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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我的文心缘》——文心作者加入文心社故事集锦发表日期:2005-10-31
作  者:文心社出处:原创浏览3607次,读者评论0条论坛回复0条
《我的文心缘》——文心作者加入文心社故事集锦
文/文心社
2005年10月31日,星期一

我与文心社兼谈施雨

韩景龙

我一直不好结群,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参加某个社团。没什么特别原因,只是因为至小便不懂与人相处,不愿面对相坐无语的尴尬。所以即便与施雨认识以后,也没有想过要加入文心社。

认识施雨以后差不多一直保持每天通信一封或几封,有时甚至更多。但话并不都多,有时只是寥寥几句。像这种用电子邮件聊天我还是第一次,何况还是相隔不止万里,甚至几个时区。能让我坚持下来更是难得,当然这主要是归功于施雨的耐心。

我极少闲聊,有时面对别人说话也因为总是有的放矢而被人称作吝啬语言的家伙。开始对施雨的来信也是如此,不愿在邮件里说太多,只是施雨从不介意。这也可能是因为年龄差距,与她相处才慢慢体会到一个过来人的平淡心态。我有时过于急躁,情绪直接,从不顾及别人,这样的性格让我一直以来没有什么朋友。而施雨便经常会在信中劝解我,开始我对她的话不以为然,后来如同每个周末去教堂听告解一般。而文心社在她的信中越来越多的出现,就如同教徒口中的天堂。施雨不断介绍一些海外的作家、作品给我;而且将我的作品不断推荐到《世界日报》与《侨报》;我写的东西往往比较局限,施雨便不断帮我调整,以至于以后我要写什么都会自然而然地先问问施雨。后来我的小说与散文越来越多登上《世界日报》与《侨报》,施雨也顺其自然地将我的小说登在了文心社上。

就这样我不知不觉成了文心社成员,而文心社也慢慢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

我以网络小说起步,对于纯文学并没有过深的了解。而文心社不但帮我对纯文学有所了解,更帮我深入了解到海外文学的发展,这也无疑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更深更广的创作空间与平台。也慢慢开拓了我的创作思路。这可能是我原本没有想到的,包括与施雨的交流和在浏览文心社上大家的作品都让我有深深的感受。这是不同于在国内任何一个文学论坛或者网站上的作品,让人有种归属感,渐渐地我也便把它当成了家。

虽然与施雨网上交流很久,但第一次真正见面还是这一次“走进月亮河”书稿交易会前两天,在《长篇小说》编辑部,也许是网上交流太久,见了面也没有什么拘谨。而且我还把她当成老朋友一样,让她从美国帮我在网上买东西,施雨也毫无怨言千里迢迢的大包小包给我带来;怕我在交易会上无聊,还特意让蒋建伟老师安排些工作给我。结果倒是我一直不够义气,无论是书稿交易会还是德州笔会我都提前逃跑做了逃兵,想必让施雨老大郁闷,又没法发作。

虽然我对施雨说过什么“如果几天都是要对著比你年纪还大很多的老头子,很容易让人崩溃”的话,但几天的书稿交易和德州笔会还是让我结识了许多值得结识的人。率真的章平,还有火车上同席的王威老师,和我一个房间的艾华老师,和他们交谈都让我获益非浅,而我能一路这么幸运,还是要拜文心社施雨老大所赐,她是众人的焦点,走到哪儿自然都是众星捧月。我有幸站在她的身边,更是一路结交朋友。虽然时间尚短,有些人也没有聊过几句,但现在再上文心社,看着一个个ID,那鲜活的模样依然在目。

希望下次可以与大家再聚,现在我不在文心社,便在去往文心社的路上。

 

加入文心社有感

余阳

    那天晚上,我照例在灯下阅读上海的那份发行量逾百万的《新民晚报》。这是我每天晚上必看的一份有广大读者的大众化的报纸。我是她几十年忠实的读者。我的有些文章作品也在她相关的版面上发表。那天晚上,我的目光突然接触到一个版面,一行令人心跳的文字映现在我的眼前:“今夏海归文学热”。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是在一种热切和渴望的心情的促使下,一口气读完了一整版的报道。从此,我知道了“文心社”;从此,我知道了在国内文学传播不太景气的今天,有一批文学斗士不甘文学的寂寞,开拓着海外华人文学的天地。在这个非常物质化的世界上,为什么总有一些人,不愿意沉缅在物质的世界里,给人们的心灵抹上一轮美丽的光环,让脆弱的心灵充满了坚强,让迷惘的灵魂看清了方向,让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变得丰富多彩!我想,这大概就是文学的魅力吧!也许,我们中有许多人,在物质上不能算得上十分富有,但在精神上并不贫困。文学和写作,让我们的每一天都过得十分充实。怀着这样一种真诚的感动,我走进了文心社之家,走进了文心社朋友中间,成为其中的一员。我期望,在这个文学大家庭中,能开拓我的视野,能寻找到真诚的友谊,能学习到朋友们高尚的人品和宝贵的创作经验。
    从年令上来讲,我也许和八十年代后的文朋诗友不是同代人。但从广义上来说,我们又何止不是同代人啊!虽然我从单位的工作岗位上退休了,但我的思想从没有退休过。退休后这几年来,我一直为实现年轻时的梦想努力着,奋斗着。年轻时,由于我们所处的那个特定历史年代所限,没有来得及圆自己的梦。现在,步入老年退休行列,忽然有了许多的空闲和精力,物质条件也好,正好调整自己的心态,去圆自己年轻时的梦,也让自己进入老年的生活,更加充实和丰富多彩。生活中不是每个人都在寻找实现自我价值的机遇。许多人,在商业社会浮躁心态中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人生的坐标,失去了心灵停泊的港湾。他们在消极和麻痹中等待生命的终结,在迷惘中走向人生的终点。我不能,也不会。我在实践自己年轻时的梦想,也在寻找实现这个梦想的同路人。相互激励,相互共勉。怀着这样一种美好的心愿,我走进了“文心社”这座神圣而美丽的文学殿堂,走进了我的心灵家园!

 

低头闯进文心社

宋晓亮

打开文心社的网页,我愣了!我本能地揉了揉“昏花的老眼”,沁著脑袋,从上往下看:顾问6大位、文心社员187位、文心之友43位、文心之花10位整。我聚精会神了。我目不转睛地查呀,找哇,俩眼都瞪得出泪了,在246人的大家庭里,我认识的人,才只有六女一男啊!以字母顺序排列:陈瑞琳、胡仄佳、刘荒田、刘慧琴、施雨、余国英和张翎。
拜识上述七位的机会由何而来?答:全仗伟大祖国的恩赐与施舍。03年11月初,我有幸去昆明参加活动,那次,我与瑞琳、仄佳妹妹和国英大姐在云南大地上驰骋了两周多。04年9月下旬,在威海的笔会上,我见到了慧琴大姐、荒田贤弟、施雨和张翎妹妹。在家乡的土地上,我与瑞琳、仄佳又进行了第二次握手。
总想给自己个笔名叫“屋儿里的”,可老也下不了决心,觉得俺爹给的名字挺不赖的。闯进文心社才豁然明白,干嘛笔名呀,原本你就是个屋儿里的。别不服气,近250人,竟没有一人是你在美利坚的国土上结识的,安居这方天地快19年了,瞧这点儿见识!
见识少的人,咋知道有个文心社?其实,去秋在面见施雨妹妹时,我就略知一二了。由於彼此住处较远,压根儿就没往入社这方面想。月前,因我一短篇小说荣入到<<一代飞鸿>>里,从总编的信函中,我知道要买书得跟施雨妹妹说。於是乎,社长就把我领进这一温馨的大家庭里了。
这些天,一打开电脑,我就直著俩眼上“文心”。上去以后,才知道,在各级领导的付出与奉献中,文心社竟办得这么的红火,那么的蒸蒸日上。山东人爱说大实话:要事先知道文心社里有那多的文坛精英之大作满载,“屋儿里的”怕是不敢低头瞎闯了。
闯进来了,再退回去了?既然已为文心之友,那就友谊常存吧!
祝前辈、文友们:健康、快乐,文思泉涌,大作醒世!
盼:中秋之夜,您我共婵娟!
另:小文发出后,忽地想起了一件天大的事___我把王性初先生给落下了 眼大落神,刷锅落盆。其实,早在98年的泉州笔会上,我就拜识了性初兄,之后的云南呀,威海呀,都与他见过面。我这儿琢磨,再遇性初老哥,我得抱多大的歉赠他呢?
 
注:落这里念(漏)
 
9、12、05於印第安纳州

巫一毛入社记

之一

融融

话说一毛站在谍(CD)线上,右手拿着小老鼠(鼠标),左手挽着一个包裹,包裹布是她插队落户时一个老奶奶送的扎头巾,头巾蓝花白底,每朵蓝花芯里藏着密码,这是后话(加一个悬念):)。一毛环顾四周,背后是一座高山,光秃秃的悬崖峭壁,一毛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山爬了十四年(这是暗号)才爬上山顶。本来以为一览众山小,好风景就在眼皮底下,没料到,这是一座空山,山里边装的都是谎言。一毛只得从山上撤下来,垂头气地往下走,糊里糊涂地走了五年。现在到了山脚下,一毛终于喘了一口气,以为好日子就在前面。她蹲下身去扎紧鞋带,然后拍了拍满身的灰尘,正要抬步往前走,却感到鞋重千斤,两只脚就像被锁住了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她想,自己什么都没做错,不就是系紧了鞋带吗?于是,她干脆把鞋子蹬了,然后象踢足球一样,用力把鞋子踢出去,谁知道,前面好象有堵无形之墙,踢出去的鞋子又被弹了回来。

一毛揉了揉眼睛,一下子警觉起来。下山时,她明明看到前面是一片平原,怎么现在变成一汪湖水?那时太阳高照,平原上绿浪翻滚,怎么现在变成灰蓝色的大水?她把鞋子拣回来,重新穿上,一边想,难道走了十九年还走不出谎言?正这么想着,她丧气地坐下,突然象触电一样本能地跳起来,就在她跳起来的一霎那,谍线暴露在她的眼前。一毛顺势往左一个跃身,从谍线上翻了过去。

一毛拔腿就跑,一直跑到大海的前面,跑得精疲力尽,饥肠辘辘,就在弹尽粮绝,进退两难之时,她想起了老奶奶给她的包裹。这个包裹,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打开过无数次,每次都是空空如也,一旦扎起来却显得非常饱满。但是,打开,扎紧,这么一个重复的动作,能把她的思绪带回遥远的穷乡僻壤,让她在现实与过去
之间穿来穿去,从中体悟人生的目的。她就是在包裹的引导下,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走到今天。

这回,她打开包裹,呆呆地望着上面的蓝花,每朵花有五个花瓣,花芯里是不同的标点符号。她知道,每个标点都代表着一个句子,或许是一个章节或者一本书,只是不知道如何译出来。这时,一阵海风吹到她的耳边,把她的头发撩得老高。海风的啸声有几个音节,一毛觉得有点耳熟。这声音如诗如歌,好象男低音在轻轻吟唱。一毛是歌手,听觉十分灵敏,马上辨别出那是重复的三个音节:跳下去,跳下去。

一毛吃惊地抬起头来,望着茫茫大海,只见远处有几点灯火,灯火跳跃就像标点符号,长一点的是惊叹号,短一点的是逗号,弯曲的那个是问号,点点滴滴那么多,又是一篇文章。就在这时,她想起了友明,同样的年代,友明在另一个地方插队落户。她马上联想到古楼里的烛光,难道那是友明的声音?声音随着海风飘向远方,飘向前方的灯火。她瞪大眼睛,终于通过灯火看到了一个文字叠成的大门,门的形状就像一本打开的书,书中写着:文心社。

跳下去,跳下去,海风绕着她,吹不停。一毛正在犹豫,走两步,退一步。这时,她感到风向转到背后,挡住她,把她往前推。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呼”地一下,她被推到水中,咕噜咕噜往下沉……

要知一毛如何默默地潜水,请听下回分解。

 

 

 

巫一毛入社记

之二 潜水记

巫一毛

闲话少叙,书归正传.

一毛在半月湾海边被二个身份不明的人推落水中. 仗着祖传巫术,她闭了气,在水中睁开眼, 仔细看那似书的门. 友明在水中时隐时现,用手指一个个地让她看清楚那行字: <文心社的融融>

一毛不禁怒火中烧:融融啊,融融,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因甚下此毒手? 扭头要问: 融融是谁? 文心社是个什么地方? 那帮凶又乃何人? 友明早已不知去向.

一毛口中念念有词, 变出一把青罗小扇. 她轻摇扇子, 只见星空下, 海面上一叶孤舟,远远而来. 海外逸士,肩上停只乌鸦,和东野牧人在船上打老K牌. 小隐娘和湘女各捧一杯龙井清茶,伺候左右. 渔人在船尾摇浆,一只金凤凰乘着一片悠悠彩云,不紧不慢地相随.

触景生情,一毛唱起<你的心是我的家>:

我浪迹天涯
恰似一叶孤舟
随波逐流
远远地漂来
抛下我的铁锚
让我的小船
停靠在大海边
躲进
躲进你的港湾

哦,蓝蓝的天
蓝蓝的水
你的心是我的家

我浪迹天涯
问天哪里是家
哪里是家
远远地漂来
拢起我散发
倚偎夕阳
温暖我的孤寂
风雨
风雨从此无碍

哦,绿绿的山
绿绿的树
你的心是我的家

我浪迹天涯
茫茫等待归宿
哪为归宿
远远地漂来
系上我缆绳
踏上沙滩
玫瑰环绕木屋
再见
再见永久漂流

哦,白白的浪
白白的云
你的心是我的家

一曲终了,似那枯荷雨声,给海底送来风的呼吸,唤醒沉睡多年的瞎子 -- 北陵王. 他翻一个身,牵动海底沙石与童泥翻滚,海面上波涛汹涌. 海外逸士和东野牧人的扑克牌也随着孤舟的颠簸四散开来. 他俩对望一眼,同时想起此行目的是奉友明之命给一毛送电脑. 可能一毛等得不耐烦在水底向他们开炮吧. 他们赶紧抬起电脑,丢入水中,然后爬进船仓.

一毛打开电脑直奔文心社首页,赫然见,”文心社,作家的’温馨之家.” 融融是作家! 一毛一肚子的气,顿时泄了. 原来她是北京人,却自号半文人, 近年来坐家无聊之时,笔尖上也曾流出柠檬汁般的酸文章,对作家们崇敬有加,岂敢在此造次.

再往下看,一排小字: “欲加入文心社者,欢迎申请.”

敢情我能混入这个大家庭,偷学些写作技巧,文武工夫,一毛异想天开. 她用颤抖的右手点击了”加入文心申请表.”

表很容易就填好了, 一毛却不敢点击”发送,” 最后决定还是接着潜水,怕不被接受的话,丢人现眼.

从此,一毛每天在水中观望文心社,仔细浏览作家们的大作. 看到风趣幽默处,她击掌捧腹,看到伤心动人时,她陪着落泪. 一篇篇的美文,让她将水中的一切烦恼都丢到北岛边的爪哇岛去了.

这天,文心社长施雨说了她如何将端庄的陈谦推入老实的卢新华怀中的趣事. 一毛觉得社长都这么平易近人,大概社员们也不会太不理人吧,鼓足勇气,再填申请表.

表填了一半,突然瞥见文心顾问栏中,让一毛手脚冰凉的名字: 董鼎山.

记不清是哪年, 放学后,一毛和小朋友们跳了会儿橡皮筋回家. 她羊角辫上插着的水栀子已经变黄,却依旧芬芳. 她唱着”格登登, 格登登,骑马到盐城,盐城有个董家耕,”一阵长风般吹到爸爸身边. 被当作特务挨整的爸爸正拿着一封信,喃喃自语,”董乐山,董鼎山.”

“爸爸,你的’董乐山,董鼎山’唱起来没有我的’董家耕’好听.”一毛边说边唱着跑开了.

罢,罢,罢,一毛想,董乐山先生已经作古, 董鼎山先生如果发现自己就是那个当年对他们兄弟出言不恭,穿件小棉袄的丫头,一定会加倍惩罚的.

至此,一毛完全放弃混入文心社的可能,每天郁郁寡欢,上网打发时间. 七月七日深夜,突然接到住在伦敦的马建一封没头没尾,只有一句话的信:”我们都平安.” 一毛不解他为什么发这信,也没多想就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美国报纸上的头版头条都是伦敦发生恐怖爆炸事件,几十人丧生,几百人受伤的消息.

震惊,愤怒,悲伤之余,一毛感悟到人生的短暂无常. 她怂恿自己:我是坐家我怕谁,大不了一顿唇枪舌剑加上刀客的利刀打出文心社大门,我自有老奶奶的包裹布和五花符护身. 她重新填好申请表, 喘出憋了一个多月的一口大气, 点击”发送.”

(胡诌一气,还请海涵. 我的电脑出点问题,中文的标点符号打不出来,对不起. 得罪的三十八位文心朋友,以出场先后为序: 友明, 融融, 青罗小扇, 星空,孤舟, 海外逸士, 乌鸦,东野牧人, 老K, 小隐娘,湘女, 龙井清茶,渔人,金凤, 悠彩, 枯荷雨声,风的呼吸,瞎子,北陵王,沙石,童泥, 炮, 半文, 笔尖,柠檬,文章, 京人, 北岛, 爪哇岛, 水栀子, 陈谦,卢新华, 长风, 特务,董鼎山, 小棉袄,马建,刀客.)

 

我与文心

童慧琦

写作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活计。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零星地写点东西,也有机会跟人分享。在波士顿时,曾通过〈波士顿纪事报〉跟波士顿的华人分享我的〈平常日子〉或者通过王宏辰先生的〈新英格兰中国人网〉的〈蓝袜子俱乐部〉分享出自女性视角的一些感悟。

来到加州后,重新进学校读书,辛苦中,也常尝到学习之甜。但写作上,几乎完全自闭。现阶段的学习较前轻松了,内心又开始渴望找到一些志趣相投的朋友,分享和见证我们在北美的生活。

我发见〈文心社〉有很多打动我的文字和文字背后独特的个体。我也发现《文心社》是一个对时事敏感的社团。我正是在11月9日后,注了册。这一个多星期来,我的生活和无数人的生活一样,受一个人的影响太大。而加入文心社,是对我的影响之一——一个平凡的人,借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和事件,重新开始一个写者的生活。

我很想跟施雨一般弃医从文,但还是没有那份底气。还是找一份别的职业安身立命。好在,据说心理学和文学可以跳一个浪漫的双人舞。

最后,真心感谢迎接我的各位朋友,由于文心管理员的有效管理,我尚不能进入论坛,跟大家问好。在此我特向大家致意,我已经感受到那份归属,心里安然踏实又跃跃欲试。

世间本来只有两类人:写者与其他。

文心聚亲享温馨

依欣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因为文学爱好参加文心社,自己的一双儿女也欢喜地慕名而来。我们娘几个真正是在外以文会友,在家以文聚亲。其乐融融。
      儿子女儿是文心社的文心之花成员,在这些成员中,大的二十岁多一点出了好几本书,成绩蜚然,小的才三岁,不会写诗可会说诗。文心之花全部是文心社员的子女,这是文心社的一个新创举,两代文人相互激励,齐发共进,也算当今文学论坛上独特的亮丽风景。
      女儿新近加入不久,正是兴奋期,隔三岔五来邮件诉说文心给她带来的快乐,说她看到了许多好文章,说她更感受到文心的温馨、快乐和进取精神。儿子则关心有多少人看他个人专辑的”大作”,更关心人们是不是看懂了他新型战车的设计。因为加入文心,因为看到了优秀榜样,儿女都变的更为勤奋上进,女儿更加的钻研与敬业,儿子的作业连续得优。我愿意我的儿女走进文心,并不是期望他们都成为大文学家,就像众多家长送儿女学钢琴,并不是以培养钢琴家为目的。面对现代生活的种种诱惑,我希望为孩子打开又一个全新的窗口,我希望他们感受知识与文明,感受关爱与上进,修练品格与情操,激励他们更踏实勤奋的学习,更勇敢快乐的生活。这是一个母亲的初衷和期待。
     而我走入文心,在近一年的文心学习中我也喜悦地收获着,因我不仅有文章上的明显长进,更有精神与心灵的收获和充实,我惊喜地发现,这里还有一群我未接触过的人,他们都各有专长博览群书,他们都有良好素质和气质。他们才华横溢文明大气,他们乐观上进关爱他人。为美好的今天和明天,他们奋斗并快乐着,更懂得享受生活珍爱人生。隔着银屏我也能透过文字感受他们真实的呼吸,谛听他们放飞心灵的自由在美好生活的阳光下淋漓的抒情。他们值我学习令我敬佩。
    人说:生活是一面镜子,你哭它也哭。我说:网络也是面镜子,你笑它也笑。如今,我们一家四口虽分为三地,但网络连接着我们,文心温馨着我们,在文心中充实成长,一份欢乐总会分为三地欢乐四份开心。亲情相聚,文心是我们共有的快乐话题。亲朋好友羡慕我们这个幸福家庭真是快乐多多。是的,文心让我们感到温馨,我们为文心感到自豪。热爱生活,感恩生活,生活就是这样的美好。

 

我的新学堂

悠彩

小呀吗小二娘,打开了电脑上学堂,
不怕太阳晒,不怕那风雨狂,
只怕病虫将网破,读不到佳作心里慌。

  在异国他乡生活了几年,看到许多异域的新鲜事物,也耳濡目染了身边的很多凡人小事,更有满腹的思乡和怀旧。如是就有一种冲动,想把这些琐琐碎碎搬到纸上,然后与人分享。又由于小时候读书太少,长大了也太懒惰,写来写去都文不达意。如是就想找个学堂补习一下,正苦于入学无径之时,领路人出现了。她,岑岚,一个助人为乐的,生活在美国的‘雷锋’,把我领进了文心社这个文学写作的大课堂。

  在文心社,我的新学堂里,有许多的老师,以及众位老师的佳作和范文。

  梓樱的《另一种情书》里的文章,就象是过年的时候,妈妈做的一大桌家常小菜。看起来没有‘满汉全席’那么辉煌,可是闻起来特别的香,吃起来就更有味道,而且吃一辈子都不会腻。这一大桌家常小菜,融入了妈妈所有的情与爱。

  新一代美女作家引小路,她的《飘来飘去》,和其它很多美女作家一样,描写的是新一代年青人对生活的不羁,对爱情,前途和命运的矛盾心理和彷徨。然而,不同的是,在对新一代年青人的灵与肉的揭示之中,引小路选择的是灵。她用心地将那些年青人的灵魂外衣,通过不同的书中人物的感受,缓缓的剥下。而其它很多的新一代美女作家,落笔在肉,大胆的脱下肉体的外衣来哗众取宠。

  施雨,我的新学堂的开班授课人,有多本教课书已经出版和发行,我很想一一拜读,无奈目前手中只有一本《施雨的幽默散文集》。不过在新学堂里收集的百篇范文,就足以让我学之不尽。

  曾宁,那个曾经在舞台和银幕上表演精彩的老师,写起文章来也是一样的精彩。她写的《中秋月下的彩虹》《华盛顿州的彩枫》,简直让我情有独衷,文笔极尽优雅。她的佳作,每篇都象是一幅含意深刻的,色彩浓郁的油画。

  我的新学堂的领路人,岑岚,她的文章和她的人一样,知识性很强。《CNN观光》《会走路的树》《马丁·路德·金墓前断想》,都给人提供了许多人文的知识。而她的其它充满生活乐趣的佳作,例如《爱的表达》《情人节的玫瑰》《烹调风波》《苦乐南瓜》,等等,充满了对生活和情感的细腻观察和生动的描述,让人读后收益非浅。

  枫雨的范文,充满了北京韵味,原汁原汤原味,《老舍茶馆断想》《北京的小吃》《回乡后遗症》,等等,让人喝在嘴巴里,爽在肚子里。

  瞎子为自己取了一个精譬的笔名,众所周知,瞎子是眼瞎心不瞎。人们相信,盲人为了生活,练就了一颗比明眼人还要明亮的心,他们用心去洞察和体会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瞎子收集在我的新学堂-文心社里的佳作,就正是他对大千世界的心灵感受。

  还有黄翔和幼河,他们风风雨雨的一生经历,就已经是一部部优秀的文学作品。

  刀客的生活,和刀接下了不解之缘。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他的姓名应该是何刚,名里有个刀字边。他在网上有一个舞文弄墨的网名,叫力刀,刀刃锋利。他的职业生涯是手术刀,刀刀见血。他可谓名付其实的刀客。只是不知道他在家里,是否还会抄起另一把刀——菜刀。不过,在文心社这个学堂里,他是我的老师之一。还望他能够拿我开刀,把我交上去的作文里的病灶和肿瘤,大刀阔斧地切掉。

  来到我的新学堂上课已经有两个月了,从众位老师的范文里学到不少。我敦促自己,好好学习,用心研读,并且不忘每周交一篇作文。夏雪老师,也象是学堂里的一位学习委员,认真地,热心地收集我交上去的每一篇作文。只是学堂里的老师都太忙,直今尚未有老师批改我的作文。不过我还是会坚持交作文,我相信经过不断的学习和练习,会有所进步和提高。

 

加入组织

枫雨

  “组织”这两个字,对“生在红旗下”的我这一代来说是很严肃的字眼,从来没参加过,除了“红小兵”,“少先队”和“共青团”。

  那天看到美国时代周刊报道,在美国有一个裸体协会,会员从两岁到七十岁男女老少不等。他们每年到弗洛里达聚会,聚会时都是一丝不挂。一丝不挂地唱歌,一丝不挂地跳舞,一丝不挂地谈天说地。我和朋友聊起来,我们都很羡慕他们能这样无拘无束,完全回归人之初的自然状态,放松自我,返璞归真。朋友也有同感。“真想加入他们!”看到没有人事缠身的这群自由人,我们都赞叹不已。

  我相信,人,无论是多高雅的人们,也是需要有同类的。世外高人,不也渴望“高山流水”吗?何况吾辈凡夫俗子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有个朋友抱怨她丈夫每到周末和几个爱打桥牌的凑在一起,屁股沉得很,千呼万唤不愿散;同样的,爱喝酒的聚在一块,也必定海阔天空,煮酒论英雄;别人不晓得他们的乐趣,而只有他们自己,才真正乐在其中,赛过活神仙。若是一个人干什么事都独自一人,没有任何谈得来,玩得来的朋友,这个人要么是神仙,要么是神经。

  于是有了桥牌协会,诗友会,妈妈联谊会…… 看到在美国有这么多团体组织,真是丰富。目的其实都是一个,那就是为了共同兴趣爱好或信念追求。而当我自己有一天看到一个组织时,眼前不禁一亮:这不正是我期望参加的吗?

  赶快发伊妹儿联系!两个星期后,我收到了热情洋溢的欢迎信,一下子认识了好多和我志同道合的朋友,和这些朋友聊天,让我受益匪浅。我的世界一下子变宽了,变大了。我不再是一个井底之蛙。好高兴呀!我赶快告诉我的好朋友:“我加入了一个组织!”

  “啊?”没想到朋友大吃一惊:“你,你加入‘裸协’啦?”

  我大笑不止,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才告诉她:“不是‘裸协’,是文心社!”

  从此,天天我都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见见我的这班社员朋友,每周都象有作业要完成似的,鞭策自己多练笔。特别是 看到自己的文章有人读并且有了评语时,就象一个小学生让老师给了一面小红旗一样激动半天。我真是庆幸自己能进到这个温馨家庭来!我想我是找到“组织”了。

  当然啦,‘裸协’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组织。不过,需要更大的勇气和胆量。你有吗?我?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2003.9.14

《网络世界很精彩》——给新上网的朋友们

梓樱

  “欢迎新朋友!”“欢迎加入我们大家庭!”一句亲切的欢迎,一句关心的问候,让人感觉跋涉千里万里的客旅到了驿站,感觉飘泊的孩子回到了温暖的家。

  转眼,加入文心大家庭已近两年,记得当初我怯怯地加入文心这个网络文学社团,才开始了我怯怯窥视网络这个陌生世界的生涯。

  记得第一次参加文心社讨论会,见到了部分创业元老,也第一次听到BBS这个词,当我“什么叫BBS?”的问话一出口,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子全转向了我,就如同看一个被请上龙门宴的孩子问:“什么叫龙虾?”只是那目光满含着友善、满含着理解。

  第一次进入文心园地(BBS),还搞不清GB和B5码,冒昧贴上去的两篇稿子全是天文乱码,谁知网上还真有高手,乱码也能看,还跟了温馨的帖,这跟帖的人就是我认识的第一个网友---心雨,真可谓,甘甘甜甜的心上雨啊!

  在文心社电脑专家的耐心补课扫盲后,我终于可以自由跟帖上文了,也不再被变来变去的繁体码、日文码、韩文码挡住视线了,当然也就可以尽情地满足发表欲了。不到十天,我帖出了近十篇陈年旧作。不知何故,虽然个别激起过丝丝涟漪,如《情人厚礼》、《天外有天》,但总的感觉是几乎白贴。心想,难道我的作品让人不屑一顾,若高手们真的不屑不顾,我还怎么提高呢?

  既然得不到回应,不如主动出击,就象在大街上行走,没人理你没人睬你,你出奇不意地给旁人一拳头或一巴掌,必定会引人注目、引人围观。因此,拿捏个“捉虱君”、“匿名君”的名,干起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行当,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大胆地去抹别人鼻头上的灰,自己鼻头上、甚至脸上的灰也被抹去不少,不亦乐乎也!

  只是这么一来,立即被加了一顶“搞手木兰”的贵冠。

  高也罢,搞也罢,只是到这时我才品出点网络的味道来。那就是“网络如江湖,不打不相识。”得空再去探探其他园子,那可比俺们文心的园子打得更凶更狠、更热更闹。那伶牙俐齿者有;那慎思严谨者有;那忧国忧民者有;那吟诗谈画者有;那爱做习题者有;那谈古论今的也有,真真一个让人眼花缭乱,五彩缤纷的网络世界。

  网络世界很精彩,精彩得让人流连忘返;精彩得让人觉得如涉知识海洋;精彩得让人灵思泉涌;精彩得让人足不出户便将人间百态尽收眼底……

  隔着一张屛,落在一个坛,开始认识一个个网络朋友。每一个名字代表着一个裸露的灵或一个看不见的脸谱。无声的言语从心里流出,心灵的信息通过文字交流。不见伪善的笑容,不见非衷的含蓄,想说既停,只看则过,轻松又自由。只要入了这网络世界,你就很容易看到退去了伪装的各种灵,有的温柔、有的张狂、有的机敏、有的诙谐、有的多情多愁、有的刻薄卑鄙。最后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幽默诙谐的言语带给人最大的悦愉和满足,它让人轻松、让人会心、让人解渴。来到心灵的栖息地,谁不愿意轻松?谁不愿意友好?谁不愿意解除盔甲、摘下面具?

  进入网络以来,我在视力越来越下降,视野却越来越开阔,思维也越来越立体,我这个灵,进入灵的世界,在灵的世界里飘移着、游动着、与其他灵碰撞着,碰撞出灵感的火花、碰撞出至纯的温情、也碰撞出疲惫的无奈。

  因着碰撞,因着灵感,写作欲大大被激发,粗粗算来,自加入文心社以来,我创作完成的诗稿文稿已超过百篇,虽然我不敢妄称它们为作品,但却都是自己用心、用情、用血、用泪孕育的孩子,我珍爱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灵魂的翻版和镜子。

  然而,我还要说,网络世界很无奈,它如同黑洞。你走得越多、越勤,你就越被吸引。你被上面优美的文章吸引;你被那先于报端的新闻吸引;你还被各抒己见的问题讨论吸引;你更为那气息相投朋友之间的谈心而吸引。这些吸引让人忘了时间、忘了休息、也常忘了该做的事。换言之,你的魂被吸着、被缠着、被搅着,你的工作、学习、生活规律也在被搅扰、被牵扯,你会感觉你正被一个精神黑洞吸向远方,吸向一个未知的世界。

  近两年的收获胜过十年,这收获包括知识、灵感、友情;当然,付出的代价也不小,那代价便是精力、时间和视力。

  网络世界很精彩,网络世界很无奈,孰得孰失网络缘?

 

文心三剑客──锐利、中年、艾华

施雨

1999年我一开始上网写作后就希望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文友一起办文学社。大概是求学年代我一直没有离开过各种文学社、诗社。所以很自然地就想到要办社。中学时代我在福州一中求学,加入福州一中“三牧文社”。到了福建医科大学,又和诗友们创办“荆冠诗社”。

我上的第一个中文论坛是“恋恋风尘”,在那里我认识了诗友诺克,想为文学做点事的愿望,让我们相约到文学城共同主持“人在他乡”论坛。当时网络文学非常繁荣,文学城有两大块园地活跃着当时一大群著名的网络作家。由邢育生、吴过主持的“原创广场”,负责介绍采访大陆网络作家。而由诺克和我主持的“人在他乡”,负责介绍采访海外作家。但遗憾的是,“人在他乡”开张才两个月,诺克就被多维新闻网聘请去当编辑记者。我一个人坚持把每周一期的“海外网人风采”做到20多辑后也离开了。

离开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发现当时真正著名而有一定成就的海外网络作家并没有我们原先想像的那么多,当然,我的选择的采访对象条件也不低。我不愿随便拉人来写,把这个专辑搞烂。第二个原因是通过老朋友京人介绍,我认识了张铮,他当时正在筹备一个网站,需要有人来主持论坛和管理作者专栏,于是力邀我和他一起办“网上新州”。那时候我由于做采访,认识了很多出色的网络作家,我又开始动办文学社的念头了。张铮说,“没问题,这正是我需要你合作的原因,你会聚人气,我们的网站才会做大。你可以把你所有的朋友都请到网上新州来玩,开专栏,要办文学活动,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当地中文学校的一些文学爱好者。他在“人在他乡”潜水了好长一段时间,对我也算了解。

我和诺克商量此事,一开始他并不赞成,他不愿意我放弃“人在他乡”,并认为如果我把自己限制在新州是没有前途的,还笑我人往低处走了,从中央到地方。张铮知道此事后就把“网上新州”改名为“宇华网”,意思胸怀全宇宙华人,这是后话。不过,说归说,诺克一直很支持我,所以文心社成立的时候他也来了,成了最初的15个成员之一。

“网上新州”的第一个论坛是我主持的“旧雨新知”,当时非常热闹,来者多数是我相知相惜的文友,甚至当年文学城的城主老茂都来贺喜,但也有不少新朋友,开张第一天,我就遇到上门吵架的主。他帖子的内容是对当时新州举办的卡拉OK大奖赛有微词,没多久他开始责问版主施雨为什么删了他的帖子。因为当时上帖的人太多,他的那张已经被冲到第二页。我耐心做了解释,他赶紧道歉,后来他成了我的好朋友,文心一路走来,他默默地做了很多工作,他就是锐利。

记不清与中年是怎么认识的,大概他也是潜水了一阵,然后冒出来。出场不是太戏剧性,所以我没有印象。但他和锐利在“旧雨新知”是常客,因为幽默风趣,所以和他们俩感觉很近,互相调侃捉弄,最后被网友们认定我们三个是死党。网友交往到一定的时候就渴望见面,更何况我想办文学社。记得在大家见面的前一天,中年在网上问我,施雨,你究竟长什么样子?当时我没敢吱声儿,因为不久前我家开派对,请诺克来,一开门见我他就逃,还说对不起!我走错门儿了。原来我在论坛上活泼的样子,与实际上有距离。他说他还以为会见到一个傻丫头呢,没想到像威严的老师,吓死人了。

“旧雨新知”网友见面来了15个人,当时大家可以说是一见钟情,酒酐饭足之际一个文学社就诞生了。一位网友因为看着泼辣、又当仁不让,所以,大家选她当现任社长,我看上去文弱又有意推让,所以就当继任社长。现任社长主管外联,我主管编辑、财务和会藉管理。后来,因为我和当时的现任社长在理念、价值观、为人处事原则上相距悬殊,实在无法合作,我就离开了文心社。很多人事后问我,你怎么找合作人的?根本就是两条道上跑的车么,怎么可能搞到一起去?我苦笑说,所以才会翻车么。

“文心社”这个名字是中年取的。他说“文心”有文心雕龙之意。还有一个是缘自我的名字,我名“雯”,雨字当了笔名,文字就拿来当文学社的名字吧。所以,当我主张离开文心社,一切重来的时候,中年表现出非同寻常的固执,他完全拒绝把这个名字给别人用。可是对我来说,重新开始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我讨厌纠纷和是非,我从来相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我和当时的现任社长每次发生摩擦,我都只把苦恼对锐利和中年说。锐利是好好先生,他只要我们几个能常常在一起吃喝聊天就心满意足了,他说什么文学社,无所谓,开心最重要。而中年对我很严厉,每次他都批评我,他说现在先由着她去,到你当社长的时候你再好好表现。我相信我是可以当鲜花,也可以当绿叶的人。当我是副手时,我尽力扶佐社长的工作,也许太投入了,以至不少人都以为我是一个没有当社长能力的人。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锐利和中年。

后来,当我忍无可忍离开文心社,并且谁劝都不回头的时候,大家才知道事态严重,艾华和中年紧急制订章程,文心社需要法治而非人治,不能什么都由社长说了算。锐利咬着牙准备和铁风联手竞选第二届文心社社长和副社长。

同样记不清艾华什么时候来“旧雨新知”玩,印象中他来得比较晚,在坛子上也很温和,不太引人注目。但在“旧雨新知”网友聚会,也就是文心社成立的那个晚上,我对他印象深刻。由于我不敢开车去南部聚会,去的时候是张铮来接我,但他住在中部,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来回太花时间,而艾华与我都住北边,所以那晚是艾华自告奋勇送我回家的。回程路上我们说什么都记不清了,或者根本就没说什么。但是,第二天的一个电话让我终身难忘。那是社里的一个女生打来的,绕了几个圈子后告诉我,艾华的太太长得很漂亮,他们夫妻感情很好等等。我明白她的用意,虽然我有些不快,觉得她根本不了解我的为人,说这种话对我来说其实是种侮辱,但我全然当她是一片好心,此后,我格外小心,对文心社所有的男生都保持着一定距离,直到现在都如此。我怕自己和对方受流言所伤,古往今来,多少出色的人都毁在绯闻里。

当然,艾华当秘书长在制订章程和选举上的公正无私都是大家有目共睹,我就不赘言。我只想说,如果没有张铮和宇华网,就没有文心社的诞生;没有文心三剑客,就没有文心社的重生。这在文心社的历史上都是永远不会被忘记掉的。


本文在7/3/2007 9:54:28 AM被施雨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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