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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社 去文心社家留言 回复于2014-05-17 08:17:16『作家论坛』
回复:夏智定『悼程乃珊』
章志尧:难忘程乃珊
【加州】章志尧 《侨报》 2014年5月9日




  一

  一年前的4月22日(旧金山时间) 惊悉上海海派女作家程乃珊突然去世。我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是2010年末我回沪探亲时。那次,我在吴兴路花园饭店与她们夫妇共进午餐。那天,从香港回沪的我妹妹和妹夫也在场,他们喜欢读她的书。那天,她还答应为我退休后的回忆录作序,并告诫我哪些敏感的话题应当避免。她那么健康、健谈、充满活力。一个乐观、开朗、阳光、永远笑容可掬、总是给人带来欢乐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悄然而去?我依然略带几分怀疑,拨通了她在上海寓所的电话,她丈夫严先生证实了这个我多么不希望被证实的噩耗。乃珊罹患白血病不治。
  实在为她痛惜扼腕。许多往事不时浮现,萦绕在脑海,尽管已过去了近半世纪。


  二

  程乃珊是我1964年至1965年上海教育学院英语班的同届同学,那时,我们才十八九岁。她比我小几个月。我们虽非同班,却相识,我们都是各自班级的英语语法课代表。在屈指可数的几次课代表会议上由任课老师逐一介绍时认识。
  那时,班级中绝大部分是团员,个别还是共产党员。我与乃珊这类“可以教育好的子女”什么都不是,只是由任课老师根据成绩指定当课代表。当时,在“阶级斗争为纲”的大环境下,政治是灵魂。政治辅导员(事实上的班主任)权力极大,我们这些少数家庭出身“不好”的学生看到他们总有一种恐惧感,随时担心会被找去谈话、汇报思想。虽然公开宣传的是走“又红又专”的道路,但实际执行的时候,“红”是压倒一切的,“专”则是白专。无法选择的家庭成分决定了乃珊和我这样的学生在“红”的方面已先天很不足,永远不可能成为革命“左”派,于是,只有在学习上多专一些。
  不过,晚自修时,只要政治辅导员出现,我得赶紧把《毛选》放在课本上,生怕被批“走白专道路”。事实上,与大多数工农家庭出身的同学们相处倒还不错。他们比较单纯、朴实, 学习上也够努力,只是英语基础稍差,且课外时间常被“抓革命”占用。他们在政治上关心我们,我们则在学习上帮助他们。
  我与乃珊都住在上海静安区,仅两站路之隔。在星期天晚上去学校的公交车上常常会碰到,读书的地址是接近郊区的虹口区中山北一路,上农新邨,最后转乘的是3号有轨电车。学生平时寄宿,学费和食宿都是免费的。寝室条件比较简陋,八个人一间,上下铺,每周六下午回家,周日晚必须返校。路上单程总共也需一个多小时,所以,我们也有时间交谈,交谈内容多涉及学习而已,至多问问周末如何过的,感觉还是很愉快。
  后来,我们约定在她家附近的平安电影院门口等,一起上学。有一次,我们在车站等了许久不见车耒,我建议不如走一站再乘,没想到不知不觉走了好几站。下车进校时已超过校方规定的8时,大约迟到了15、20分钟。根据校规,迟到的学生必须出示学生证,填上姓名、班级及进校时间。乃珊多少有点顾虑,不愿被门卫或其他同学看到我们同时迟到进校,要我在校门外再等几分钟,由她先进去。
  第二天,我果然被政治指导员谈话批评,并保证今后不再迟到。当然,我尚不至愚蠢到提及与乃珊约定上学并步行了几站路之事。几天后,在教学大楼见到乃珊,看到她身旁没有其他同学,便走上前去忧心忡忡地问她是否被政治指导员约谈过,她说“有,但还好”(意思是并未遭到严厉批评)。内疚之余,我稍感欣慰 。她问我怎么样,我答:“还可以”。 从此以后,我们不敢再约一起上学。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在平安电影院门口的上学“约会”,担心万一再次迟到心中没有平安。


  三

  乃珊个子中等略矮,短发,圆脸,皮肤白皙,常露笑容,还有一个淡淡的酒窝,讲话声音清脆,与人交谈总是双目直视对方,语速较快,谈吐很有家教,给人的感觉绝对是单纯而天真,直率而坦诚,毫无心计,属于养尊处优、不知社会的复杂甚至不知人间疾苦的那一种。她常戴一副稍往上翘的红边眼镜,衣着整洁大方,得体而不亮丽耀眼。那时,大陆总体生活水准甚低,学生中穿着打补丁的比比皆是。看乃珊,一眼便知衣食无忧,与绝大多数其它同学相比,显洋气,“小资”的味道和情调显露无遗。
  不过,以现在的标准来看,她简直太朴素了,朴素得不知现代人的时尚为何物。毕业后,“为了更有利于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被分配到郊区一所中学教英语,户口也随着由市区迁到郊区,由8类地区转为5类地区。当时,上海市内划分为10个区,外围还有近10个郊县。学生平时住宿舍,每周回上海一次,我一呆就是22年。她稍幸运,被分配在市区,不过不是如静安、徐汇这样的繁华商业区,而是边缘的工业区,可能“有利于她更多地接触工人阶级”。至少她可以每天回家。于是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
  不久爆发了文革,我家受到了冲击,抄家、封房、父亲被批斗,隔离审查。我想,她从香港回上海的背境,其家庭也一定会受到冲击。若能继续住在地处南京西路陕西路口黄金地段高级的“花园公寓”而免遭扫地出门,实在是三生有幸。
  1980年代初,文革已结束多年,百废待兴,政治环境比较宽松,我从报纸上看到她开始弃教写作,处女作《蓝屋》一炮打红,在文学界崭露头角。而我仍在郊县中学任教高三英语,当班主任。
  那时,她在上海已小有名气,新的作品渐渐问世,慢慢地在上海文化界站稳自己的一席之地。而我则因城乡差别,特别是自己觉得“层次”差异越发扩大,与她相比无法等量齐观。一方面,我为同窗学友取得的成就感到庆幸,另一方面,多少有点自惭形秽,没有脸面也不好意思去找她。(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大可不必。人活着未必非得争取出类拔萃,也不需要因达不到而妄自菲薄,尽己所能为社会奉献,做一个平凡的人即可。后来证实乃珊也持同样观点。)于是,中断了的联系继续中断。1987年底,我获得密西西比大学研究生院全额奖学金来美留学。在海外的华文报纸上偶尔也略知乃珊又出了不少书,成为上海滩颇负盛名的作家。她的作品以描写老上海为主,主题鲜明,内容真实,笔法细腻,韵味十足,很受读者欢迎,有相当的读者群体,有些已被拍成电影或改编为电视连续剧。更成为人们心目中讲述老上海旧事的权威。
  而我在密大毕业后,来到加州,1991年,受聘于旧金山市立大学,任教英语语法和写作。每年圣诞节前后放寒假,我通常会返沪探亲,时间也就二三周而已。偶尔也会想到老同学程乃珊,但无从联络上她。


  四

  直到有一年,大概是2005年冬,我回沪拜访市侨办和侨联时,忽然听到他们谈起程乃珊的名字,于是,我说她是我40年前的同学,很想与她恢复失去了的联系,请求告知她的电话。
  出于保护隐私,侨办的朋友表示,愿将我的姓名、电话转告于她,程若记得我,由她给我打电话,但不能未经其同意将她的电话告诉我。
  那时,程乃珊在沪已声名雀起,约稿者甚多,请她写专栏、做讲座者也不乏其人,她已是名符其实的忙人,甚至身不由己地成为许多人的“关系户”。我与她40年之久没有见面,没有任何联系,她还会记得我的名字吗?即便记得,她是否有兴趣或有时间与我联系,我不得而知,但已不太抱有希望。
  然而,希望往往出现在似乎没有希望的时候。两天后,令我意外的电话来了。她坦承已无法想起我的名字,毕竟,40年的跨度太漫长了。直到我提醒她1965年她曾邀请我去过花园公寓的家,那天她用咖啡和西点招待我,并多次约定一起上学,她终于想起来了,因为她说她几乎没有邀请同学去过她家,更不用说是一位男同学。我是唯一被邀请去过她家的男同学。
  她立即约我隔天在一家酒店用午餐,正巧有一位出版社的女士也要找她。电话中,她说她已经老了,从20岁到60岁, 从青年到行将步入老年,整整40年没有见过面,她断言,我认不出她。当然,我也深知,她对我的印象即使没有荡然无存也一定淡泊得无从记忆。不过,我表示我能认出她,因为岁月可以摧人容貌,却不会改变人的气质。
  第二天中午,我西装革履外穿风衣,如约准时到达餐馆,相隔约不足10米处,我认出了她,而且确信无疑。她已在大门口迎候。她也看到了我。我们几乎同时举手致意。握手、寒暄。就其年龄而言,她仍显年轻。还是圆脸、短发、童花头,没有老人斑,皱纹不明显,只是略微有些发胖。没有任何打扮,甚至淡妆都没有。衣着大方得体,毫不花俏,举止儒雅、自然,丝毫没有人们想象中的大牌作家的傲气和派头。一脸的良善和招牌的微笑40年不变,清脆的音色和快节奏的语速依旧如故,反映出她的健康和敏捷的思维。用餐前后,她仅花了不足一小时就与那位出版社的女士谈妥业务。后者看出乃珊有朋自远方来,需要多聊聊,饭后不久即先行告辞。出于礼貌,乃珊向她表示歉意。
  相隔40年后的首次相聚,我们不知何从谈起。我最想知道的是她怎样走上写作之路并取得成功。在学校我从不知晓她有写作的天赋。她却淡淡地说,当时只是喜欢,试试而已,并未刻意要成为作家。接着,她说也许是上帝的安排吧。这时,我确信她是基督徒,在作家群体中为数不多的基督徒,并告诉她我也于1991年圣诞节在美国受洗归入主的名下。我们都很兴奋。她说我们都是有福的人,以后应该叫我章弟兄。我则说该称她程姐妹。我们没有谈及40年前的同窗情谊,也没有回忆当年在她家做客的难忘情景。我只是提了一句:“你妈妈还好吗?”(当时她妈妈,一位高雅的女士,对我——她女儿的这个男同学——问了很多。)乃珊告诉我她母亲尚健在,与她住在一起,在武定路,但己罹患老年性疾病。
  尔后数年,我返沪时曾去过她武定路的寓所,但乃珊称其母已不便见客。直到有一年,她告诉我她妈妈走了,好像是90岁。
  乃珊是一位非常谦卑、低调、对人和蔼和亲的人。她的书,不少已被美国图书馆收藏,还举行过仪式。这些是她先生告诉我的,而她自己则从未向我提及。
  在她病重住院期间仍接受约稿,不放下她的笔,也不愿把自己的病情披露给朋友和读者,以最大的毅力与癌症搏斗,以致她突然离世的消息使广大读者和朋友犹如晴天霹雳。我非常伤心。
  最令我遗憾的是,我乘坐的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的时间是4月28日下午4:15,而乃珊在龙华火葬场的追悼会已于3时结束。我只能在隔天去她富民路的寓所祭奠。
  她生前的最后几年,每每我回沪与她交谈,上帝都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她的虔诚令我记忆犹新。如今,我只能期盼将来,不知道何时的将来,在天堂里再次见到乃珊老同学,一个让你感觉不到有任何商业气息的纯粹的作家,一个讨神喜悦的上帝的儿女。那时,我们将把尚未谈完的话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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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社 去文心社家留言 回复于2013-04-24 10:49:53『作家论坛』
回复:夏智定『悼程乃珊』
ZT:作家程乃珊逝世——“上海Lady”走了
2013年04月24日09:29 来源:中国作家网

  据新华社电 以书写上海风情著称的女作家程乃珊4月22日在上海华山医院病逝,享年67岁。

  程乃珊1946年出生于上海,198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程乃珊写作了《蓝屋》《穷街》《金融家》等小说,有些被改编为电视连续剧,引起较大反响。而近年来,程乃珊以写作挖掘上海往事的随笔散文、专栏文章为主。程乃珊的写作在海外华人中也颇有影响,许多人通过她的文字来感触上海,因此她被称为“上海Lady”。其代表作有《上海探戈》《上海Lady》《上海Fashion》《上海罗曼史》《海上萨克斯风》《上海女人》等。

  文学界人士表示,程乃珊生于上海、长于香港,对两座城市都很熟悉,也很有感情。尤其是她对老上海的记忆和写作,是从血液里流淌出来的。作家王小鹰认为,程乃珊写老上海的精致优雅是有其思考的,其中蕴含着一种节制、教养,并不是意在刻画繁华奢侈,而是在寻找一种消逝的精神气质。程乃珊的好友、上海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王周生追忆说,在生命最后时刻,程乃珊依然非常乐观,充满生的信念。她还有遗愿没有完成,她还想写一本以母亲为原型的长篇小说。 (孙丽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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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雨 去施雨家留言 回复于2013-04-23 13:00:05『作家论坛』
回复:夏智定『悼程乃珊』
ZT:程乃珊:岁月无情 阅读有情
2013年04月22日11:23 来源:京华时报



程乃珊
  程乃珊:上海作家 要作品有《蓝屋》《穷街》《女儿经》《金融家》等。2000年开始涉足与老上海有关的纪实文体,代表作有《上海探戈》《上海Lady》《上海Fashion》《上海罗曼史》《海上萨克斯风》《上海女人》等。

  文字,除了传达信息的功能外,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是人情感汇聚的升华。优雅流利的文字令人赏心悦目。文字可以波澜壮阔,也可以涟漪片片,迴环不绝。中国的唐诗宋词,对文字的运用已达登峰造极之境,如“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那种破空而来又急转而下之势,短短十几个方块字,就表现得如此尽致生动!

  从小妈妈就对我说:“女孩子可以生得不漂亮,但可以长得很漂亮。”随着人生资历的日益加深,我总算明白了这句话。女孩子们为了美而减肥隆鼻开双眼皮无可非议,但别遗漏了最有效的一着:阅读。阅读会令男人女人都更优雅更添人格魅力。有一种魅力称风度,风度绝对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修养而成的。修养风度的营养,很大部分就是来自阅读。

  阅读也是一种很好的心理治疗法,阅读能使我们在纷嘈的现世静下心。只要有书陪伴在侧,你永远不会觉得失落和孤独。我的手袋里总习惯放一本书,如在餐厅等人时,或者在开会时间未到枯坐时,就可以拿出来翻阅。人说“等人心焦”,有本书陪伴着你,你就不会焦虑发火,达到自求心静的境界。

  随着网络科技的发展,阅读之风似有很大的变化。当然,无纸阅读也是一种阅读方式,但我们常说的“书香”之感,则荡然无存了。现代都市人,在网上资讯大海洋中浮浮沉沉,既便捷又经济,但一书在手的那种感觉,是不可取代的。那一段一段地读,一页一页地翻阅,与网络的浏览寻觅十分不同。读书,作为一种阅读的整体,一件物件,它是立体的,且是可触可感的。

  说到书香,现今真可谓难寻!我在中学时代就有逛旧书店的爱好。每天放学后去旧书店做书钉或淘过期的《大众电影》《上影画报》是我的嗜好。当时南京西路江宁路转角有一家上海旧书店,无疑是一个最好的图书馆。我在那里读完好多本托尔斯泰和屠格涅夫的著作。现今,我们的书店被大商场和购物中心蚕食得逐渐减少。不过幸好,上海还有“书城”。

  写到这里,觉得有必要介绍一下香港的书店。港岛九龙有一家城邦书店。这是一幢已有80年历史的旧楼,白色方形支柱配着落地玻璃,港人俗称小白楼。书架全以希腊式罗马风格建成,配合欧洲书店常见到的木楼梯及色调柔和的壁画,给人清雅、书香四溢的感觉。

  老板陈国华及太太、书店总经理吴芷琴为这爿颇有古典情趣的书室可谓操尽了心。他们认为书店的功能有别于其他商店,书店不是单一的银货两讫的销售,书店更重要的是要推广阅读,建立读者和作者之间的桥梁。然而现实是严酷的,随着租金高涨,时下忙碌的都市人阅读频率的下降,就在笔者结束此文之际,已传来“城邦”书店欲撤离这幢小白楼的消息。

  人说,岁月无情,然阅读却是最有情义的。社会文化和历史就是通过阅读,代代相传,继往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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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爱伦 去孙爱伦家留言 回复于2013-04-23 09:57:13『作家论坛』
回复:夏智定『悼程乃珊』
悼程乃珊
  程乃珊是我喜欢的女作家之一,我曾读过她的《蓝屋》《女儿经》等多部小说,书中讲述的上海故事,令我感到熟悉而亲切。谨以小诗一首以寄哀思。

----悼程乃珊

推开《蓝屋》的门,
走进《穷街》。
你用风花雪月的丝,
织成记忆中的上海。
萨克斯,探戈舞
百乐门灯影阑珊。
前尘往事依旧在,
而你已不在。
清风翻阅着昨天的故事,
珠玑落处,
年年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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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社 去文心社家留言 回复于2013-04-22 18:19:08『作家论坛』
回复:夏智定『悼程乃珊』
ZT:女作家程乃珊于凌晨去世 代表作有《上海女人》等
2013年04月22日09:58 来源: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4月22日电 今早,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王周生在微博上透露,女作家程乃珊于今日凌晨去世,享年67岁。

  程乃珊,1946年出生于上海。1983年6月加入上海作家协会。后从事专业创作。代表作有《上海探戈》、《上海Lady》、《上海Fashion》、《上海罗曼史》、《海上萨克斯风》、《上海女人》等。

  王周生在其认证微博上评价程乃珊作品,称其高雅、精致、温馨,还原了因革命而落魄的旧上海贵族的原貌。上海作家孔明珠在其认证微博上表示,她的文字贴肉,她家是资方,她写的上海是真正的老上海,我通过她的作品大开眼界。

  程乃珊的认证微博显示,她最后一条微博更新于今年2月10日,发表的内容是“祝各位新年新气,万事如意。”在这条微博的评论页面,众多网友点起了悼念的蜡烛。

  网友“feifeiba2000”称,程乃珊是最后一个亲历并述说老上海和新时代的作家。网友“天才龙猫问问”写到:“老师走好,您是影响我很深的女性,思想和咖啡情结。有张爱玲的影子,但是她更有我所熟悉的气息。优雅睿智和思想独立,美丽真的和长相无关。绍兴路、午后阳光、咖啡还有你的书是个美好回忆,你如玫瑰谢幕的早却在文字中留下芬芳。”更多的网友是留下了“真是不敢相信”、“一路走好”等惋惜的话语。



程乃珊微博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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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雨 去施雨家留言 回复于2010-12-09 00:50:02『诗歌论坛』
回复:夏智定『文心社部分女诗人小诗品析』
夏智定:文心社部分女诗人小诗品析
如今的中文互聯網上的小詩日产量,動輒以十萬首計,寫詩之濫,早到了令人不屑一顧的地步。而伴隨此怪相的便是來自許多正規出版物渠道的個人詩集、詩刊、詩報等舖天蓋地般的詩作的發表,似乎也見假詩和歪詩驚人地充斥于中,於是,數不清的“著名詩人”和“一代詩宗”等一齊兒登台獻丑,乃至謬種流傳,貽害不淺。無怪乎上月三十日的香港《文匯報》以一整版的篇幅驚呼:《中國文壇,斯文不再,走下神壇,草根狂歡》,文中嘲笑了四千名網友,以“詩歌速成軟件”,僅用了六十秒時間所創作出來的十二萬首歪詩,從而掀起了“小詩”的“創作高潮”。更揭露了日前風靡詩壇的“羊羔體”和“梨花體”等背離和割裂純真詩句、畸化和矮化內在詩意的“新詩創作手法”等,實為對正統詩壇的無情摧殘,總之,詩壇現狀之醜陋,令人駭異。

新詩,特別是小詩的發展至今,已逾九十年,小詩,一般概念上是以詩行不超過三十行者為標準之小詩,而經過無數勤奮的真誠的詩人群落的創作探索和努力總結,似乎都證明了好的小詩最強調的是要有內在詩意,其中更強調意象正確運用的多樣化形態,這往往是小詩創作生命力之成功體現。

值得欣慰的是,與大陸詩壇的絕大部分詩作的無聊和平庸相比,在海內外有一定影響力的文心社諸詩友特別是部分女詩人的小詩創作,卻呈現出堅持真善美的探索,堅持創造小詩固有的意象效果及其所烘托出的詩意本身,來認真報答讀者,來充實和維謢詩壇的生命力,有此所見,令人欣慰。

筆者也常愛讀文心社網頁上的小詩,感到堅持勤奮創作,用心開拓詩意的詩作,似乎都來來回回地出現在僅見的數位女詩人中,現以所見女詩人中的郁乃、施雨、冰花、秋之白华等數位的小詩作品為例,淺作品析。如:


《元戏》

郁乃

弦索 筝鸣 箫管
汉宫秋 梧桐雨 窦娥冤
元朝的故事
盈盈至耳

一张张苍白的脸
恸哭凄凉
辉煌的大元帝国
为何竟有如此
沉重
让一群女子来唱

满窗的夕阳
被九百年前的辛酸
揉碎

悲哀咬着发黄的历史
飞红万点

此小詩的形式,乃新詩中屬最上等品格的最富中國傳統的句式手法,況其取題和所拓之意境甚佳,在古典式的淒美中深蘊人間滄桑之感,可說是句句都是厚重的意象採擷和相應的詩情生發,讀罢,令人不禁沉吟太息,更於青史般的淚光閃爍中,似听見蒙古騎兵潰敗並退回北漠时的得得之声——成吉思汗式的悲情和天地。哦,這也是兩個民族曾相融相處近百年的悠悠往事呢。

郁乃詩友确有詩才,此詩的結尾也甚含蓄,“飛紅萬奌”——既是女性灵慧生命的象徵,也是元代國祚枯萎的最後結局。再如:

《重阳大醉》

郁乃

温一壶老酒
蒸一只青蟹
篱前陪黄菊聊旧

不歌杜甫茅屋破
不吟杜牧西风荷
只唱范公《苏幕遮》

东坡未至我独饮
半月天边
人醉重阳夜

作者郁乃的古典人文修為甚佳,詩句之精美和鏗鏘有聲,令人一讀則喜,一個女子对著重重古今詩幕的品酌賞鑒,自然也帶著讀者們酩酊大醉了。

這種玲瓏剔透的小詩形式,很多年未曾見到了,確令讀者的心靈如飲醍醐,可謂是一種高品位的詩意享受,若再能押大致相當的韻,則此類小詩必更臻諧美矣。

冰花,也是文心社員中的詩界女杰之一,她的詩清麗脫俗且富青春感。如:

《中秋》

冰花
 
一颗飘游的心
最怕中秋月圆
  
看看照片
打个电话
再发个电子邮件
这就叫中秋团圆
  
秋雨 悄悄扫过窗前的街面
一地草坪哭过了
秋风 理性地提醒小草
你不可能乘月回故乡
  
五仁 莲蓉与蛋黄
在异域的饭桌上
缺了什么味道
  
月 还是圆的
心 为什么装满了痛

中秋題材的詩,不易寫好,因最易落套,若無純情和深情,落筆便俗,意象也不會新鮮。而她的這首小詩,其詩眼便在小草上:“秋雨 悄悄扫过窗前的街面/一地草坪哭过了/ 秋风 理性地提醒小草/ 你不可能乘月回故乡”

整首詩中的詩眼即在此中,感動讀者的也是這段。大凡中秋抒怀者,泛泛之情居多,而冰花的這段詩句,卻有沉痛和串串悲淚,如無彼時彼地的真切感受,是寫不出來的。再如:

《荷的心事》

冰花

一朵含苞待放的夏荷
心 在心事中裹缠
谁能把裹缠片片剥开
谁能把荷的心呼唤出来

无缘的人啊
不是走得太急
就是来得太晚
甜蜜的心在等待中

化为了苦莲
结果无法改变
荷的心事
成了一孔孔的藕断丝连

此詩能穫得今屆“梁祝愛情詩全球大獎賽”金獎,端賴結尾二句之深情和緾綿,那“藕断丝连”的“心事”,意象平中有奇,越品越美,可謂是信手拈來的妙句。

文心社創始人——施雨,其以多才多藝聞,舉凡詩、散文、小說、評論等皆為此中熟手,她的小詩,於女性的嫵媚中竟能透出一種剛氣,如:

《兵马俑》

施雨

两千年后 醒来
依然见你征衣上的血迹和泪光
即使跨过了历史重门
我也仅仅是个生命
千秋万代和千山万水
都是别人的命运
秦时的明月
化作了西风黄土狼烟剑影
你兵戈铁马的荣光
从遥远的星际渗透下来
不知不觉
我已在你的方阵之中

此首方得十二行的小詩,也是以結尾之震撼人心和催人深思為妙構。“方陣”也者,此一意象可謂啟示無窮,包孕青史。

文心社女詩人中的秋之白華,也是小詩創作的佼佼者,其詩雖嫌略顯白描,卻以真情导引,故也能出真境而動人於一瞬,如:

《七夕夜话》

秋之白華

爱,在天际隔河涅磐
思念,延续不灭的永恒
留下一个特别的日子
夜,便在传说里复活

流星传情,喜鹊铺桥
葡萄架下的私语
不知听谁诉说

掬一把泪洗的夜话
独坐醒着的夜里
任秋夜越高越凉

此小詩中的場景之感受,千百年中的賞月者大約皆然,而能道出其真境者洵乎不多,特別是最後三行詩句所舖陳而出的結尾,意象十分沉綿和深情。小詩能寫出如此意境,誠如清代詩論家袁枚所言:“人必先有芬芳悱惻之懷,而後有沉鬱頓挫之作”,信然。

小詩,最重要的是戒絕散文化,戒絕構思的空泛和落套,沒有詩意的小詩即使登載在最權威的詩刊詩報上也是一種無聊和可笑。而好的小詩,更必受時光和真正懂詩的讀者之青睞而能長存詩壇,今天,無數變成鉛字和網頁文字的無聊和可笑的小詩,發表之當下即是滅亡之时刻,因為,詩美是一種人文目光,可很快淘汰劣作而且是十分無情的,且不惧任何權勢和金錢的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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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智定 去夏智定家留言 回复于2010-10-12 10:02:03『移民生活』
回复:夏智定『为诗友云烟提亲』
一笑且答
此事吾已不管,詩友之誼,不可逾越,大化之中,月亮和太阳都是萬古孤單的呢。
回复贴子
苏伟贞 去苏伟贞家留言 回复于2010-09-09 23:21:46『移民生活』
回复:夏智定『为诗友云烟提亲』
初来乍到,四处瞄瞄,热心一把

还有提亲的!

我倒是有几位朋友笔名叫做“虫草”、“评弹”、“甘油”的,不知云烟可感兴趣了解他们。

不过他们未必是诗人。看云烟的富贵样子,定是品味上乘,我那几位朋友可是没有这种品味,有才却没有八斗,读书却很随意,创作也不投稿,交友却不交心,成年也不洗澡。平时满嘴跑火车,见到诗人只顾听的份。

夏智定文友也可以跟他们先交朋友,再转送云烟眼前,说不定我能吃上喜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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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头落雪 去岭头落雪家留言 回复于2010-08-03 15:05:51『移民生活』
回复:夏智定『为诗友云烟提亲』
感人!
到处都有好心人!
俺怎么就碰不到好心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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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雨 去施雨家留言 回复于2009-09-29 16:47:06『文心论坛』
回复:夏智定『国庆献辞(欢迎文友们来接上)』
六十周年国庆与中秋佳节在即,欢迎心友们祝福与抒怀。:)
已有心友夏智定献上四句:

天地盈盈 喜气洋洋
沧海星辰 人间福满
华夏盛世 龙凤献瑞
神州腾飞 富贵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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