2)    作者:张  祈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3)    作者:曾  宁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4)    作者:梓  樱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5)    作者:施  雨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6)    作者:林  风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7)    作者:化  外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8)    作者:曾  宁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09)    作者:梓  樱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0)    作者:瞎  子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1)    作者:林  风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2)    作者:文之初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3)    作者: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4)    作者: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5)    作者: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6)    作者: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7)    作者: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8)    作者: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19)    作者: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引子

雪亮

文心社知名度火箭式上升,带动网站访问量剧增。同时志摩在网上开始“博客”,每天至少有20万的点击量。夏雪mm不得不加班加点进行维护。一个月后,不堪重负,累得吐血;

徐志摩公开挑战兆阳,号称自己才是最伟大的诗人,两个人开始赛诗:从古诗到新诗,从中文到英文,从叙事到抒情,每天各写十诗。一个月后,兆阳兄宣布离网,恨得吐血;

寒江月给徐志摩安排到各地讲演,介绍他主持的纪录片“八九点钟的诗人——徐志摩看文革”,演讲大受欢迎,不得不加讲几十场。历时一个月后,寒姐已经精疲力竭,可眼瞅着观众还在络绎不绝的涌来,急得吐血;

铁风为了抓拍老徐的风姿,跟随他四处游荡,凡是徐志摩的演讲会,他场场不落,苦苦追寻。一个月后,胶卷用光,储存卡用爆N张,铁风无钱添置新家伙,愁得吐血;

心远为报社负责报导徐志摩的动态,准备写个长篇采访记。没想到徐志摩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古往今来,前尘后世,云山雾罩,无所不包,整整说了30天。心远由高兴到疲劳,半夜里都睡不着觉。一个月后,烦得吐血。

逸士兄开始为志摩捉虱,指出他文章中的错别字。随着老徐的文思泉涌,逸士的工作量越来越重,一个月后,逸士出版英文专著,“The Poet Master: A Mis-speller's Mystery” , 忙得吐血;

渔讯为徐志摩编制人名谜语,左思右想,遍寻典故,终于凑成一空前绝后之谜面。无奈太过高深,竟无人猜得出来。一个月后,仍没有人前来接榜,鱼讯百般暗示无效,恼得吐血;

文乔兄为徐志摩出版他的新书“路——飘来飘去的另一种情书”。文乔精心策划,辛苦操作,大功告成。谁知随即收到幼河,小路和梓樱的联名控告信,声称志摩剽窃他们的书名。一个月后,法院判决,图书封存。文乔心血东流,哭得吐血。

徐志摩浪漫多情,对文心社内的各位美女大献殷勤,引得她们芳心暗喜,情愫偷生。结果她们自己人彼此之间反倒有了芥蒂。为了社内团结,施雨反复劝说,左右斡旋,不见成效。一个月后,喉咙冒火,气得吐血;

偶因为写了这篇文章,被文心社的GGJJDDMM们人手一砖,随见随拍,毫不留情。一个月后,鄙人内伤外伤一起爆发,疼得吐血。

2004年3月19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1)

施雨

就这样 选择人间四月
去多雾的英伦看你
剑桥的星夜 柳枝 扁舟
卡姆河上的桥
都是从前你在时的模样
不同的是 桥那头
酒吧里一杯杯后现代的酡红

习惯夜行以后
再也看不见你的阳光 那虹
你说 向佛的人心善 
请对我仁慈 我面对你 
留下熟悉的微笑
步步后退 一脚踩空
落入一整个世纪的陌生


据悉志摩兄赴美国学习银行学不甚满意,两年后改赴英国留学,进入伦敦剑桥大学当特别生研究政治经济学,并开始现代诗创作。他以字句清新,韵律谐和,比喻新奇,想象丰富,意境优美,神思飘逸,富于变化,追求艺术形式整饬、华美的鲜明艺术个性为特征获得读者们的喜爱。在剑桥其间,他深受西方教育的熏陶及欧美浪漫主义和唯美派诗人的影响。

自文心社成立以后,施雨为广结社友访遍各国诗友文友,这次去英伦不能不去剑桥看徐诗人,当然,如果时间允许还有英国哲学家、逻辑学家罗素,或者英国作家、学者狄更生。

一个四月天,最渐缓最俏丽的夜晚,施雨漫步在康河边(kiver cam,也叫卡姆河)。她知道,康桥的灵性全在一条河上,而徐志摩对它的钟爱,远远超过了一般人,所谓钟情已是千年,相遇自是有缘。它是诗人在外求学时遇到的“难得的知己”,是他精神上的朋友。知道志摩,就不能不知道志摩的康桥。想见徐诗人,康河上守着便可。

隔着静静的河水,施雨凭栏眺望康桥最骄纵的三一学院(trinity),它那临河的图书楼上拜伦的雕像栩栩如生。正当施雨看得入神,丝丝晚风穿过摇摆的柳枝送来几句吟唱,

康桥,再会吧;
我心头盛满了别离的情绪,
你是我难得的知己……

施雨扭头一瞧,果然不出所料,徐诗人沿着木桥远远走来。夜色中,他颀长的身影和柔和的嗓音仿佛从上个世纪的梦中飘来。他走近施雨说,哦,原来是你,我听说过文心社,在美国华文界名声蛮大,是不是也想在英国发展一些成员啊? 施雨赶紧说,正是。希望徐前辈也能成为文心人,大家一起为海外文学的繁荣做点事。徐诗人点点头。他说他正想回国办个诗社,抬头望望树梢的月牙儿又说,诗社就叫“新月社”如何? 施雨说听起来很不错,文心社里也有不少诗人,况且文心社与新月社可以成为姐妹社,以后还可以联合举办各种文学活动。

徐志摩一听喜出望外,一双圆圆的眼睛在圆圆的眼镜片后面熠熠生辉。他急切地说,对,我们要办各种文学活动,文学研讨会,促进海内外文学文化的交流。我已经有初步的计划了,请印度诗人泰戈尔去大陆访问,你觉得怎么样? 施雨说,那敢情好啊! 就这么定了,如果需要协办单位,还可以考虑纽约皇后区公共图书馆国际资讯中心和《多维时报》社。

2004年3月20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2)

张祈

最早,徐志摩是不知道什么叫文心社的,但在英伦遇到施雨后,他才明白现在的文学社团都搬到网上来了,而且很活跃,徐志摩先到网上的各论坛网站转了一圈,发现很多论坛上浊气冲天,脏话连篇,有的则小里小气,没有气象,只有文心社这儿温暖和气,洁净喜人,而且集结了一大堆优秀的作家诗人,他就决定在这儿扎下根来。
徐志摩虽然浪漫,但他却不是个太喜欢热闹的人,因此他尽管在文心社扎根,却不大在坛子上露面。自从林徽音嫁了梁思成后,徐志摩的一片痴情遇到了重大打击,他已经明白理想的爱只在梦中,这个世间并不存在完美无缺的爱情,所有最完美的爱也大都是悲剧的代名词。陆小曼风姿绝佳,也有文采,徐志摩心里知道这个女人不错,但也隐约感觉这个女人爱慕虚荣,也并非是自己理想中的佳偶。因此,就像当年的李叔同一样,徐志摩大彻大悟,惭愧自己贪恋红尘,不知人生总为幻象,于是,他便扯了个谎,假意爱上了某青楼歌女,让陆小曼在恨恨中离他而去。徐志摩也由此开始一个人开始闭门读经,追寻拯救众生之道。
文心社中才子云集,佳人众多,时令变迁,花开叶落,诗词歌赋,不绝于耳。毕竟徐志摩非得道高僧,他虽然一心向往宁静,但肉体凡胎,终难免受到这些声色之诱惑。于是,徐志摩也便化了个名,偷偷把自己昔日追逐林徽音和与陆小曼恩爱时写下的几个断章贴到论坛上来。诗贴如下——



其一:“在我短暂的生命的”

在我短暂的生命的旅程里,
在我漫长的消失的岁月里,
你来在我的视网膜上停留。

在我稍纵即逝的激情里,
在我永不改变的爱欲里,
你来在我的手臂间歇息。
  
在我越陷越深的孤独里,
在我越寻找越少的欢乐里,
你来和我缄默的灵魂相伴。

在我越来越广阔的虚无里,
在我越来越狭窄的真切里,
你用你的亲吻教会我什么是现实。


其二:当我抚触着你的身体”

当我抚触着你的身体,
不错,我的手指正在滑过你的肌肤,
可是我怎么能够确定那被触摸的
不是你的灵魂,也不是别人
或者其他的什么事物(比如草叶,花瓣,沙滩,星星)
我明白那的确是你在颤栗,(可为什么不是小猫,麻雀或蝴蝶?)
我知道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
可是你又怎么能够说(完全肯定从不怀疑地)
你不是那些书册,谷穗,房屋,峡谷
不是飘动的白云,宁静的太阳,
不是那条辽阔无际的闪闪发光的银河?


其三:安静的对话

那时,我的心上人,
你来问我,自己是否已经变坏,
我们是否也已经和这个世界一起堕落?

我轻轻抚摸你的脸,
然后再慢慢吻过你的唇,
说:“我们根本没有堕落,
即使这个地球,这个城市已经
污秽不堪;或许我们不再像
一棵春天的树,一朵清晨的花
或者一条明丽的小溪那样纯洁,
但如果我们的灵魂已经的确变得纷乱幽暗,
那也只可能是月亮的堕落,
星星的堕落。”

其四:赠诗

我们彼此相触。
用什么?用翅膀。
——里尔克
    
这就是你。这就是我。
那尚在黑暗中的
我们终究会让霞光看清。
  
用致命的孤独
用如火的柔情与爱恋
我把你紧紧拥抱
——远方,列车正驶过大地,
时代和宇宙在轰鸣。

这几个诗贴不发则已,一鸣惊人。虽然文心社中有北岛、洛夫、黄翔、非马、杨平(排名不分先后)等大牌诗人,但这个陌生访客的诗作还是让他们感觉后生可畏(按:古语云,诗以神通,棋以手谈。徐志摩在文心多日,已经读过上述诗人的作品,也了解了他们的生活经历,心下十分佩服。他感想到中国现在时局虽变,但诗人和民众依然是受苦多多,几位诗人风格或冷峻,或深邃,或雄浑,或敏锐,或绵密,但无一不风格独特,情怀真挚,气象巍然。徐志摩心中叹道:“有诗人如此,实属中国新诗之幸!”)。人所共知,爱情诗易学难工,正如虚情假意易得,真心爱恋难求。徐志摩通过在互联网上浏览,已经略知当今世上风情。他感觉以前自己是有胆子放不开,而现在的人们却是放开了收不回来,因此这几首情诗虽是旧作,但他也稍加修整,里面也暗引了许多当今世上各国名诗人的佳句,让这些诗有了若干“与时俱进”的味道。徐志摩的情诗引来喝采一片,文心诸英雄才俊,心中当然不服,他们暗地里磨刀擦枪,争相发贴,非要把这个天外来客的情诗比下去不可。于是乎,文心论坛上引发一片骚乱。
以上这些问题倒也好办,最可怕的还是文心社的美女佳人们,读了徐志摩的几首情诗后,如闻天曲,心中猜测者有之,一见钟情者有之,百回千转者有之,辗转反侧者有之,梦中幻影者有之,茶饭不思者有之,弱不禁风者有之,行走恍惚者有之,黯然消魂者有之,明珠暗投者有之,咬牙切齿者有之,捶胸顿足者有之,横眉冷对者有之,嚎啕大哭者有之,泪如雨下者有之——坛子上虽然看上去还是一片静水,而内心的纷乱绳索谁能解脱?
徐志摩重现文心社,不意间又引发文坛情坛风流事。正是:不再爱时还有爱,忘记爱时爱重来。不知道喜欢上徐志摩的美女佳人到底有谁?她们和徐志摩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和她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此事端最后的结局又将如何。

2004年3月21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3)

曾宁

徐志摩比照片更丑,金鱼眼,瘦竹竿身材。就不明白,为什么他是“美男作家”。嗯,这也不奇怪,铺天盖地的美女作家也都名不副实。

徐志摩的诗虽优美,在当代社会,亦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了。

伊人曾经十分困惑地看着网络上面女人为徐志摩打得昏天黑地,女人甲甚至逼迫女人乙:“他是我的,你勾引了他,你还给我!”女人乙斩钉截铁:“我坚决不还!!!”而徐志摩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周旋于一众钗裙之间,乐不思蜀。

伊人看得哈哈大笑,觉得有趣极了。笑过又想,咱们文心社的女人是怎么了?这种男人有什么魅力?

不久文心社东部出现了集体吐血症,一开头还好,越到后来,越不对头,连社长施雨也患病了。

伊人暗叫不好!连忙致电远在山区的融融。融融在电话里也疑惑不已:“集体吐血,可是大传染病,谁传的?”“还有谁?”伊人怒气冲冲,“融融你说该怎么办?”“把他办了!”融融犹豫半晌,总算忍痛割爱。

东部吐血症大流行,徐志摩也感觉不对头,借口公干,来到旧金山落脚。一下飞机就被人兜头绑架,扔进后一辆大箱形汽车。

不知汽车开多久,绕了多少个湾,在一个荒郊野外停了下来,被带进一家农舍。

一张大长条桌,伊人端坐在桌后,两旁点着红色蜡烛。

徐志摩一看是伊人,舒了口气,他知道伊人喜欢恶作剧,不禁笑笑:“初次见面,就拿这个来做见面礼?”两旁的蒙面人恶狠狠地把他按成喷气式,他才觉得不对头。

伊人慢条斯理:“你倒说说,怎么把肺痨传染给了我们文心社的人?”“冤枉!我怎么会有痨病?”徐志摩委屈地说。左边的蒙面人甩手两个巴掌:“老实点!”听声音,很象沙石。

徐志摩打不怕,依旧大喊:“那是他们胃出血,与我何干?”右边的蒙面人也想打,伊人制止,走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把硕大无比的大剪刀,在手中把玩:“那么我来提醒你。”说罢,拿起剪刀“卡察”一声,红蜡烛被拦腰剪断。

徐志摩吓得嘴唇哆嗦:“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痨病……”“卡察”又一声,另一只红蜡烛被剪断。伊人依旧和颜悦色:“我没蜡烛剪了,你说该怎么办啊?”徐志摩不顾斯文,苦苦哀求:“伊人,求求你!我,我说吧……我,林女士有肺痨……”伊人放下剪刀:“嗯,她的老公没有传染上,她的蓝颜知己没有传染上,怎么偏偏你传染上了?”“我,我没有跟她怎么样,但是,我天生体弱。所以传染上了。”伊人把剪刀丢在桌子上:“你体弱,好像不是天生的吧?”“我,我体弱,”徐志摩防线已经崩溃,“是……是和L女士之后……”

“这就对了。”伊人笑了笑,“你的日记现在还保存在L女士的家里,人人都说你和L女士是知己,若不是H小姐的小说,我还不知道L女士有那么大的本事呢,你体力既然被她采光了,怎么又会和陆小曼结婚呢?”“所以,陆小曼和我离婚了。”

“还算诚实。”伊人点头,“那么,你既然是吐血症的传染源,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不过,看在你还老实的份上,我给你一条生路,马上滚回东部,从明天起,谈诗论文可以,但是不许骚扰我们文心社的女人,否则,我认识你,我的剪刀不认识你!”说罢,拿起剪刀在徐志摩眼前亮了亮,徐志摩已经吓得没气了。

从此,徐志摩成为文心社的道德捍卫者,谁有网恋,婚外恋,统统被他批倒批臭,比文革还文革。同时他还是道德典范,人家有家有室,他纯洁得连家室都不要,根本不沾染女人。

2004年3月22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4)

梓樱

徐志摩翻了个身,坐喷气式后两个肩膀仍有些酸痛,然而,与心里的恐惧颤惊相比,也只能算皮毛了。

徐志摩万万没想到,凭自己的名气,会得个这样的下马威。

那天,虽然是被两个陌生客带进小屋,但那点燃的红烛曾一度让他窃喜,他抬起头,与桌后的女主人目光接电,那是个怎样让人惊艳的女人,志摩心想,别说我这个多情种,就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别迷得神魂颠倒。谁知,秋波还没来得及递过去,就被伊人的那一声大吼吓懵了。

几天前,社长还历数文心发展的宏伟目标,怎么真进来拜码头,却要过一道惊魂险失的关卡。

连惊带吓,又受了点风寒,志摩几天来茶饭不思,全身像抽去了筋骨,散在床上。他想,对女人倾注自己的一往深情是自己诗的源泉和灵魂,现在可怎么是好,入得园子却如同被捆绑了手脚,自己的天份如何得以到发挥?

一阵香风迎面扑来,似一贴醒脑剂,志摩睁眼,想看个究竟。

只见一位女郎站在门边,衣着正是那天伊人着的红纱长裙,飘逸非凡。心头一丝欣喜刚刚升起,便想到那天的场景,吓得一阵颤抖,赶紧闭上眼睛缩进被窝。

感觉中,有人坐到床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耳边响起了幼仪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和,没有抑扬顿挫:“志摩,我来看看你,没想到你会被吓得这么厉害。”

志摩仍不敢睁眼,他心里明白,一辈子欠情债最多的就是幼仪了,她今天是来讨债的吗?

“你也许不知,”幼仪的声音又响起,“文心这园子和其它园子不一样,‘恋恋风尘’你也去过,那里不都是想找感情的男女,恋得死去活来?但你说,那里没有儒雅清香之气,有缘遇见文心社长,入了文心社,还没赏心悦目就病倒了。其实啊,伊人并不是那么可怕,她只是行使把关护园的职责而已,可恨她手下的两位新手,没有理解伊人外刚内柔的意图,对你动起粗来。这不,伊人派我来看看你,她说你千万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否则就是文心社的大损失了。”

志摩听到这,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翻身坐了起来。原以为躺了三天饿了三天,自己这条命就这么玩完了,未曾想到,关键时刻,还有人关心惦记探望,更何况来者是不计前嫌的发妻。志摩禁不住伸出手,要去握幼仪的手,幼仪赶紧从床沿站起来,把手缩回去。她说:“我已经是他人之妻,我们的缘分已尽,不能再有肌肤之亲了。对了,社长特别让我带话给你,让我告诉你,这文心社里的社员们都是有家有室的,而且都是夫妻恩爱,双双上网的,她说,想想看就知道了,若后院频频起火,战争步步升级的人家,能有闲心来网上嘻嘻哈哈、咬文嚼字吗?家里扑火还来不及呢。所以,她说,派伊人当恶人的目的,就是要你想清楚一点,来文心社找灵魂伴侣是枉费心机,规规矩矩切磋文章诗词才是正道。”

徐志摩不由得叹息起来。幼仪知道,他心里很难不被亮丽才女们吸引,赶紧劝道:“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他们能斥责你的行动,哪里管得了你的心?只是你写诗不要写给具体的对象,换句话说,你暗恋谁别人管不着,但你影响了别人的夫妻关系可就会被全社讨之,驱之了。”志摩听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心想,我怎么早没发现自己的结发也是一位才女呢?幼仪接着说:“另外,文心社还有一群文心之花,他们都是文心成员的后辈,虽然年纪轻轻,可都是有潜力的写手,尤其是林林和贾苇笛,很有诗词的灵性,你不妨在他们身上下功夫,培养出一两个诗童,不同样可以青史留名吗?

志摩听了,心境渐渐开朗起来。想再问问具体细节,却发现幼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房间中只留下一阵清香……

2004年3月23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5)

施雨

志摩在宜人的清香中睡得香甜,晨曦初显的时候,他和窗外的鸟儿一起醒来。幼仪的安抚和开导,减轻了不少从伊人那里所受到的惊吓,恍惚中,他又看到徽因的凝望与小曼的巧笑,一切还象从前,还象从前啊。一阵清风吹起薄纱窗帘,志摩一跃而起,他信步走到窗前,院子里杨柳依依,远处的湖面静如处子,望尽这满眼春色,他不禁喜上眉梢。

回身打开电脑,进入文心社论坛,一篇注名化外的文章让他兴奋莫名。瞧瞧,说得多好啊!女人,你是我的过程和始终。男人们,你们不懂啊,你们被这个虚伪的世界骗了。世界对你们说,你是男孩子,你不哭,你坚强,你浑身肌肉,你独立自强,你擅长理性,你是家长和主心骨,你前世修来男儿身。可我要告诉你,无论是坚强还是软弱,成功还是失败,我们都离不开女人。

化外还说,世界不会告诉你,当我消沉没落,我会闷头抽烟去野外信步或上网高谈阔论妙语连珠,但我宁愿有女人温柔的乳房垫着我的头如云的乱发裹住我的脸。我会经常沉醉于孤独的悲哀凄凉的美丽,但我的耳朵永远在搜索身后那声蝉翼颤动般的轻叹,我的肩膀永远在企盼那双柔软小手的捏揉。我很胆小,遇见危险惊慌恐惧,女人求助的一瞥会使我充满自信和胆量,那一瞥提醒了我生命的目的。我因女人生,我为女人死。知音知音啊!尽管这个化外死活不领情。名利物欲对我们来说算得了什么?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只有女人不经意的一笑,才绽放出一片春天。

前几天北京诗人张祈的文章“重说诗人徐志摩”也让志摩如痴如醉。张诗人说得多有分寸?“志摩的诗清新自然,音韵和谐,个性飞扬,可咏可唱,直到今天,人们依然喜欢徐志摩诗的原因大约有两点,一是他的诗里有音乐,一是他的诗里有梦幻。他身上不能说没有缺点和矛盾,但对于诗人的精神追求还是要给予肯定”,还有胡适老兄的分析也十分到位:“徐志摩深信理想的人生必须有爱,必须有自由,必须有美;他深信这种三位一体的人生是可以追求的,至少是可以用纯洁的心血培养出来的。”

志摩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可不是么?人生怎么可以没有爱?没有自由?没有美呢?我真心地、真意地、自由地爱着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女人,幼仪、徽因和小曼,还有无数文心的美女和才女,我都会百般怜惜。人们数落我风流,可我风流而不下流。像那个作家贾平凹写的《废都》,那才叫下流啊,没有情趣,没有情调,整一个是农民的把式,大鱼大肉的。

还有那个总是被小资MM喜欢的风流文人胡兰成,他也是真心爱女人的,可惜的是张爱玲张作家太不懂男人,只因为兰成不肯放弃小周,她就伤心欲绝,说什么要独自萎谢的狠话,女人啊,你就这么不懂男人么?

2004年3月25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6)

林风

虽说文心社有化外等知音替他捧场和理解,令徐志摩十分感动,但老徐还是把发生的事从头考虑了一遍。当初这老徐被施雨和张祈两位领导的盛情好意所感动,也为了他那点小心思,一头误入了文心社。

老徐暗喜这文心社里个个都是漂亮妞。跟她们比,那个鲁小曼,张徽音,林幼仪什么的,简直要文才没文才,要长相没长相。只见他金鱼眼骨碌碌一转,正琢磨着在文心社骗几个mm或 nn 当赵钱孙李徽音红颜知己。谁知就被大麻袋兜头一罩,黑呼呼地被绑架了。

然后在RR的神秘山庄里,老徐被文心社西门帮红小兵出身的伊人以她的独门兵器大剪子喀嚓几下拷问了一番。幸好东门帮的大姐大梓樱出面救他一命。同时和颜悦色地对他说了许多做人的道理。并明确地告诉老徐,要你想清楚一点,要来文心社找灵魂伴侣是枉费心机,规规矩矩切磋文章诗词才行得通。

老徐连忙不停地磕头说是是是,并且当场作了一首诗,《为要寻一个明星》,表明自己不过是个纯情的追星族。


我骑着一匹拐腿的瞎马,
  向着黑夜里加鞭;——
  向着黑夜里加鞭,
我跨着一匹拐腿的瞎马!
我冲入这黑绵绵的昏夜,
  为要寻一颗明星;——
  为要寻一颗明星,
我冲入这黑茫茫的荒野。
累坏了,累坏了我胯下的牲口,
  那明星还不出现;——
  那明星还不出现,
累坏了,累坏了马鞍上的身手。
这回天上透出了水晶似的光明,
  荒野里倒着一只牲口,
  黑夜里躺着一具尸首。——
这回天上透出了水晶似的光明!


他这几句死马哪里骗得过见多识广的伊人,对她那是小菜一碟,蛋糕一块。只听她大喝一声,要纯情就不要见面。于是,为了保存老徐仅剩的那点纯情,经梓樱和伊人商量,由文心社组织安排,把他下放到文心之花去劳动锻炼。

现在,老徐一听不但文心还有之花,贼心不改,不觉大喜。管他化外理解不理解的,再说化外老是声明与他无关令他有点生气。老徐我这就要去姑娘堆里学贾宝玉了,跟你有关还多个竞争对象。他心里笑着,嘴里却假装连连叫苦,趁梓樱和伊人改主意之前撒腿就跑。望着老徐的连蹦带跑而去的背影,梓樱和伊人相视大笑。这自我感觉太好的书呆子,得好好让他吃点苦头。

老徐紧赶慢赶地刚跑到文心之花门口,迎面就遇上了毫毫。毫毫问他,你就是新来的徐同学吗?老徐忙说,是啊。心里暗想,好快的消息。他不知如今文心社已发展到利用EMAIL和BBS来联络。毫毫又问,你是刚搬家来这儿的吗?刚搬来的同学没有朋友一起玩,“有人还会故意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让一些男孩子在边上“嘎嘎”大笑。不过,要是你功课好的话,她们就一天到晚地跟你打听如何做题了。”你的功课好吗?老徐忙说,还好还好。于是,毫毫把他领进了教室。

一进教室,老徐就见到洋洋正捧着一大部头著作正啃着。他凑过去一看,书名是《卡耐基成功之道全集》。本来老徐也就会几首诗而已,这种书对他是无从谈起。但他还记得毫毫的话,于是假充大头蒜,和洋洋讨论起人生哲理来。好不容易有个交谈对象,洋洋当然很高兴,于是从“羡慕就是无知,模仿就是自杀”一直说到“尊重别人的意见,切勿指出对方错了。” 等等。说着说着,觉得没反应。抬头一看,只见老徐的金鱼眼干瞪着,不知所然,也不知其所以然。憋了半天,老徐问,原来这卡耐基比肯德鸡还难做成功啊。洋洋听了之后努力控制自己的脸上的肌肉,说了一句,“ 面部表情和说话都要很有分寸。”

老徐知道自己有点露怯,知趣地躲到一边去了。嘴里还自嘲地说,我还以为长大了就可以不要做功课了。谁知正好被安娜听到。安娜教训他说,“长大,将意味着要走向成熟,意味着要为生活奔波,意味着痛苦,意味着艰辛,也意味着你可以享受成长的快乐,工作的乐趣,恋爱的酸甜”。”你要知道,“人无法拒绝长大。身体的长大,容易;她的发育成熟是自然规律;而心灵的长大,困难;她的发育成熟需要漫长的过程,跟年龄关系不大,跟经历有关。”看来你的心灵还象小孩一样不成熟。

老徐心里很是不服。四下一看,只见林林正拿着一本诗集懒懒地发呆呢。老徐心想,咱再不济也是个诗人,还能输给黄毛丫头不成?于是即性随手一挥,写下〈黄鹂〉一首,要放入他的猛虎集。

一掠颜色飞上了树。
“看,一只黄鹂!”有人说。
翘着尾尖,它不作声,
艳异照亮了浓密——
象是春光,火焰,象是热情,
等候它唱,我们静着望,
怕惊了它。但它一展翅,
冲破浓密,化一朵彩云;
它飞了,不见了,没了——
象是春光,火焰,象是热情。


没想到林林诗做得不怎么样,脾气却是不小。她说,你这么个小鸟诗却放入猛虎集,那我这狼的孤傲诗不就要放到美丽的大草原里去了吗?然后,她恶狠狠地把她那野狼诗抄了一段给老徐。


而现在
有一个狼群到来,
一个凶恶的,毁坏一切狼群,
一群独霸一切的狼。

因此
我们陷入一场战争,
一场残酷的战争。
虽然我们处于少数,
但我绝不投降,
那是为了我的伙伴和我的孤傲。


老徐一看吓坏了,这是要学普悉金决斗啊。咱们还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找人评个理去。

于是,为了保命,老徐向高歌求救。高歌安尉他说,别怕,林林其实是在写诗的初级阶段。“一般诗歌上的新生,都会有这么一段时间在自己的诗中对性爱、对骂人的字眼、对种种畸形的感情着迷,总会有着么一段时间反复地写它,把这种描写看成是自己反抗传统或自由写作的方式或者象征。或早或晚地,这些学生都会终于对这些题目失去兴趣。原因是因为他们成熟了,他们不再认为用一些耸人听闻的题材,或者挖掘自己的阴暗面,或是写作肆无忌惮地带几个脏字,就是自由地创新了。他们厌烦了这种千篇一律的自我剖析,不再被它们吸引,对那些更细腻,更新颖,更有深度却更不易掌握的东西发生了兴趣。” 这跟你喜欢写一些死马呀,爱来爱去的什么都是一个意思。看来你也喜欢写诗,我就给你一首诗你去琢磨琢磨吧。


“一群野鹿
  在洒着春雨的草地上
  吃草”

  或是

  “一群野鹿
  在洒着
  春雨的
  草地上
  吃
  草”


老徐这下可是真的急了,哪里还有心情琢磨。他的金鱼眼几乎象天线一样弹出来使劲搜索四周,最后终于发现一课桌后面露出半个小脑袋,那是三岁的贾苇笛。于是老徐为了自己的名声孤注一掷,劈头盖脸地就给小苇笛一首《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觉得小苇笛一定也不会知道,可以难住她。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负心,我的伤悲。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悲哀里心碎!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谁知小苇笛并不理会他的问题,她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用芦苇笛子般婉转的声音问老徐,“月亮没有脚吧?可它为什么老跟着我们,它要和我一起回家么?”老徐的嘴愣在半空中,如晾在岸上的金鱼,久久不动。这……这不是在跟我悟禅吧?果然,小苇笛就此灵感一发,写了一首禅诗。


今晚坐在妈妈的车上
回家
妈妈安静地开车
我安静地
和月亮玩耍
妈妈!月亮没有脚吧?
可它为什么老跟着我们
它要和我一起回家么?

妈妈说哦不
月亮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家
它要上班呢!
因为
太阳休息了
月亮就要值夜班
否则
我们就看不到
回家的路了


没想到文心之花如此利害。天外有天,山外有山。跟文心们比,他在康桥那些年算是白混了。所以老徐心灰意懒地写下《康桥再会吧》。然后越想越窝囊,又写下《再别康桥》。他想就此“轻轻地我走了”。

谁知他刚走到门口,只听身后一声断喝,站住。回头一看是个须眉好汉王者归来。老徐先前光想着之花们,所以没注意到他。王者归来说,难怪我们国奥队老输球,就是因为你老是叽叽喳喳,闹得他们注意力没法集中,现在,我判你红牌下场,加罚点球!

老徐一听,我这不正要向文心社领导汇报,去文心北门帮混吗?于是他丢下一首《沙扬挪拉》,迈着圆规似的罗圈腿,飞也似地跑了。他突然悟到,其实成人比孩子更天真,更容易蒙。还是去正式文心社去蒙几个 mm 或 nn 比较现实。

这世上的事就是那么锤炼人。不过,上帝是公平的。据说那两首诗,《再别康桥》和《沙扬挪拉》,日后竟柳暗花明,得以流传,毒害了不少青少年。

2004年3月25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7)

化外

徐志摩再次被遣返文心社,一路爬上涉水,风餐露宿。临行前文心之花们从各自的家务劳动费里捐出10%,给他凑了$1.58盘缠,是一朵花给文心父母洗48只脚的薪水,本也可以买几颗多乎哉的茴香豆,却苦于一路荒山野岭,哪里去找兑换外汇的钱庄?

一路渐行渐高,日渐寒冷,山也愈加险峻,兜里的物事也愈加沉重。

徐志摩终于不支,踉踉跄跄……

就在快要倒地的时候,踉跄之中兜里的东西撞到身上,徐志摩悚然一惊。

康桥!

那是我的巅峰,那是我的归宿!

我要再回康桥!

徐志摩踉跄着找到一棵挺拔的法国梧桐,缓缓坐下,从兜里掏出两个七彩流萤的乳白圆球,叹道:“云啊云啊过花厅,老虎背上哭伶仃。我徐某人走遍世界,只贪这一点云彩,每到一处必以身犯险寻找搜集。本料那帮初中女生们想不到衣袖不带走我兜里可以装,便可虚名实利兼得,焉知今日被你拖累!云彩,你是我的始终和过程!没有我徐志摩,你永远是一缕游魂散气;没有你云彩,我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现在我人之将饿死,其涎也泛其言也馋,说不得只好咬你一口了!”

徐志摩说罢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可惜,没有人能看到这悲壮凄凉的一幕。

因为四下无人。

在存在主义的意义上,徐志摩没有说过这些。

也就无所谓悲壮凄凉了。

“哈哈哈!!!”

三声清脆的长笑,由远及近。

笑声入耳,徐志摩浑身一颤,手中云团差点掉落。

这笑声他永生难忘。

梨花如雨。

时值暮冬,哪儿来的梨花?

花散处,徐志摩眼前已经站着一个。

一个浑身上下裹着紫纱的女子。

只看得见她两只黑亮的眼睛。

紫纱女子缓缓举起右手。

白得全无烟火气。

“哈哈哈!!!徐志摩,你还存在。”

“是的。”

“哈哈哈!!!你还记得我?”

“你,文心社素手党西坛教母曾宁!”徐志摩的声音里突然透着一股怨毒,最后“曾宁”两个字犹如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哈哈哈!!!你很好。”

徐志摩没说话。

一时间,听得见梨花落地。

“哈哈哈!!!如果你的蜡烛还存在的话,那你就更好了。”

徐志摩突然站起来,努力并拢罗圈腿。

“是的,还存在。”

“哈哈哈!!!那你还认得这个?”

紫纱女子右手一翻,掌心里银光暴涨。

一把剪刀。

女人修剪指甲用的小剪刀。

徐志摩面色惨然。

“是的。我,记得。”

“哈哈哈!!!那是你自行了断呢,还是麻烦我老。。。麻烦我动手呢?”

徐志摩艰难地干咽了一下。

“哈哈哈!!!”

紫纱女子没有笑。

她有点恼怒。

“这种笑法是我的版权所有翻印必究。徐GG也是玩文字的,不会不知道后果吧?”

“哈哈哈!!!四尺男儿,头可断血可流蜡烛不能丢,今天只好有劳曾教母了!”

说到后来,徐志摩只觉得豪气干云,瘦小的胸腔里发出的声音居然也铿锵有力。

紫纱女子的面纱后面恍惚闪过一层绿气。

“徐GG,我本来也爱惜你一身才气,但你不该连续两次未经授权转贴我的笑法。《告别康桥》之后,谅你再也酸不出更好的东东,唯一的存在价值就是让俺们JJMM接龙。既然你死意已决,那我也不好意思挡着你了。”

话音未落,一团紫气裹着一道银光,闪电般射向徐志摩!

紫气将动未动的瞬间,徐志摩身后的法国梧桐已开始倾斜!

徐志摩紧闭双眼,靠紧树干,努力夹紧罗圈腿。

一声巨响。

法国梧桐树倒了。

徐志摩依然双眼紧闭,依然站立。

紫纱女子倒飞三丈,摔落在地。

黑亮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那双眼睛盯着徐志摩手里的两个云团。

“锤子!”

紫纱女子吐血晕倒。

2004年4月1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8)

曾宁

“徐志摩”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望着闭紧眼睛的曾宁,一步步走近。

“哈哈哈!!!”忽然,曾宁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斜望着他。

“徐志摩”大吃一惊,再看手中的锥子,不知什么时候被磨成了粉末,只剩下手心里的一小截。一阵惊怒,一阵累饿,他昏厥过去……

良久,他醒了过来,发觉被五花大绑在一条石柱子上。旁边的蒙面人大叫:“他醒了。”他这才看到自己处于一间刑讯室,旁边有烧红的炉火,有老虎凳,有辣椒水,还有电极,还有竹签子更有那把著名的剪刀。

门吱呀打开,曾宁怒不可遏的出现在门口,真正的徐志摩和融融笑嘻嘻的过来:“嗨呀,别生气了么,人家花外在开玩笑呢。”曾宁痛“哼”一声,不作回答。徐志摩走到花外面前:“花兄,对不起,你告诉我,去找曾宁开个玩笑,但我看你拿着锥子,所以……其实,我和曾宁已经达成和好协议,我知道你是帮我打抱不平……”

徐志摩又回头问曾宁:“你身上穿的是什么?怎么这般厉害?”曾宁依旧怒容满面:“我从小就穿的软猬甲!任何武器逼近我,全身开关就启动,任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当场就能碾成齑粉。”

徐志摩笑笑:“人家花外并不想伤害你,特地用蜡烛作锥子头。而且,并没有用全部力气来刺杀你。可见他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曾宁愤愤的说:“幸亏他没有用全部力气,否则他的手指也磨成肉末了。”

一旁的融融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笑死我了,鲥鱼曾经提出:要是花外见曾宁会是怎样的情景?哈哈哈!!!这情景有趣!蜡烛头VS钢锯锉,哈哈哈!!!”

曾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马上又板起脸:“你们说说该怎么处理他?”徐志摩请求:“他虽然玩笑过火 ,可是出发点还是想为我们男人争气,为我报仇,再说,他根本没有恶意,你就饶了他吧。”

曾宁咬牙切齿:“不能饶!!!你们看见没有?他用那么恶心手段来对付我!!!徐志摩,我确实对你不敬过,但是我也不过拿个剪刀比划一下,他呢????而且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关他屁事?他来打抱什么不平?”融融忙劝:“你用剪刀比划,可是惹恼了天下男人啊,谁都想打抱不平的,可是谁都不知道你和志摩和解了呀,人家没有恶意,你就不要伤害人家了。”

“好,我不伤害他,可是别让他白来一次旧金山啊,来人,把他衣服除去,马上把他扔到卡斯特罗街的男脱衣舞厅去!!!”

徐志摩慌忙制止:“不行不行,我们都是文明人,不能有这种举动,我看他既然是东部的人,就交给梓樱处理吧。”

融融也符合:“是啊,曾宁你刀子嘴,豆腐心,要你真的动手伤人你还是不会的。花外不了解你,时间一长,就能明白的。”

曾宁又恨又无奈的瞪了一眼花外,对徐志摩说:“也谢谢你特的来报信,他就交给你带到东部去,任由梓樱处置。”

2004年4月2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9)

梓樱

且说,这真假徐志摩上了飞机,两人心情截然不同,真徐志摩是神采飞扬,因为他见到了曾宁和颜悦色的笑脸,确信了当初的恐吓只是她奉命行事而已。假徐志摩呢,则是忐忑不安,心想,交到梓樱手里可是冤家路窄,不知道她会怎么办自己,因为她已扬言,要给我坐老虎凳,还要预备几个标形大汉伺候。想到“标形大汉伺候”这词,假徐志摩不寒而栗,因为他刚刚看过了《耶稣受难记》,那带钩的铁鞭抽打在耶稣身上,钩起一块块肉,直至血肉模糊……难道这刑法也要我来受一遭?

想当年,自己大骂基督徒通通是假冒伪善的极毒徒,可不是,他们不是个个都好,也不是个个都是真信徒,有不少人还是为了找对象,或者是需要帮助,比如刚到美国没车,没法去超市购物买菜,才混进教会。对这帮人,假徐志摩是绝对地从心里看不起的。有几回,朋友约他去教会聚餐,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心想清高如我且独立特行的老化,怎么能与这些势力鬼同流合污?只是想到,马上就要落到以宗教狂热著称的梓樱手里,不知会落得个如何下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来个金蝉脱壳,隐姓埋名,走为上计。

想着想着,飞机里响起了播音员的声音:“各位乘客注意了,飞机行驶过程中,意外遇到一股气流,为安全起见,飞机准备降落达拉斯机场并停留数小时。”假徐志摩心中暗喜:我可是心想事成了。

话说这西岸分社的社长曾宁,刚领着社员们把两个徐志摩送上飞机,她的手机便紧急呼叫起来,原来是社长施雨来电,只听施雨急喘喘的说:“喂喂,听说真假徐志摩要飞往东岸,能否让他们在达拉斯停留一下?我们安排一场演讲?”曾宁说:“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可现在已经迟了,飞机已经起飞了。”

达拉斯这边,施社长在接通曾宁电话前便将任务分工妥当,林风负责讲座时用的大字,瞎子负责安排场地。这时听见飞机起飞了,心里着急。一分钟内,她灵机一动,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教的一招防身密术,父亲告诉她,在遇到坏人时,憋足一口气,下运丹田,用意念让这气转上三周,然后使出全身力气呼出,那么,自己身体五十步以内的人便会被罩在雾帐中不辩东西南北,运气时间越长,雾帐达到的距离就越远。施雨想, 这防身密术一直没机会用,不妨今天用用看看管不管用。

施雨问清了航班号,又打电话到达拉斯机场,得知了该班机飞越达拉斯上空的时间。之后,施雨找了个避静处开始运气。

说到这儿,看官自然明白了,飞机为什么会遇到意外雾团。

当真假徐志摩刚在休息厅坐下,一群人拥着 “欢迎徐志摩”几个大字,东张西望地在找人。原来是施社长带领一行文心社员,加上许多慕名而来的“追徐迷”,找他们来了,不识中国字的美国人,还以为他们在欢迎突访得州拉选票的布什总统呢。

徐志摩见到自己仍然大受欢迎,兴奋的心情难以自持,随口道:“来,如今放开容颜喜笑,握手相劳,此去清风白日,自由道风景好。听身后一片声欢,争道解散了结儿,消除了烦恼!”

假徐志摩也被这场面兴奋着,这种被人夹道欢迎的感觉真好,刚才在飞机上的恐惧和担心如烟消云散,也跟着徐志摩喜笑颜开了起来。

欢迎的群众不辩真假,争相与两位徐志摩握手。礼将毕,只听施社长一声招呼:“时间不多了,我们快去会场吧。”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向机场停车处走去。

2004年4月3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10)

瞎子

且说徐志摩稀里糊涂下了飞机,却见到一班形迹可疑的人晃动小旗,声嘶力竭地欢迎他,不由得心花怒放,恍然回到了民国时代。
他一一和众位迎接的弟兄握手不提,却说时近中午,太阳当空,不由得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心下惭愧,正在和他握手的施雨心知肚明,于是满脸堆笑地邀请他去机场附近的一个BUFFET店吃个便饭。徐志摩一听是中餐BUFFET,心中一阵气恼,心想自己当年在英伦游历,吃香的喝辣的,出入高级西餐厅,何等惬意,登时脸色一变就要发作,忽然悟到自己是有身份的人,这才强压一口怒气。
瞎子坐在一旁,隔着墨镜,瞧了个清楚,不免心中叹息:前两天陈老师来讲座,是何等爽快豪侠之人,相比之下,这个徐老头子显然花花肠子甚多,真是巾帼远强于须眉啊。
施雨坐在前面,浑然不知就里,车停下,拉着徐志摩就往餐馆里面走,一边寻思正好趁吃饭的亲热劲儿拉徐老头子入伙儿,也为文心社壮壮门面,当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和徐志摩说了。
没想到徐志摩因为这顿饭档次不甚高,有意拿架子,竟然是一口回绝:“不成不成……绝对不成……才是个高级理事……我……我怀一颗平常心,揣一支签字笔,我大江南北,吃香的喝辣的……”
施雨眼见事情要黄,不免着急起来,于是应声加码:“那你有小蜜吗?”
“什么?”徐志摩一时没听明白。
“小蜜啊!徐老爷子,你要是做了高级理事,可是有小蜜的干活。”
“小蜜?”徐志摩总算听清了,却咧嘴一笑,冷冷地说,“旧金山的曾宁,你知道吗?”说着,拍了拍胸脯,“我,就是曾大爷的儿子!”
施雨闻言,绝望地叹了口气,气势登时矮了下去,兀自存了一丝希望:“那……那你说要怎样?”
徐志摩正等着她这一问,就势假装沉吟了一下,说:“那……那怎么也得加上助理二字。”
施雨大喜过望,立刻应承下来,转脸叫瞎子去应烫金名片。
徐志摩眼看目的达到,心里也高兴,不免多喝了几口,酒意上来,大肆宣讲日本如何如何,又随口吟诵到“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撒哟那拉!”
林风平素最恨日本,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来:“左一个日本如何如何,右一个撒哟那拉,别没来由冷了众兄弟的心!”说完,大步流星,拔腿而走。
施雨最疼这个兄弟,连忙追了出去,竟将徐志摩晾在那里。
徐志摩等了半晌,两人仍然没有回来,瞎子的烫金名片也迟迟不到,不免着急起来,眼见着班机起飞时间到了,想偷偷溜走,却见酒保在门口虎视眈眈,无奈之下,只好将身上仅有的盘缠付了饭钱,灰溜溜地出来。
他望着前方川流不息的公路,知道自己无钱坐车,只好一步步挪向机场,走到一座公路桥上,远眺一个大湖,桥上不知是谁,打翻了一车糠,他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在其中摔了个结结实实,爬将起来的时候,浑身的汗水将糠粘得到处都是,他不禁悲从中来,口占一首诗,便是后来流传甚广的《再别糠桥》:

灰溜溜地俺走了,
正如俺灰溜溜地来;
俺轻轻地抹一把鼻涕,
活象一个乞丐。

那湖畔的枯柳,
是夕阳里尚未梳洗的新娘;
波光里的鬼影,
在俺恐惧的心头荡漾。

厚厚淤泥上的杂物,
油乎乎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桥的死水里,
俺只能做一条半死不活的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分明是垃圾桶;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光怪陆离的噩梦。

寻找更吓人的梦?撑一支长篙,
向湖中更脏处漫找;
满载一船废物,
在臭气熏天里嚎啕。

但是俺不能嚎啕,
呜咽是别离的笙箫;
河上的蚊蝇也为俺嗡嗡,
嗡嗡是今晚的糠桥!

灰溜溜地俺走了,
正如俺灰溜溜地来;
俺挥一挥油污锃亮的衣袖,
活象一个乞丐。

2004年4月7日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11)

林风

话说老徐从糠桥里爬了上来,拍去上海带来的培罗蒙西装上的尘土, 整一整金丝边眼镜,做完那首名诗,正要发作。转念一想,还是不能跟达拉斯不解风情的文心土包子们一般见识。否则太失身份。

不过,他也不能走到机场去啊。毕竟达拉斯的机场在郊外几十里处。于是,他想掏手机打电话给施社长要车。却发现包和手机都失窃了。站在旁边的林风见状,想起社长的死命令,不顾一切代价也要让徐先生happy,于是忙把自己的手机象递烟似地双手递了过去。

老徐第一个反应就是打电话到自己的手机上。果然有人接电话了。

是一个年轻的声音,还是说英文的。这难不倒老徐,人都翻译过泰戈尔的诗。只听他气乎乎的:“you,把我的钱包还给我!”谁知不等他说完,对方把手机给关了。对方知道,丢东西的人在气头上是不会有什么好话的。半分钟之后,对方打来了,老徐还是很强硬的态度。对方又把手机关了。再开,再关。如此这般,五分钟之后,徐先生的态度好多了:“我是你手里的手机的主人。手机和钱已经送给你了,我也不在乎那么点东西,但包里的证件和钥匙对我很重要,请你还给我们好吗?”

对方也和悦地告诉他,丢了东西是你的不小心,所以,拿了你的包不全是我的不对。不过,我只要钱,其它的,我不感兴趣。我不要的东西她可以到丢掉的地方找到。

在对方耐心的指导下,老徐在稻糠里终于找到了包和证件和钥匙。然后,老徐气哼哼地打电话给社长,要车送他去机场。施雨在电话里纳闷地说,车不是已经派出来吗?哪一辆啊?老徐也纳闷,就问边上的林风。林风忙恭敬地说,这辆运糠的就是咱们文心接送贵宾的车。您原来是要车去机场啊?这不就是了吗?要早说您也就不必忙着找手机了。老徐不高兴了,我来的时候是一辆跑车,是瞎子一手摸着路,一手把着方向盘把本先生接来的。怎么回去就用这破车还加你个破司机?这不是故意怠慢人吗?林风见尊敬的徐先生有误会,忙解释道,上次是瞎子的私车,级别不高。这次车是破了点,可毕竟是公车,级别高多了。本人开车水平其实不比瞎子摸着路的差。其实开得还挺文学的,那就是,世上本没有路,路是车开出来的。这才把车翻了个。

说罢,林风连忙把车又翻回来。然后赶紧把座位上的糠拍了个一干二净。又找了根绳当安全带将老徐牢牢地绑车上。轰隆一声,就开跑了。

只听老徐在车上大叫,飞机场往左,你怎么往右?林风在隆隆风声中高声回答,这车只能右拐。只见林风麻利地连着几个右拐,终于把车头对准了飞机场越野去也。

到了机场,当然不见来时那么多小旗飘飘了。不过徐先生大人大量不在乎。他忙着用糠桥英语定上去美东的机票。

想想也是,美西那把羊毛剪刀还在耳中咯嚓作响,心灵创伤太大。达拉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就一糠桥,没啥意思。还是去美东试试。美东文心不但文学造诣高,而且武功高强。特别听说有个雅号逸士诗翁的,不但中英诗俱佳,唱一口好歌,还打得一手好太级拳,纵合了陈成杨武吴各路精粹。更重要的是,他最近出了一本武功秘笈,叫功夫大师。值得徐先生研究探讨。

好不容易将徐先生送上飞机。林风大大松了口气。总算完成了社长交待的任务。谁知,当飞机掠过头顶的时候,天上飘下一寸见方的纸条。林风抓住一看,上面是一首徐先生刚作的诗:

赠达拉斯土帽

最不耐烦那一低头的丑陋,
象一朵狗尾巴花还神道道地不知害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是说我跟你们再见我是小狗——
沙扬娜拉!

林风不懂那种浪漫风月诗。想那天上下来的肯定是不错的,琢磨着回去后让施社长做个匾挂文心社达拉斯分社门口。


《徐志摩加入文心社以后》

(12)

文之初

话说最近徐志摩看到福建的《东南快报》独家专访著名诗人北岛,很是不平静。记者居然直接了当地问:前段时间有种说法是“诗集成了出版社的毒药”,言下之意是出版诗集得赔钱。诗人是否就意味着穷人?北岛答得好啊!他说:在一切以赚钱为目的的商业化社会,这样的说法不足为怪。而诗歌是一个民族文化的灵魂,是语言得以承接延续的密码。如果连这一点意识都没有的话,那才是真正的穷人。

可话虽这么说,北岛自己却一本接一本地出版散文集。什么叫《失败之书》?名字就费解,他在说自己的失败?还是这个时代的失败?是诺贝尔文学奖情结的幻灭算失败?还是诺贝尔文学奖这个遗嘱就是个败笔?不知道。可徐志摩心里明白呀,眼下真不是写诗的时候了。北岛改行写散文,不如自己也换个名字写小说总可以了吧?用一个意味深长的笔名“文之初”怎么样?看上去挺美。

爱眉小札不写了,徐志摩写两篇另类一点的小说贴在文心社主页上。熬了一夜的徐志摩都没见一张表扬的帖子……当然,批评的也没有。他忿忿地想,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没有评论和交流,文学社徒有虚名。正当他昏昏欲睡,忽然听到施雨在网上装腔作势地说:有人说过,对于写小说来说,长篇靠结构,短篇看才气。所谓才气也就是一种综合素质,包括敏锐的观察力、独特的思维方式、自由的想象力和较强的文字表达能力。对于同一个作者,同一个时间的两篇小说来说,“死于陷害”优于“过于真实”。优在独特的视角让想象力得以充分体现。

徐志摩一看,气糊涂了。心想我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一身才气。什么是小说你懂么?又贴了篇小说,然后假装糊涂地问:大家帮忙给看看我写的《精神病一种》算不算小说,拜托。

徐志摩想啊,来文心社已经有些日子了,没怎么露面也没发表什么文章,大家不要以为我徐志摩是“江郎才尽”,不写字的原因是有,那是因为最近实在不爽!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名气太大会叫人不耐烦,到哪都被人认出来,总有几个“文学青年”死皮赖脸地跟要签名,连上超市买瓶臭豆腐也要化装戴墨镜,轻轻地来悄悄地去,跟小偷一样,原来离开康桥的时候自己还敢玩把潇洒“挥一挥衣袖”,现在要是“挥一挥”必带走一群美女,让家里看见又说不清道不明,弄的夫妻感情不合,“快乐的人都是一样的,烦的人却各有各的烦事儿”,所以还是劝大家一句,以后大家要出名得悠着点。
    
听过山东快书《武松打虎》地都知道开始有这么一句:“闲言碎语不要讲”,前面这些话其实都该归于“闲言碎语”本来不该由诗人的口说出来,可见到自家人怎么也得诉诉苦吧,要不这话到哪去说呢,“无处话凄凉啊”。其实这些也算不了什么,也许有的人听了还要说你徐志摩就是矫情,最让人痛苦的是最近的投稿经历,写了几首诗寄给编辑,这些投稿的命运用一个词就能概括——泥牛入海。等得实在不耐烦了,给编辑部打电话,编辑问是哪位,徐志摩说我是徐志摩,不料对方马上说:“我还是鲁迅呢,捣什么乱!”然后就把电话挂了。“瓦考”(这个词是刚和网上的MM学的,意思是表示惊讶和气愤)看来徐志摩这真名是不能再用了,现只好改用一个笔名,再投稿,再三去E询问,编辑回E说“初学写作的人应该先写些小短文,诗不是谁都能写的”,吐血。
    
好在文心社有“在线投稿”,只好试着再投,要是再不行只好改行,和“四大天王”“八大金刚”之流一样去到处卖乖,拍影视剧去了,好在我还有几段能拿的出手的风流韵事,估计颇能换钱,逼得末代诗人改行,算他们狠。

2004年12月11日



 


 


本文在7/3/2007 9:36:25 AM被施雨编辑过
作者授权声明:
  【三级授权】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保证此作品不含侵害他人权益的内容,如侵害他人利益,我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因此给文心社造成的一切损失。我同意文心社以我所选择的保密或公开的方式发表此作品,未经本人同意,文心社不可向其他媒体推荐。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相关栏目:『文心接龙
『文心接龙』 《红楼梦》(001-010)北美医生SCAPE版(2015年)美华医生2015-06-19[505]
『文心接龙』 《残局》(同题诗)施雨2013-08-12[1885]
『文心接龙』 《月光奏鸣曲——非马画作》(同题诗)施雨2010-12-24[3013]
『文心接龙』 武侠接龙:美华庄传奇瞎子2009-06-29[2648]
『文心接龙』 《端午节》同题诗施雨2009-05-28[2946]
相关文章:『文心社
『征稿征文』 为文心社作家推广销售图书作品文心社2019-03-16[119]
『期刊杂志』 文心社菲律宾分社文学专栏(02)菲华文苑2019-02-23[100]
『文心总结』 2017年文心社年终工作总结施雨2017-12-29[404]
『期刊杂志』 文心社菲律宾分社文学专栏(01)菲华文苑2018-12-22[177]
『评论杂谈』 理查德·弗兰纳根对话余华:小说只会抛出问题,却不会给出答案文艺报2018-04-13[447]
更多相关文章
 
打印本文章
 
  欢迎您给文心社留言或者发表读者评论。如果您已是文心社员或者文心访友,欢迎登录后再留言,或者直接用本页最上方的登录表格登录后再留言。倘若您尚未成为文心社员,欢迎加入文心,成功登录后再发表评论。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
文心简介文心宗旨文心章程文心团队文心总结温馨之家文心帮助论坛指南联系文心社文章管理设为主页加入收藏
文心社版权所有,谢绝拷贝。如欲选登或发表,请与文心社联系。
Copyright © 2000-2019 Wenxinshe.ORG.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