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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中国历史·美国爱情·世界文学——聂华苓印象记 文章时间:2009-02-05(2010-08-02修改)
作  者:刘俊出处:原创浏览2874次,读者评论3条论坛回复0条
中国历史·美国爱情·世界文学——聂华苓印象记
文/刘俊
2009年02月05日,星期四

《香港文学》,2010年第6期

中国历史

从某种意义上讲,聂华苓那一代人所经受的那段历史注定了他们的人生遭际会带有一定的传奇性。虽然每个人都是历史的承载体,但对于聂华苓而言,她与历史的关系似乎更加亲近,由此,她对历史的承载,也就更加直接和典型。聂华苓的父亲是桂系干部,在与长征的红军作战时阵亡——那是北伐后的国共内战给她的家庭带来的历史后果;她的母亲是经受了新文化洗礼的知识女性,懵懂中却成了父亲的偏房——那是“五四”以后新旧交替时代特有的社会形态对她家庭的历史形塑;幼年的聂华苓在寡母的拉扯下逐渐长成,终于上了中学、大学。学生生活当然充满了青春的快乐,可是也有痛苦,因为抗战正在进行,与聂华苓美好的青年时代相伴成行的是战争引发的迁徙和动荡——那是民族遭遇灾难时她亲身经历的历史体验和感受;抗战胜利后的国共内战,使她的新婚生活充满了惊恐和不安,并最终再次踏上迁徙之路——那是民族命运面临抉择时对她个人命运所产生的直接历史推动;到了台湾后,聂华苓参与了雷震主办的《自由中国》杂志,《自由中国》以及与之相关的胡适、雷震、殷海光,还有聂华苓自己在当时政治格局下的表现和命运,显示了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在强权政治面前的抗争、脆弱和无奈——那是现代中国知识分子为了民主再次奋起和跌落刻写在她身上的历史见证;七十年代后期,聂华苓和她的作品成为在大陆“登陆”的第一波台湾(海外)作家,通过她以及白先勇等作家,大陆文学界开始了解到一个新的文学天地——那是两岸文学在分离三十年后经由她(们)“血脉”重新打通的历史印记。综观聂华苓的一生,她经历的固然是她个人的人生轨迹,可二十世纪中国历史的波谲云诡和种种“传奇”,又分明尽隐其中。在聂华苓的个人史中,承载着的其实是一部中国现代史。


美国爱情

聂华苓一生经历过两次爱情。第一次爱情曾给她重庆时期的大学生活带来过欢乐,也令她有了北平大家庭生活不愉快的经验和冲出“围城”(北平)的历险。后来争吵、分居终至离婚的结局,肯定使聂华苓的情感世界受到了一定的伤害。曾经有研究者在文章中为聂华苓从不提她的第一次爱情(婚姻)颇感疑惑,其实这种“不提”正表明了聂华苓对这段爱情、婚姻的态度。
聂华苓的真正爱情是从一九六三年开始的,那一年她遇到了Paul Engle。在华人世界,聂华苓与Paul的爱情既是传奇,更是经典。Paul不但对聂华苓一见钟情,而且对她挚爱终身,而聂华苓也在与Paul的爱情中,真正享受到了爱情的滋润。不论是他们无时无刻的相思相念,还是为了走到一起共同进行的一场“战争”;无论是在木屋中的相敬如宾,还是在鹿园中的随意漫步;也不论是在世界各地演讲、旅游,还是泛舟爱荷华河上,人生的点点滴滴,都在Paul的相伴相随中流入岁月的长河。Paul对聂华苓的依恋和呵护溢于言表,在他的书信中,在他对聂华苓细致的体贴中,在他对聂华苓祖国(中国)和亲人、朋友的广泛热爱中,爱的渴望、激情、包容和平淡中的长久,都在Paul对聂华苓的深情中近乎完美地体现了出来。在聂华苓这一边,她在享受Paul对她那不竭的爱情的同时,也在回馈着同样深挚的爱,她对Paul与她相遇时的细节的深刻记忆,她对Paul漫长的人生经历的浓厚兴趣,她对Paul文学成就的推崇和肯定,她对Paul在爱荷华主持的“作家工作坊”的参与和支持,无不是聂华苓爱的表现——爱一个人才会在乎他的一切并融入他的生命。里尔克说,爱情的意义是两份孤独,相护,相抚,喜相逢。聂华苓和Paul这两个分属东、西方的灵魂在彼此的世界里寻找到了情感的归属和幸福的真意,他们的这种超越了国度、种族的爱情正应了张爱玲的那句话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对于聂华苓的爱情,苏童说得好:“聂华苓拥有过一个女人最丰盛的爱,即使她忘记了整个世界,爱对她来说也是不可忘记的” 。


世界文学

聂华苓的文学生涯开始于《自由中国》时期,她的许多重要作品都创作于随后的岁月,如《葛藤》(中篇小说),《翡翠猫》(短篇小说集),《一朵小白花》(短篇小说集),《失去的金玲子》(长篇小说)等。出国以后她还创作了《桑青与桃红》(长篇小说)、《千山外,水长流》(长篇小说)以及散文集多种,此外,聂华苓还有翻译著作和用英文写的研究论著(《沈从文评传》)问世。
聂华苓在她的文学世界里,融进了她的许多个人生活经历,并由此折射出二十世纪中国人的一个重要侧面——漂泊。这种漂泊既有因内乱和外族入侵而导致的流浪,也有从祖国来到异域的迁徙。在聂华苓的《珊珊,你在哪儿?》、《桑青与桃红》等作品中,与漂泊连接在一起的是从大陆到台湾、又从台湾到美国的辛酸经历。对二十世纪中国人的这种漂泊命运,聂华苓感同身受,并把这种外在的事实和内在的体验,写进了自己的作品中。
除了以书写作品的方式耕耘文学,聂华苓还和Paul合作,在爱荷华大学创办“国际写作计划”,为人类文学的繁荣,贡献才智和心力。该计划自一九六七年创办至聂华苓一九八八年退休,共邀请了数百位世界各地的作家到爱荷华大学进行写作和交流,特别是由于聂华苓的努力,众多用汉语写作的华文作家受邀来到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借助这一国际性的文学舞台向世界展示华文作家的成就和丰采,其中光是中国作家(包括中国大陆、台湾、香港)就有八十余位。由于聂华苓和Paul通过“国际写作计划”对人类的文学事业做出的杰出贡献,一九七七年,三百多位世界作家联名推荐聂华苓和Paul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
聂华苓自己说:“我这辈子恍如三生三世——大陆,台湾,爱荷华,几乎全是在水上度过的。”确实,就时空的转换而言,大陆,台湾,爱荷华代表了聂华苓人生长河的三个不同阶段。不过,要是以生命经历中的重要性来说,历史,爱情,文学,未必不可视为是聂华苓这辈子经历过的另一种三生三世。


聂华苓印象记

聂华苓毕业于南京大学的前身中央大学,是我的前辈校友。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2002年南京大学百年校庆庆典活动中,那次她作为杰出校友重返南大,和著名歌唱家腾格尔在南大一起登台,聂华苓用语言而腾格尔用他苍凉醇厚的歌喉,向南大学子演绎了他们对中国人命运中流浪、远行和回家的感受。聂华苓和腾格尔是好朋友,当他们用语言和歌声进行各自诠释的时候,彼此之间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默契。那次,我被这位前辈校友的睿智、豁达和从容深深地感动了。
2005年,经过学校选拔,我有机会去美国格林奈尔学院(Grinnell College)做短期访问学者,格林奈尔学院离聂华苓居住的爱荷华城不远,只有一个小时车程的距离,当时主持南大和格林奈尔学院交流项目的谢正光教授和聂华苓是好朋友,他知道我的研究方向是台港暨海外华文文学,于是向学校建议,请学校派车让我去爱荷华城访问聂华苓——这使我在那半年里,有机会数次去聂华苓的家里向她请教有关她个人创作的问题。
在南大的舞台上,我感受到了聂华苓的睿智、豁达和从容,在爱荷华她的家里,我感受到的是聂华苓的坚强。在聂华苓的一生中,曾多次面对死亡:弟弟飞行失事、母亲肺癌离世、殷海光病故、雷震亡去……特别是,Paul在芝加哥机场突然倒下,给聂华苓的打击,可想而知,可是,面对死亡的一再降临,聂华苓坚强地面对,她用写作的方式,把这些亲人和密友交织在自己的文字里,让他们在文字里永生。她已经经历了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她已经享受了纯美至真的爱情,她已经书写了那么多中国人的命运,这些让她足以强大到毫无畏惧地面对人生的任何艰难困苦,包括死亡。
2008年,美国加州大学为庆祝白先勇70华诞,以“白先勇与台湾现代主义文学”为题召开了一个国际学术研讨会,那次来了许多与台湾现代主义文学有关的重要作家:除了白先勇之外,聂华苓、施叔青、叶维廉、李渝、杜国清、张错……都来了,简直就是台湾现代主义作家的一次重大聚会。在会上,聂华苓深情追忆了她参与《自由中国》编辑工作的往事——《自由中国》也是聂华苓人生经历和精神世界中至为重要的一部分,她对雷震和殷海光的推崇和尊重,她对胡适的微词,都源于她对这些中国现代思想史和政治史上重要人物的人格判断,而这种判断的基础,则是中国文化传统中对知识人“宁折不屈“的道德推许。虽然聂华苓在自己编的文艺栏中发表了许多具有西方现代主义文学色彩的作品,但从对为人的道德要求上看,聂华苓是非常中国彻底中国的。
那次会议结束的当晚,我要去洛杉矶,在旅店走廊和聂华苓告别的时候,我提议和她“hug”一下,在我们相拥而别之际,我感受到了八十三岁的聂华苓那来自内心的强大力量——在去洛杉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什么使聂华苓具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量,我的答案是: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和五千年的中国文化,磨练和陶冶出了这种力量。
当然,爱情应该也是这种力量的源泉之一。在聂华苓的家里,到处都能感受到Paul的存在,他的照片,他心爱的饰品——那一墙的面具,保持着他生前原样的书房……Paul不单在鹿园中无处不在,而且也满满地占据了聂华苓的情感世界,那是聂华苓永恒的精神支撑,用聂华苓自己的话说,“这里充满我和安格尔的生活,支持我活下去”。在聂华苓的心里,Paul其实一天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家。当我去洗手间的时候——那是Paul生前使用的洗手间,墙上的毛巾,静静地挂在那里,就像Paul刚刚用它洗过脸,打开水笼头,流淌的清水也似乎刚刚洗过Paul的手……鹿园的灵魂,无疑是属于Paul的。
Paul去世后,聂华苓以整理Paul文稿的方式来寄托哀思。她把Paul的散文结集成册——这是一本关于Paul童年的书——A Lucky American Childhood。在聂华苓看来,诗人散文写得好的不多,因为诗人要把散文写好,需要语言的敏感和细致,而Paul的那些散文在聂华苓的眼里堪称经典。编辑的过程其实也是聂华苓和Paul进行精神交流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常常想起他,既欣慰也难过”,聂华苓说。
Paul就是爱荷华本地人,因为爱荷华盛产玉米,所以聂华苓在书中把Paul称为“从玉米田来的人”,因为爱Paul,聂华苓也爱上了爱荷华——因为,爱荷华是Paul出生和长眠的地方。如果说中国历史和中国文化培育了聂华苓强大的精神力量,那么来自美国的Paul的爱情,则滋润了聂华苓情感世界,因为有这份令人迷醉的感情,聂华苓的心灵得以阔达、安宁、幸福、满足,它在使聂华苓成为一个拥有过迷人爱情的幸福的人的同时,也成为她拥有强大精神力量的另一个重要源泉。。
在我和聂华苓交谈的时候,她最喜欢谈论的话题是Paul、写作,还有“国际写作计划”。写作是聂华苓永不枯竭的创造冲动的源泉,是她为二十世纪中国人穿越历史和行走世界留下印痕的方式,她笔下的世界由中国大陆扩展到中国台湾然后又延伸到美国,这其中各种形形色色的中国人,从中国走向了世界——他们的坎坷经历、心路历程,正体现了二十世纪中国人被迫流浪、被迫放逐并在其中重新寻找自己塑造自己的艰难过程。从某种意义上讲,聂华苓的文学世界就是中国人如何走向世界的过程。
聂华苓不但以自己的创作把自己的眼界和笔触从中国扩展到世界,而且还以文学组织和文学机构的形态,将世界文学聚拢到自己的身边,并结构出一种新的“世界文学”。聂华苓和Paul居住的鹿园,大概是全世界文学圈里最著名的当代作家住所之一,由于Paul和聂华苓主持“国际写作计划”的关系,世界范围内的众多作家(共计一千两百多位包括一百多位华人作家)都曾来到位于爱荷华河边半山坡上的这座两层红楼,谈文论艺,交流写作经验和人生感受。由于Paul和聂华苓在创办“国际写作计划”时的基本理念,是要让更多的不太有机会来美国的作家有机会得到“国际写作计划”的资助来爱荷华安心写作,所以,Paul和聂华苓在组织世界范围内的作家来爱荷华的时候,无形中是在塑造一种新的“世界文学”——让那些位于边缘但却是“好作家”的作家得以彰显,当然,对于自己祖国(包括大陆、台湾、香港)的作家,聂华苓更是不遗余力地予以帮助。从杨逵、萧乾、丁玲、陈白尘、王蒙,张贤亮,到痖弦、陈映真、柏杨,再到张大春、迟子建、苏童、毕飞宇……,这些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上闪光的名字,都曾来到爱荷华河畔,感受过写作环境的宁静和聂华苓的热情。这使我每次坐在鹿园二楼壁炉边的沙发上,和聂华苓面对面交谈的时候,我就彷佛置身一个无形的世界文学磁场,在和一位世界文学的组织者对话——那真是一种奇异的感受和经验:“世界文学”的重要一翼,原来就在这里。
2009年年末,我来到加拿大的滑铁卢大学,将在这里的孔子学院工作两年。来后我给聂华苓发电邮告知我的近况,她给我发来了她最近的新作,分别是她在获得香港浸会大学荣誉博士学位、花踪文学奖和在马英九授勋典礼上的致辞,三篇文章的名字分别是:《今天,我回来了》、《浪子归宗》、《个人创作与世界文学》。
在《今天,我回来了》中,聂华苓说:“殷(海光)先生和雷(震)先生是50年代和60年代对台湾民主思想影响巨大的人物,我在他們身上看到的,是为人的嶙峋风格,和作人的尊严。影响了我大半辈子。”
在《浪子归宗》中,聂华苓说:“我的母语就是我的根, 是我可以抓得住的根。这些年, 小说, 散文, 翻译, 出版了24本书。都是用母语写出的”。
在《个人创作与世界文学》中,聂华苓说:“我和许多地区的作家认识以后, 读到他们的作品, 发现中国人的命运, 也就是20世纪的人的命运。我和世界文学接触所得到的这份感受, 扩大了我的视野, 影响了我的创作”。
这三篇文章,是体现在聂华苓身上的中国历史和世界文学的最好总结,而她的美国爱情,最好的体现就是曾经集聚过世界各地作家的鹿园。
Paul在诗中说:““I can’t move mountains, but I can make light”(我不能移山,但我能发光)
聂华苓却用她的一生,和Paul一起,不但发了光——写了那么多作品,拥有了那么美好的爱情;而且移了山——创办了“国际写作计划”,形成了一种新的“世界文学”的格局。
八十五岁的聂华苓,现在依然每天写作!
爱荷华河畔半山坡上的红楼鹿园,依然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作家!


作者简介:刘俊,男,1964年出生,南京市人。苏州大学文学学士,南京大学文学博士。现为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暨南大学海外华文文学与汉语传媒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中国现代文学馆柏杨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级研究院兼职研究员。2007年入选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著有《悲悯情怀――白先勇评传》、《从台港到海外——跨区域华文文学的多元审视》、《跨界整合――世界华文文学综论》、《情与美——白先勇传》、《世界华文文学整体观》等,主编《跨区域华文女作家精品文库》(十本)、《海外华文文学读本·中篇小说卷》等,参编《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导引》、《中国现当代文学》、《海外华文文学教程》等。学术兼职有:中国世界华文文学学会副会长,江苏省台港暨海外华文文学研究会副会长。目前任加拿大滑铁卢大学孔子学院中方院长。


本文在2009-2-5 16:44:28被施雨编辑过
作者授权声明:
  【三级授权】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保证此作品不含侵害他人权益的内容,如侵害他人利益,我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因此给文心社造成的一切损失。我同意文心社以我所选择的保密或公开的方式发表此作品,未经本人同意,文心社不可向其他媒体推荐。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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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琳 去陈瑞琳家留言留言于2010-07-29 12:15:21(第3条)
又见刘俊,又见刘俊!(不是【又见棕榈,又见棕榈】啊!)

下次见面,也要“Hug"一下,必须的!

我是只有见过的作家才能写出感觉来,刘俊先生则是更需要”Hug"。
施雨 去施雨家留言留言于2010-07-29 10:33:39(第2条)
“在旅店走廊和聂华苓告别的时候,我提议和她(聂华苓)“hug”一下,在我们相拥而别之际,我感受到了八十岁的聂华苓那来自内心的强大力量……”

是不是就是这个难忘的拥抱,触动了刘俊老师内心强烈的书写愿望和灵感? 难怪,瑞琳总是说,评论家和作家是要见面的。瑞琳从来不写没有见过的作家的评论文章。:)
聂崇彬 去聂崇彬家留言留言于2009-02-13 08:14:34(第1条)
我认识海外文学,就是从聂华苓她们开始的,很爱她的学问,也羡慕她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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