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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散文:记忆中的三坊七巷 发表日期:2008-03-06(2010-01-21修改)
作  者:施雨出处:原创浏览6141次,读者评论21条论坛回复0条
导  读:三坊七巷,我的少女闲暇时光,多在那里的黑瓦白墙、朱漆大门、青铜门环、红格子窗间打发了。仿佛我生命的某个部分早已永久地留在那里,不只是我,还有我的父辈和祖辈,而他们的感慨一定多于我的。
散文:记忆中的三坊七巷
文/施雨
2008年03月06日,星期四

【德克萨斯州】

《侨报》副刊,2008年3月10日
《三坊七巷》,2008年4月期
 获福州鼓楼区文联和三坊七巷文学社联合主办的“辉煌30年 和谐新鼓楼”纪念征文二等奖
《散文选刊 下半月》 创刊号,2009年10月
2009年(下半年)散文排行榜第四名

三坊七巷,我的少女闲暇时光,多在那里的黑瓦白墙、朱漆大门、青铜门环、红格子窗间打发了。仿佛我生命的某个部分早已永久地留在那里,不只是我,还有我的父辈和祖辈,而他们的感慨一定多于我的。

福州的三坊七巷虽是个地理名词,但它已经成了福州人文的标签,一个方圆只有44万平方米的民居,历史上却出现过大大小小100多位对中国命运有影响的人物:明朝兵部尚书张经、吏部尚书林瀚、清代福建水师陆路提督和台湾总兵甘国宝、末代皇帝溥仪的老师陈宝琛、《福建通志总纂》的陈衍、著名教育家与名报人林白水、民国时期海军第一舰队司令和海军陆战队总指挥陈季良、曾资助过周恩来赴法留学并为抗日期间“七君子”案件作辩护的律师刘崇佑、我国近代史上主要的启蒙思想家严复、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林觉民、著名女作家冰心……也许,每个福州人都与三坊七巷有或远或近的渊源。

大约刚刚解事的时候,我就喜欢和长辈们一起逛街,经过三坊七巷,不时听他们指指点点,这里谁谁谁住过,那里,我们也住过……当然,走的地方不止三坊七巷,指点过的房子也不止在三坊七巷,后来呢?后来都没有了。为什么呢?因为解放了。

中学时代,整整5年的时间,我在福州一中寄宿就读,课余除了去图书馆就是上同学家玩。女同学们问,去不去我家玩?你家在哪儿?某坊某巷,耳朵竖起来听,心里咚咚跳。去。当然去。虽然现在我不再在那里住了,但我的家人曾经住过……我要仔细去看看那些院落和家俬,想象着如果时光倒流几十年,我会在哪扇红格子窗下听雨,会在哪张紫檀书案后面掩卷叹息或者沉思。后来嫁人,夫家就在南后街北端的杨桥巷,也就是现在的杨桥路。可惜,那时已经没有任何古意,高楼大厦铺天盖地。

我特别怀念少女时代的那段时光,夏日的中午从来不休息,几个女孩子舔着3分冰棍逛南后街。鼓楼区南后街两旁从北到南依次排列的十条坊巷就是三坊七巷。三坊是: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七巷是:杨桥巷、郎官巷、塔巷、黄巷、安民巷、宫巷、吉庇巷。

24岁出国,近几年回乡,我还是常常逛南后街,各种小吃和小店令人眼花缭乱,可我只记得南后街的福州鱼丸。南后街的福州鱼丸是天下第一美味,后来我走过欧美许多唐人街,尝过无数所谓的鱼丸或者福州鱼丸,都远不如南后街的。也许这种特别的手艺,就像特定的人文,离开了就变味。但古老而特别的东西总在消失,有次和一位开书店的朋友一起午餐,点完菜闲聊,她指着窗外说你看,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正是簇新的高楼中明显败落、曾经是老福州城社会名流聚居区之一的三坊七巷。白墙剥脱了,黑瓦残缺不全……忽然一阵心酸,差点儿落下泪来。仿佛我生命里某些东西在失去,如同失去的一个个祖辈们。

我出生在福州仓山,仓山区是福州西式建筑最密集的区段。自近代福州作为中国“五口通商”最早的口岸之一,外国领事馆、洋行、教会学校、洋人住宅、华侨住宅等建筑艺术风格各异的“小洋楼”,皆集中建在此处。我在仓山长到5岁,之后随父母下放到福安赛歧。在我5岁的记忆中,家附近的街道很宽,树荫很大,一排排高高的法国梧桐,我仰酸了脖子都望不到顶,于是只能捡些地上微黄的落叶玩。小洋楼里总有隐隐约约的乐器声、歌声和笑声传出,混在白玉兰的幽香里,在夜空久久缭绕。

随父母在福安赛歧下放3年后回榕,8岁,我在外祖父的故乡螺洲,就读螺洲小学。父母选择了地处螺洲的那家医院工作是为了照顾年事已高的外祖父母。

螺洲地处福州南台,南面是烟波浩瀚的螺江(属乌龙江的一段水域),螺江对面是五虎山。螺洲有三个乡,店前乡姓陈、吴厝乡姓吴、洲尾乡姓林。

外祖父姓陈,店前乡人,曾经是国民党文官。店前乡陈姓是个显赫的大家族,族里最出名的便是清朝内阁大学士陈宝琛──末代皇帝溥仪的老师。8-12岁,我就住在店前乡,斜对面便是陈宝琛出生的旧宅,人称“福州科甲第一家”。

明洪武年间有个称陈广的人看上了这块好地方,便举家自新宁县(今长乐县)鹤上村迁来,经过200多年的繁衍生息,始成皇皇巨族。至明嘉靖17年(1538年),族人陈淮第一个成为进士,从此开螺江陈氏的科甲之先。自明嘉靖17年至清光绪24年(1898年)始,凡360年,“螺江陈氏”中进士的竟有21人之多,为福州地区所首屈一指。特别鼎盛的是清同治、光绪年间,竟有10人。陈宝琛是同治七年进士,他的胞弟陈宝瑨和陈宝璐都是光绪16年(1890年)进士“兄弟三进士,同榜双夺魁”是“螺江陈氏”家族的殊荣。陈宝琛的3个胞弟陈宝琦、陈宝瑨、陈宝璜等也皆举人出身,时称“六子科甲”,极其显耀。

也许是文人太多,书香太浓,即使在店前乡务农的人,都能写蝇头小楷,读些古书。店前乡农人多种果树──柑橘。田头修得整齐雅致,家里也收拾得清清爽爽。我的小学同学中不少是陈氏的后裔,放学后一起玩耍,东家西家地轮流跑。那里每家的房子格局都差不多,门前几级石阶,有的有石狮,有的没有,门洞很高很宽,一进一进的地上铺的都是青石。厢房的门和窗多是楠木、红木细细雕凿格子或者花鸟图案。前厅、后厅、花厅、天井、主要是青石和盆景,很多人养兰花和鱼,容器也都是石凿的。外祖母喜欢晴天,阳光见好,她就开始晒衣服,三寸金莲笃笃笃地前后忙碌,举着长得不可思议的竹竿,架在屋檐下。而我喜欢雨天,从天井看外面的天空、看高高的檐滴如坠自九天。

那时的商贾官宦人家,除了偶尔住老家的厝,多数时间都在城里,至于城里的住处,他们多首选三坊七巷。父母自小也是出入福州的三坊七巷的,在母亲童年的记忆里,她是头上烫着卷发,身穿小旗袍,足蹬皮鞋,经常看戏吃馆子的富家小姐。而祖父那边则是商人。祖父姓林,毕业于政法学院,后在南京当律师。有一年回乡省亲,随手买了张彩票即中5万大洋。那时的5万或许是天文数字,本来祖父家世殷实,又添这笔意外之财,此后祖父不再当律师了,在老家闽侯青圃大量购置田产,在福州买房买工厂…… 1949年以后,重新洗牌,轮流坐庄,人生戏码换了布景和舞台。

在后来的许多年里,政治气候宽松的时候我们才敢回乡祭祖,清明时节,祖孙三代从各地赶回来,默默地修整墓园、祭祖、压纸、烧香、化纸钱 ……然后,绕着村外的小路悄悄离去,身份重,怕连累乡里乡亲。但总在回首之间,望见上了年纪的老人在给晚辈指点:“这是五万一家”。乡民们或许早忘了祖父的名字,只记得他的绰号“五万”。

祖父出生的老家,闽侯县青口乡青圃村有一位林姓同乡叫林白水,是著名教育家与名报人。辛亥革命之后,北京城有两份极有影响的报纸:一份是《京报》,另一份是《社会日报》。《京报》的负责人是邵飘萍,《社会日报》的社长是林白水。林白水曾主编多种反刊,言论犀利,针贬时弊,为军阀忌恨。1926年8月因在社论中屡次抨击军阀张宗昌,被张逮捕杀害。棉花头条1号即林白水先生在北京的故居。

知道林白水先生是因为有一年随父亲回老家扫墓。父亲带我去瞻仰尚未竣工的林白水烈士的陵园。而后又过两三年,我再去看陵园,还是没见完工,便有乡亲告诉我们,为此出钱赞助的林白水先生的女儿突然在美国车祸去世。又好些年没有回乡了,不知道现在陵园如何,去年清明我到林白水先生的网上纪念堂上了三柱香,祭拜这位中国的一代报人遇害80周年。

末代皇帝溥仪的老师陈宝琛、著名报人林白水……他们也都曾居住过福州的三坊七巷。陈宝琛的文儒坊最是驰名,绝色的笔墨文章使整个三坊七巷充满了浓浓书香和文气,逾百年而不淡去。

1、黄巷

2、塔巷

3、郎官巷

4、修缮过的三坊七巷名人故居

5、褪色的红漆格子窗

6、剥脱的白墙

福州政府撤资3亿修复三坊七巷的名人故居


本文在3/6/2008 5:12:56 AM被施雨编辑过
作者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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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囊 去香囊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4 22:01:52(第21条)
做新闻的人都有这样的敏锐嗅觉……哈哈哈,你是对的,今年夏天回福州的时候就已经在策划这事了。2010年,有两个重要会议要在福州召开,一个是国际新移民作家笔会(轮到我负责承办),另一个是文心笔会(刚好是十周年庆),两会同时召开……届时三坊七巷应该已经修缮完毕,会是一个重点内容,还有冰心文学馆……福州分社三位分社长:哈雷、笔尖、欣桐将大显身手。希望心友们都回去共襄盛举…… :-)

施雨姐姐,我想参加文心十周年聚会,我想见见罗西,我很崇拜他的,在电台做节目经常读他的文字,你帮我牵牵线哦?
 主人回复 
罗西的联络方式在每篇文章里都有……给他写信吧。参加文心笔会没问题,见罗西应该也没问题。:)
陈瑞琳 去陈瑞琳家留言留言于2010-01-22 00:43:27(第20条)
这么好的文章,我2008年难道睡着了?!

恭喜施雨,真真地应该获奖!
 主人回复 
谢谢瑞琳!我就是在你睡熟的时候大作文章。哈哈哈……
秋之白华 去秋之白华家留言留言于2009-10-17 00:33:14(第19条)
好地方,好文章!
 主人回复 
谢谢!:)
余國英 去余國英家留言留言于2009-10-08 16:09:55(第18条)
我去過福州兩次,可惜那時還不認識妳。
 主人回复 
那时我一定也不在福州啊。:)
卓以定 去卓以定家留言留言于2009-10-04 21:25:42(第17条)
真高興今天看到妳這篇家鄉文章。
我的父母兩邊都是祖籍福州。除了祖母是湖南曾家後代。
文中提到的陳寶琛也是我們的親戚。文革後,他親筆寫給曾祖父的文墨送還給我們,現由堂弟珍藏著。
妳和家人是不是在上海慶祝中秋啊?
我們兩也可以算是有親戚的cousin囉?
祝福妳和家人!
 主人回复 
卓姐,这世界真小啊!
我在福州过节。也祝福您和您的家人!:)
孟悟 去孟悟家留言留言于2009-10-04 09:57:51(第16条)
其实可以把三坊七巷作背景写篇小说--- “1949年以后,重新洗牌,轮流坐庄,人生戏码换了布景和舞台。”

另外,再次谢谢你的韭菜,这个夏天我包了不少饺子。
 主人回复 
谢谢孟悟!这建议不错!小说中可以有历史和现实,国内和海外……:)
祝东晓 去祝东晓家留言留言于2009-10-04 09:54:46(第15条)
读雨姐姐描述的福州鱼丸,恨不得立刻到南后街去咬上一口。:)
 主人回复 
以后你来福州,我请你吃福州鱼丸。:)
冰花 去冰花家留言留言于2009-10-04 09:49:54(第14条)
问候施舵手中秋快乐! 祝福!;)
 主人回复 
中秋快乐!:)
轻鸣 去轻鸣家留言留言于2009-10-04 08:03:47(第13条)
三坊七巷故事多,娓娓道来风雨声!
 主人回复 
历史从来风雨多。:)
楚寒 去楚寒家留言留言于2009-01-28 03:12:44(第12条)
看到施雨与洛夫先生的合影,无限感慨,我曾经背过先生的《血的再版》,郑板桥因仰慕明朝画家诗人徐文长而自刻一印,为“青藤门下走狗。”我也想刻一印,为“洛夫门下弟子”,若先生首肯,那我会觉得自己是普天下最幸福的人!
施雨拍的三坊七巷照片我全去过,想起那段酸甜苦辣百味杂陈的峥嵘岁月,我走遍了福州的大街小巷,汲取了福州的灵气魂魄,而我的亲爱的福州,你还记得我吗?
祝福福州走出来的诗人施雨幸福且诗作传遍华人世界!

 主人回复 
谢谢你的吉言!也祝你心想事成。将来或许能在福州相见。:)
楚寒 去楚寒家留言留言于2009-01-28 02:45:50(第11条)
我在福州连续不间断住过五年五个月,99年4月到04年9月,福州是我离开家乡江苏离家漂泊的第一站,先住在仓山,后住在台江。榕城留下了我的梦想、我的光荣、我的失败、我的事业、我的爱情、我的执著、我的悲伤、我的心跳、我的脚印。波兰诗人切斯瓦夫•米沃什写过一首诗《牧歌》,里面有一句——“让我流连在这里”,在那段岁月里,我也每日流连在榕城。与一座城市的爱情,同样动人,如同我与福州。
 主人回复 
我的人生,在家乡福州生活的时间几乎和在他乡美国的一样长了……谢谢你喜欢福州。:)
诗人之赋 去诗人之赋家留言留言于2008-12-21 02:41:13(第10条)
福州是我小时候起就向往的地方。1987年左右我跟出版社一起去福州组稿第一次去福州,也是唯一的一次去福州。我父亲的祖居在黄巷。你的文章给了我许多满足。在我的父亲一些亲戚中也有林姓,我好记得有一位叫林传芳的。谢谢。
 主人回复 
那,到时候一起回去热闹一番。:-)
聂崇彬 去聂崇彬家留言留言于2008-12-21 00:39:03(第9条)
那一定要回去露露脸,现在开始美容,还有救:)
 主人回复 
把墨墨的敷脸秘方拿来先……全社推广。:-)
枯荷雨声 去枯荷雨声家留言留言于2008-12-20 18:07:48(第8条)
施雨姐姐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原来是同乡啊。我从他那里知道文儒坊,还把紫衣巷做了文章的背景。
 主人回复 
末代皇帝溥仪的老师陈宝琛就曾住过文儒坊。最近很少见你上文章了……忙啥呢?:-)
罗西 去罗西家留言留言于2008-12-20 17:47:07(第7条)
我要奔走相告!喜讯。
我常常去黄巷,因为我姓黄。
夜晚走那破落的巷子比较有感觉,因为看不见挂晒的内衣、乱搭的电线……
现在改造中,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以后。
早知道也写一个,和你pk。
 主人回复 
罗西,这个两会在海外影响广大,一直受人瞩目,说实在的我的压力也很大……你是福州大名人,各界知名人士交往颇多,尤其是媒体方面……报纸、电台、电视台,你都熟悉……现在先说好了,到时候筹备组成员里不能少了你!这里先谢你啦!:—)
喜欢和我pk?好啊?什么名目都可以……不过,要是男女话题,我甘拜下风……我太教授、太主旋律、太中性……太不懂风情……哪有你那么贼?嘿嘿。
聂崇彬 去聂崇彬家留言留言于2008-12-20 13:16:16(第6条)
文心十年聚会,这可不可以成为一个景点?
 主人回复 
做新闻的人都有这样的敏锐嗅觉……哈哈哈,你是对的,今年夏天回福州的时候就已经在策划这事了。2010年,有两个重要会议要在福州召开,一个是国际新移民作家笔会(轮到我负责承办),另一个是文心笔会(刚好是十周年庆),两会同时召开……届时三坊七巷应该已经修缮完毕,会是一个重点内容,还有冰心文学馆……福州分社三位分社长:哈雷、笔尖、欣桐将大显身手。希望心友们都回去共襄盛举…… :-)
笔尖 去笔尖家留言留言于2008-12-20 02:32:14(第5条)
应改正个地方,鼓楼三坊七巷文学社。
速度真快!
 主人回复 
谢谢笔尖!:-)
宋晓亮 去宋晓亮家留言留言于2008-12-19 21:03:09(第4条)
隆重祝贺!
妹是花也采了,路也赶了,啥都没误哈^_^
 主人回复 
谢谢姐姐鼓励!:-)此次获奖作者有:施晓宇、施雨、欣桐、王建干等10人。
林风 去林风家留言留言于2008-03-12 03:29:45(第3条)
我老家是闽侯. 我大伯住在衣锦坊. 我外公的三进大房子在仓山区. 闽侯没去过. 但衣锦房和仓山区的房子都去过……也都过去了.
 主人回复 
天,以前我知道你是我福州同乡……却不曾想连祖上都一样是闽侯的。
“都去过……都过去了……”呵呵。
徐文说:留言于2008-03-11 07:26:35(第2条)
不知这大浪来自何方。淘去的是土沙还是金沙? 俺刚刚从台湾回来,台湾的“国家歌剧院”和“国家音乐厅”。比北京的要简陋的多,但保持着中华民族的楼亭风格。难道是台湾缺钱建造西方色彩的豪华院厅吗?至少这一点,台湾领导人是“爱国”的喔!
 主人回复 
其实很多时候爱国是爱中国文化。:-)
徐文说:留言于2008-03-10 03:20:57(第1条)
想起了上海的弄堂, 和石库门房.
尽管"一大"会址里面被改建得富丽堂皇, 可外表还保持着石库门的本色. 西方色彩的"新天地", 还留有一幢老房子. 想要看一看我们以前居住的前厢房, 后厢房, 要掏人民币25元呢.
 主人回复 
时光一流,大浪淘沙……有的留下,有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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