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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母亲(三):难忘的往事文章时间:2015-06-20(2015-07-08修改)
作  者:桑叶出处:原创浏览608次,读者评论1条论坛回复0条
母亲(三):难忘的往事
文/桑叶
2015年06月20日,星期六

如果,你一闭眼,父母的冤魂就双双站在你的面前!你还能够就此抛置脑后而忘却吗?不,不会的。我从来不信“一手遮天”之“厚黑”邪术,我坚信:再“深”的水,也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1958年之秋,父亲方镇中又一次遭“开封师范学院”不法之徒的诬告陷害,一个遵纪守法的教书之人,在熬过一连串疾风暴雨的政治运动之后,“他们”竟然胆大包天篡改国共合作时期的中国抗日战争史,推翻共产党组织给方镇中政治历史的结论,私设公堂、欺上瞒下玩弄“政术”,妄图以“封口”、“断根”的残酷手段,为他们编造伪史扫清道路,为掩盖自己政治身份向上爬,要彻底搬掉方镇中这块“绊脚石”,不惜以诬告陷害,制造了铲除国立河南大学校务委员会主任方镇中大冤案……
在断绝了方镇中全家六口弱妻幼儿的生路,四个未成年的孩子失学,三个孩子相继沦为童工,其中16岁的我已经离家出“逃”,到焦作煤矿王封矿作了矿工。1959年夏,“他们”步步紧逼,在驱逐一无所有的方镇中全家扫地出门(即将已经撵至炉坊胡同7号院的一间10平米的杂物间后,还要撵出7号院)时,就地逼死了走投无路的母亲。
一时间,在“他们”一手遮天的“暗箱”操控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母亲,真格的应了曹雪芹那句“一载赴黄梁”的传世名句。
等我接到电报,赶回“开封”时,因天热,母亲已经被草草下葬了。父亲带我到埋葬母亲的开封城东北角的铁塔附近稀疏的乱坟堆,见到沙土地一座埋葬母亲的新坟,我傻傻地站在坟边,简直是不明白,一个勤劳干练、善良至极、活力四射、呼来唤去的年轻母亲,怎么会说没有就没有了。当我意识到母亲确实和我已经阴阳相隔,永远和我不能相见时,我才放声大哭。父亲这时真正像一个“罪犯”,卷曲在我身边,不断地向我赎罪般慑嘘道:“是我对不起你妈,是我害了你妈……你妈跟着我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生前她一直惦念着她的家乡自流井,可惜我没有能力让她回去看看,我只能在你妈下葬时,让她面朝西南,遥望家乡”。
从此,开封城的东北隅,又多了一个凄厉的冤魂。母亲临终时我不在她身边,留下了我终生的遗憾;母亲的悲惨命运,也就成了我永远的“最痛”。
文革后,有两位老街坊都悄悄给我说过母亲惨死的情况。其中有一位目睹者告诉我:“你妈死的那天夜里,我爹(一位从农村来照顾这位街坊孩子的善良老人,当年我们家的小孩子都叫他“老爷”)半夜偷偷到你家,看见你爸跪在你妈床前哭泣道‘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你弟弟妹妹站在你爸身后哭成一团,太惨了。你走后,你妈几个月不吃不喝,天天喊冤、嚎叫不已,死时人已“抽巴”到几十斤……你妈下葬那两天,我爹几夜都没有睡好觉,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唉声叹气不停地说‘好人呐……好人咋这样的下场……好人呐……’我爹不忍,偷偷送了一只‘打鸣鸡’陪你妈下葬”。
但愿这样的悲剧不要重演!老百姓哪个不盼望党纪国法渗透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每一个角落,让那些人性尽丧、违法乱纪、草菅人命的不法之徒无处遁形。


本文在7/8/2015 9:55:39 PM被施雨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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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信 去李诗信家留言留言于2015-07-09 11:14:31(第1条)
“偷偷送了一只‘打鸣鸡’陪你妈下葬......”
看您的《母亲》,联想到我的父亲1960年被迫害死亡,下葬时买不起打鸣鸡,我哥就在一张纸上画了一只鸡给我父亲陪葬。
在那个暴政的年代,像您或我们这样的家庭可能数以亿记。
令我惊奇自己的是,在诉说这些惨烈家史时,我居然没有情绪波动。
 主人回复 
谢谢,朋友!
祝贺“没有情绪波动”,您神经正常的“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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